贾家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锅里常年不见油星,粮票更是掰着指头算。从前还能凑活的冻窝头、玉米糊,如今也一减再减,硬生生压到了一人一个窝头的分量,贾张氏就算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只能干挨着。
这天晚上,贾家四口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各自捧着干硬的窝窝头往嘴里塞,桌上就摆着一碟寡淡无味的小咸菜,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贾张氏捏着那半个硬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左看看咸菜,右看看窝头,悲从中来,一张嘴就带着哭腔唱开了:“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这调子一出来,贾东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顿时愁得直拍腿:“妈!你再别唱了!人心里头就够烦的了!”
贾张氏被当场打断,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咸菜碟子都晃了晃:“烦?谁不烦?你烦我还烦呢!这日子怎么过?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原先虽说肉不常吃,菜里好歹也沾点荤腥,可现在呢?半点油星子都见不着!我岁数大了,饿两顿无所谓,可棒梗还小啊!孩子正长身子,不补补怎么长大?你看他那小身子骨,风一吹就能倒!”
贾张氏指着棒梗,小家伙正狼吞虎咽地啃着窝头,面黄肌瘦、瘦不拉几的,看着确实可怜。秦淮茹心里一揪,二话不说,把自己手里的窝头掰下一大半,悄悄塞给了棒梗。
贾东旭看着这光景,只能唉声叹气,愁得脑袋都快垂到桌子底下去了:“唉……那你说有什么招?我是实在没招了,厂里那点死工资,连嘴都糊不住……”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想出了主意,压低声音道:“借!去借!”
“你去把咱家那个祖传的大海碗拿出来,给秦淮茹!”
“让她专挑那些家里做荤腥的人家去,谁家炖肉、谁家炒菜,你就往谁家凑!”
秦淮茹一听,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妈,不行啊!咱家借的还少吗?次次光借不还,谁还肯借咱们?现在我只要一拿碗出门,人家看见我,立马就把门给锁上!我就算把手掌拍破了,人家也不带开一条缝的!”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话,眼睛当场就瞪圆了,嗓门一压,刻薄劲儿全露了出来:
“那就是你这当妈的没用!你那股骚劲呢?你平日里把全院小伙勾搭得五迷三道的那股劲呢?这时候怎么不拿出来啊?”
“把他们手里的好东西全给我整过来!别可着汪海洋一个人薅,再薅就秃了!”
秦淮茹脸“唰”一下就白了,又羞又急:“妈,你说什么呢!”
贾东旭坐在一旁,只冷冷瞪了秦淮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贾张氏看都不看她难堪的样子,继续往她心窝子里戳:
“秦淮茹,你别跟我装糊涂!你有点姿色,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虽说比不上我当年,可你得会拿捏院里这些男人!从他们手里捞好处,不然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秦淮茹耳根子红得发烫,手指死死戳着衣角,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为人妻的尊严,小声辩解:
“妈,我要是真那样,院里人会说闲话的,东旭他……”
“闲话能当饭吃?!”贾张氏一声低吼,“饭都吃不上了,还管那个?你娃都生了,贾家也有后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只要你不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就行!”
她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又沉又狠:
“东旭,你现在把什么面子、脸面全给我放下!再顾着那点破面子,咱们娘几个早晚得饿死一个!”
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这一点头,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束缚,“咔嚓”一声,彻底断了。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轻轻往上一挑,带出一抹又软又媚的笑。
那点可怜、那点委屈、那点欲拒还迎的劲儿,一瞬间全堆在了脸上。
白莲花的花瓣,彻底全开了。
打从那天夜里定下主意,秦淮茹整个人就像换了一套活法。什么脸面、什么闲话、什么规矩,全都被她揉碎了咽进肚子里。
她每天掐准了院里小伙上下班的点,端着个大洗衣盆往院里一坐。搓衣服、晾衣服、拍打衣服,动作慢悠悠的,眼神却亮得很,把进进出出的年轻后生全看在眼里。
拿捏人,她最是拿手。
头一个拿捏死的,就是汪海洋。
如今她进汪海洋的屋,那是正大光明、理直气壮,进门就拿起扫帚抹布,扫扫擦擦,嘴上说得好听:
“海洋兄弟,你一个大老爷们,哪会收拾这些,姐帮你拾掇拾掇。”
汪海洋看着秦淮茹在屋里忙前忙后,烧水擦桌、整理床铺,那身影温柔又勤快,一颗心早就飘了。恍惚间,他真觉得跟两口子过日子似的,有人疼、有人管,心里那股孤单被填得满满当当。
等活儿干完,秦淮茹往旁边一站,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也不哭闹,就轻声细语哭穷:
“家里实在难,棒梗正长身子,天天啃窝头,一点营养都没有……”
汪海洋哪受得了这个,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就掏钱、掏粮票。这些东西一到秦淮茹手里,那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
除了汪海洋,院里混得最风光的许大茂,也没逃出她的手心。
许大茂是放映员,一趟乡下跑回来,自行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土特产、干菜、偶尔还有鸡有鸭,引得全院人眼馋。
只要许大茂一进中院,秦淮茹立马就迎上去。阳光斜斜照过来,四十五度角,刚好落在她脸上,耳边几缕碎发轻轻一挑,又柔又媚。
她连忙擦了擦手,笑着上前:
“哎呦,大茂兄弟,放电影回来啦?可把你累坏了。”
许大茂是什么人?风花雪月见多了,一看秦淮茹这模样,魂都快飞了,一口一个秦姐叫得亲热:
“秦姐,洗衣服呢?”
秦淮茹眼睛往他车把上一瞟,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几分可怜:
“大茂兄弟,你看秦姐家里实在困难,棒梗小,需要补补。你这土特产,能不能分姐一点?”
许大茂笑着拿起一串干蘑菇塞她手里,那只手却不老实,在她手上轻轻搓磨,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被占点小便宜就占点,只要能拿到东西,能让棒梗吃上一口好的,这点委屈,她受得住。
她脸上依旧笑着,笑得温顺又感激,半点不躲不避。
心里却冷得像冰——这四合院里,谁不是拿着自己有的,去换自己想要的。她有的,她就用。你们愿意给,她就愿意拿。
拿捏完汪海洋、许大茂,秦淮茹的下一个目标,精准落在了刘光齐身上。
这刘光齐没上高中,读的是中专,可那会儿的中专金贵得很,一毕业就有编制、包分配,是院里公认的“潜力股”。
秦淮茹哪能放过这棵好苗子。
每次一见刘光齐放学回来,她立马堆起一脸热乎笑,迎上去嘘寒问暖:
“哎呦,光齐兄弟回来了!一天上学累坏了吧?是不是快毕业了?”
刘光齐年纪轻、脸皮薄,见到秦淮茹这么热情,只会害羞地点点头,话都说不顺畅。
秦淮茹嘴跟抹了蜜似的,专捡他爱听的说:
“光齐兄弟,我看咱们全院就你最有出息,天生就是读书的料,以后肯定能当大官!”
“等你以后当了官、掌了权,可千万别忘了秦姐一家啊。”
刘光琪被这一通马屁拍得飘飘然,胸脯一挺,满口答应:
“秦姐放心!我以后真混出个模样,肯定忘不了你!”
这话刚落,秦淮茹眼波一转,主动往前凑了一步。
身子一靠近,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扑面而来,软乎乎的地方都快顶到刘光齐胸口了。
刘光齐顿时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砰”狂跳,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眼前这熟透了的俏媳妇,离他这么近,身上那股温柔又撩人的劲儿,直接把他魂都勾走了。
两人就这么闲扯几句,刘光齐为了多跟秦淮茹亲近,也为了对得起那句“以后当大官”的承诺,每次都偷偷摸摸,把家里藏着的好东西——鸡蛋、点心、奶糖,一股脑往她手里塞。
秦淮茹笑着收下,嘴上谢个不停,转身就把东西带回贾家,进了棒梗的肚子。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刘光齐这种年轻后生,最好拿捏。不用哭、不用闹,稍微靠近点、说两句好话,他就心甘情愿把一切都捧上来。
再往下,就是闫家那俩兄弟——闫解成、闫解放。
自从被学校开除辍学,闫解成年纪大些,还能出去打打零工混口饭;闫解放年纪小,只能上街捡点破烂废品换俩小钱。
换作旁人,早就嫌这俩小子穷酸、邋遢,可秦淮茹不一样。她心里门儿清:蚂蚁腿再小,那也是肉。
对这兄弟俩,她照样热情得很,时不时凑过去搭两句话,关心两句。她早看出来了,闫解成那小子,眼睛总往她身后瞟,死死盯着她的屁股,眼神黏糊糊的。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更会来事。只要闫解成在门口一露头,她立马故意扭着大屁股往厕所那边走,走得慢悠悠,腰肢一摆一摆。
看得闫解成直流哈喇子,魂都快飞了。
等她回来,反倒主动凑上去,调戏闫解成:
“解成啊,你看嫂子生了孩子,胯是不是变宽了?你帮嫂子看看?”
闫解成哪经过这个,脸“唰”一下红到耳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又往近凑了凑,轻声叹:
“唉,嫂子这肚子是扁了,可家里锅都快揭不开了,孩子饿得直哭……”
闫解成一听秦姐受委屈,心疼得不行,立马跑回家,把自己那点口粮——地瓜、窝头,偷偷全塞给秦淮茹。
秦淮茹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至此,院里几个年轻小伙,被她拿捏得明明白白,一个都没跑掉。谁吃软、谁吃硬、谁好色、谁好面子、谁好哄、谁好骗,她心里一本账,个个都有专门的法子对付。
唯独何雨柱,秦淮茹一直拿不下。不单是何雨柱本人对她爱答不理,更有何雨水处处拦着。只要秦淮茹一看见何雨柱回来,跟饿狼见了肥肉似的直往上扑,一口一个柱子叫得亲热无比,何雨水便立刻冲上前挡在中间,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要脸,骂她想毁了自己哥哥的名声。
可秦淮茹如今的脸皮,早厚得跟城墙一样,不管何雨水骂得多难听,她全当耳旁风,转头见到何雨柱,依旧热情如火。
再加上易中海时不时撺掇刘海中给贾家捐款,贾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原先贾东旭看见秦淮茹跟院里小伙勾肩搭背、眉来眼去,还会醋意大发,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可架不住秦淮茹今天带块肉、明天拎只鸡、后天又是点心鸡蛋……一样样好东西往家里搬。
慢慢地,那点羞耻心、那点醋意,全被吃进肚子里,消化得干干净净。到最后,他反倒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在心里得意:我媳妇就是有本事,能从全院男人手里捞东西!
老话一点不假——饱暖思淫欲。肚子一吃饱,心思就活络了。
没过多久,贾家突然传出一声大喜讯:
秦淮茹,又怀孕了。
这下,整个四合院,都要跟着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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