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转身进了东厢房,没半刻耽搁,只将自己的衣物仔细叠好,打了两个紧实的包袱,拎起就往外走,全程没看屋里其他物件一眼——那些沾染了易中海算计的东西,她半分也不想带走。
院门口,妇联赵主任对着脸色煞白的易中海,语气斩钉截铁:“易中海,从现在起东厢房归政府统筹,三天后你必须搬到小西屋,这间房后续由政府统一分配。”
易中海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望着李桂花的背影急得声音发颤:“桂花!你不能这么绝情啊!这房子是我拼了半辈子血汗钱买的,你怎么能说让就让!”
李桂花脚步未停,只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恶与决绝:“我见你一次就有杀了你的心,留在这儿迟早忍不住,倒不如搬远些,离你这个爱算计的小人越远越好。”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心上,他瞬间傻了眼,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个字。等反应过来时,只能默默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挪回自己屋,“吱呀”一声,有气无力地关上了门,将院外的议论与嘲讽全隔绝在门外。李桂花拎着包袱,跟着妇联的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
这边,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早已傻了眼。回到自己家,贾东旭一进门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这老东西现在是真没用了!要钱没钱,名声臭了,连房子都没了,以后我肯定得受他连累!要不咱们跟他彻底断了?不然往后日子怎么过!”
秦淮茹坐在炕边,哄着怀里的棒梗,心里早已打起了算盘:李桂花走了,还分走了大半财产,易中海当初答应给自己的一千万,到底还能不能兑现?她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今晚等贾东旭睡熟,悄悄去东厢房找易中海探探口风,无论如何得问个明白。
嘴上却对着贾东旭劝道:“东旭,你别急。易中海那人抠搜了一辈子,指不定偷偷藏了私货,现在可不能断。你要是这会儿跟他划清界限,院里人指不定怎么戳咱们脊梁骨,说咱们忘恩负义。”
贾东旭琢磨着这话,狠狠点头:“你说得对!可往后我的工资还得还债,日子肯定紧巴,咱们必须想办法探清他的底,从他身上多捞点好处!”
另一边,闫埠贵家里,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对妻子杨瑞华道:“你说,现在去给政府申请,李桂花腾出来的东厢房,能不能落到咱们手里?咱们家人口多,挤得慌,这可是个好机会。”
杨瑞华一听,眼前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对啊!咱们赶紧准备准备,明天就去问问,说不定真能成!”
而刘海中家,此刻正喜气洋洋。刘海中端着酒杯,就着盘子里的炒鸡蛋,喝得眉开眼笑,别提多得意了。“往后这院里,可就是我说了算了!”他拍着大腿,对儿子刘光齐道,“易中海那老东西已经不是大爷了,再也没人压在我头上,以后我就是院里最大的官!”
刘光齐点点头,心里却暗自诽谤:不过是个院里联络员,真当自己是多大的官了。
刘光天见刘海中高兴,趁机想偷吃块炒鸡蛋,筷子刚夹起一块,就被刘海中一眼瞥见,当即大骂:“不懂规矩的东西!这也是你能随便吃的?”说着就抽出了皮带,“今天老子高兴,正好收拾你这没规矩的东西,也算庆祝庆祝!”
何雨柱刚跨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院里人三五成群地议论着易中海的事,你一言我一语,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他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心里暗自嘀咕:“好你个易中海老小子,当初处心积虑想算计我,想拿我当冤大头,没想到吧?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落得个家破房没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想到以前被易中海处处算计的憋屈,何雨柱心里那股气总算顺了大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往后你没了房子没了脸面,看我怎么慢慢折磨你。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孤家寡人,什么叫被人算计、什么叫被人吃绝户,走投无路的滋味!”他揣着这心思,慢悠悠回了自己屋,只等着看易中海接下来的狼狈模样。
后院里,聋老太在炕上闭着眼,刚才把李桂花和易中海的纠葛听得一清二楚。得知李桂花彻底搬走,再也不回这个院,她当时急得直跺脚,脸上满是愁容。“这可怎么办哟……”她拍着大腿,低声嘟囔,“没了桂花那丫头伺候,谁给我洗衣做饭?谁给我端茶倒水?往后我的日子可怎么过!”
聋老太越想越慌,自己一把年纪,行动不便,以前全靠李桂花照拂才有口热饭吃。如今李桂花走了,易中海又落了难,她的靠山算是彻底没了。可她转念一想,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不行,易中海是我干儿子!桂花走了,他就得接着伺候我!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再找个伺候我的人!”心里已然盘算开了主意。
半夜的四合院静得只剩下虫鸣,贾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秦淮茹裹紧了身上的薄褂子,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一溜烟往易家东厢房摸去。
她抬手,指尖刚碰到门板,就压低了声音轻轻敲了敲:“师父,你开开门,是我,秦淮茹。”
另一边,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怎么整治易中海,正想到一个堵门嘲讽的好点子,就听见了院里那声细微的开门声。他顿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精神力下意识地放了开去,将那片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东厢房里,易中海枯坐了半宿,烟蒂丢了一地,压根没合眼。听见秦淮茹的声音,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安慰,连忙趿拉着鞋跑去开门,一把将人拽了进来,反手就闩上了门。
“淮茹,还是你好啊!”他声音发颤,顺势就想把秦淮茹搂进怀里,手也不安分地往她后背探去,“这时候也就你还想着来看我,那些人一个个的,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秦淮茹心里一阵鄙夷,面上却不显,一把推开他,急声道:“师父,别这样!东旭说不定还没睡熟,我不能待太久!”她话锋一转,直奔主题,“我都给你生下棒梗了,你当初答应我的那一千万,什么时候兑现?”
易中海脸上的热络瞬间僵住,眉头皱成了疙瘩,语气也沉了下来:“淮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钱?就不能先安慰安慰我?”
秦淮茹心里冷笑,钱可比他这落魄样子重要多了!但嘴上却换了副口吻,语重心长道:“师父,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想想后路,要是手里没点钱,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寸步难行的!”
易中海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敲打——他要是没钱了,秦淮茹怕是转头就不认人。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到炕边,蹲下身,摸索着撬开床底的一块青砖,从里面掏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两块黄澄澄的小黄鱼。
他拎起小黄鱼,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底气又足了几分:“你放心!外面的钱虽被李桂花分走大半,但我还有这些硬通货!答应你的,我肯定会给,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两根小黄鱼上,瞳孔里像是淬了光,止不住地发亮,心头更是按捺不住地激动——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藏得这么深,明面上财产被分走大半,暗地里还有这样的硬通货,看来私藏绝不止这些!
她压下眼底的贪婪,脸上堆起几分恳切:“师父,棒梗还小,正是要补营养的时候,家里实在紧巴。您不如把这黄鱼先给我,一来我帮您好好保管,省得被旁人发现惹出是非;二来也算是您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我心里也踏实。”
易中海攥着金条的手紧了紧,哪肯轻易全给?他迟疑了片刻,只松开一根递过去:“淮茹,先拿一根吧。这东西金贵,不好藏,而且政府有规定要上交,你拿多了万一被发现,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心里虽不满足,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能先拿到一根是一根,总比空手而归强。她连忙伸手抢过金条,飞快地塞进贴身的衣襟里,按了按胸口,脸上堆起笑容:“师傅放心,我一定藏好,绝不让人发现!”
易中海见她收了金条,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连忙把小黄鱼藏到床底,转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怀茹,现在能好好安慰安慰我了吧?”
秦淮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易中海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径直放到炕。不多时就响起男女悉悉索索的声音,可易中海现在少了一个膏丸,身子本就亏虚,重心不稳没两下便缴械投降了,只剩唉声颓然。
隔壁屋里,何雨柱通过精神力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他念头一动,精神力悄然探出,直接收走了易中海藏在床底的另一根小黄鱼,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哼,一对狗男女,还真是臭味相投。”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眼底满是鄙夷。他盯着屋内那不堪的画面,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秦淮茹和易中海这般苟且,那棒梗……难道真的是易中海的孩子?而非贾东旭的?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意思,嘴角的冷笑就没断过。不管易中海能不能生,这都是拿捏他的致命筹码,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政治机会。
“得好好琢磨个法子,把这事儿探个水落石出。”他躺在床上,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速盘算,“要是能生,那棒梗的身世就成了贾东旭的逆鳞,只要把这消息透给贾东旭,以他那暴脾气,不得提着刀跟易中海拼命?到时候两家狗咬狗,我坐旁边看戏就行,保管让易中海落个身败名裂、被人提刀追杀的下场。”
一想到贾东旭得知真相后,红着眼冲易中海喊打喊杀的模样,何雨柱就觉得解气。当初易中海算计他、拿捏他,现在也该尝尝被最亲近的人反咬一口的滋味了。
“可要是易中海不能生呢?”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更阴狠的光,“那乐子可就更大了。他藏着金条哄着秦淮茹,以为自己有了亲儿子能养老,结果棒梗是别人的种,他这半辈子算计,最后替别人养孩子,当了冤大头,不得直接疯掉?到时候他肯定会跟秦淮茹撕破脸,俩人为了那点钱互相撕咬,把院里的龌龊事全抖出来,易中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两种可能性,无论哪一种,都能让易中海和秦淮茹付出惨痛的代价。何雨柱越想越兴奋,翻身坐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心底打起主意。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粗布,把四合院裹得密不透风。何雨柱攥着那根刚到手的小黄鱼,指尖蹭着冰凉的金条,眼底的笑意越发冷冽。
他摸黑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盯着东厢房那扇漏着昏黄灯光的窗。屋里的动静渐渐歇了,只剩易中海的唉声叹气和秦淮茹假意的劝慰。何雨柱冷笑一声,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先按兵不动,等自己查清楚易中海到底能不能生,再寻个由头,挑起易贾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院里的人,哪个不是眼睛盯着利益?只要火苗一点,不愁烧不起一场大戏。他把金条放入空间,拍了拍,转身躺回炕上,嘴角挂着算计的笑。
等着吧,易中海,秦淮茹,这才只是个开始。
就易中海现在的情况,聋老太没了家底,贾家就是无底洞,他易中海有多大能耐?这两家人拖也能拖的他倾家荡产,吃不上饭,到时候自己在引爆这个消息,易中海他就会成一个人见人打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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