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摊,何雨柱脚步轻快地拐进师傅家那条胡同。他从随身的蓝布包袱里摸出两袋沉甸甸的米面,还有两只肥硕的鸭子——这些其实都是从空间里悄摸取出来的,随后推开了师父家的院门。
师父还没下班,院子里只有师娘在教雨水认字。师娘听见动静抬头,瞧见他手里的东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带着点嗔怪说:“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你摆摊挣点辛苦钱不容易,自己攒着娶媳妇多好,别总往我们这儿送,家里啥都不缺,够吃够穿的。”
何雨柱把米面靠墙放好,把鸭子递给凑过来的雨水,咧嘴一笑:“师娘您放心!我那摊子生意红火着呢,一天挣的够自己吃喝还有富余,一点不累,轻松得很!” 他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头发,声音放柔:“雨水啊,你也该上学了,哥今天来就是跟师娘商量这事,这两天就带你去学校报名,好不好?”
雨水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鸭子都顾不上了,仰着小脸追问:“哥,是胡同口那所小学吗?我看见好多小孩背着书包去呢!” 师娘在一旁笑着接话:“这可是正经事!柱子你有心了,雨水早该去识字了。”
何雨柱点点头,挽起袖子帮师娘收拾院子,转身瞥见墙角的鸭子,索性拎了一只,蹲在水槽边麻利地褪毛开膛。他手脚利索地剔骨、填馅、扎形,把香菇丁、笋丁、火腿丁混着糯米、莲子塞进鸭腹,再用棉线捆成葫芦模样,上锅一蒸,没多久满屋就飘起了肉香和米香。
正掀锅盖看火候,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王世珍刚跨进门槛,一股醇厚的香气就直钻鼻子,他放下肩上的帆布挎包,笑着喊:“嚯,这是谁做的好东西,这么香!” 师娘早就迎到门口,接过他手里的铝制饭盒,笑着嗔道:“就你鼻子尖!还能有谁,不就是柱子嘛。” 她侧身让王世珍进屋,又提起雨水上学的事:“他今儿来,就是说要带雨水去报名,这两天就把这事办妥。”
王世珍闻言,看向灶台边系着围裙的何雨柱,笑容更浓了,连连点头:“好小子,有担当,像个当哥哥的样。”
饭桌上热气腾腾,八宝葫芦鸭的香味飘满院子。何雨柱拎起酒壶,给师傅的粗瓷酒杯斟满,又给师娘添了勺鸭骨汤,红着脸说:“师父,师娘,这段日子多亏你们照看雨水,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今儿我就带雨水回去住,往后得空,常带她来看你们二老。”
雨水捧着小碗,一听这话眼圈唰地红了,豆大的泪珠砸在碗沿上,哽咽着说:“师娘……我舍不得你和师傅……” 师娘心一下子软了,放下筷子把雨水揽进怀里,拿手帕给她擦眼泪,声音发颤:“傻孩子,哭啥呀,想师娘了就来,这院门永远为你敞着。” 王世珍也放下酒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又揉了揉雨水的脑袋,闷声说:“就是,常来。”
王世珍粗声粗气地笑:“这是天大的喜事,哭啥?” 话锋一转,他眉眼添了几分郑重:“对了柱子,你托我找的练武师傅,我给你寻着了。等你这两天把雨水上学的事忙活完,我就带你过去拜会。”
何雨柱眼睛唰地亮了,筷子往碗边一放,身子往前探:“师父,那到底是八极拳还是通背拳啊?” 王世珍夹了块鸭肉嚼着,挑眉看他:“你小子咋就揪着这两样不放?” 何雨柱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说:“我可听说了,‘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还有‘通背加劈挂,神仙也害怕’,这俩都是顶厉害的拳种!” 他心里却嘀咕:不对啊,按那些穿越过来的路子,不是系统奖励就是找师傅学,多半都是八极拳,咋到自己这儿不一样?
王世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你小子就会耍贫嘴!什么八极通背,人家师父教的是南边来的小拳种,叫咏春。”
何雨柱一听“咏春”,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眼睛亮得能映出烛火。他最佩服李小龙,早知道偶像的功夫底子就是咏春,当下搁下筷子,手掌拍在大腿上,语气急切:“真的?师傅!这可是天大的缘分!您这两天腾个空,咱爷俩立马去拜师!”
王世珍被他这猴急样逗得笑出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用筷子点了点他:“你小子性子还是这么毛躁!你当人家收徒跟菜市场买菜似的?人家是看在我当年替他挡过一劫的情分上,才松口说见见,可没答应准收你。要是人家瞧不上你的根骨或心性,这事就黄了。”
何雨柱脸上的兴奋劲稍敛,却攥着拳头,眼神笃定:“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管是站桩还是打杂,都听师父的,绝不敢耍滑头!” 心里却乐开了花:咏春啊,这可是能打出截拳道雏形的厉害拳种,比跟风学八极拳酷多了。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何雨柱牵着雨水准备回四合院。刚到院门口,师娘急匆匆追出来,手里拎着个靛蓝色粗布小挎包,布料厚实绵软,边角还缝着碎花针脚:“雨水,拿着!这是师娘给你做的书包,里头缝了暗袋,能装书本铅笔。到学校好好学,听话懂事啊。”
雨水攥着书包,布料上还带着师娘的体温,眼圈又红了,哽咽着点头:“谢谢师娘……我会想你的。” 师娘搂着她拍了拍,又叮嘱何雨柱:“照顾好雨水,有难处就来跟我们说,别自己硬扛。” 何雨柱重重应下,心里暖烘烘的:雨水打小没了娘,何大清又为了寡妇抛家弃子,若不是师父师娘真心疼惜,雨水哪能享受到这般关爱?自己既然认了这个妹妹,往后就得护她妥妥帖帖。
兄妹俩溜溜达达往四合院走,一路上雨水叽叽喳喳说着师娘教的识字口诀,满脸都是对上学的憧憬。刚到四合院门口,闫富贵从门房探出头,堆着世故的笑:“柱子啊,这是雨水吧?这么些日子没见,瞧着胖了一大圈,你师父师娘可真疼孩子!” 何雨柱笑着点头,语气带点自得:“那是自然,我师父师娘都是实打实真心待人的,不像有些人,眼里就盯着算计,专想讨便宜。” 闫富贵笑容僵了僵,干笑两声没再接话。
进了中院,夜色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搓衣声。何雨柱抬眼一瞧,果然是秦淮茹,正蹲在水槽边搓衣服——这时候天已经擦黑。见何雨柱带着雨水进来,秦淮茹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用手背擦了擦汗,把手上的水渍蹭到褂子上,堆起热情的笑,声音发甜:“柱子啊,这就是你妹妹雨水吧?秦姐刚来没多久,还没见过呢。啧啧,雨水长得真俊,眉眼周正,将来准是美人胚子!”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秦淮茹真是无孔不入,之前在自己这儿没占到便宜,如今见了雨水又来套近乎,指不定打什么主意。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笑了笑没搭话。一旁的雨水还是个单纯孩子,见秦淮茹长得清秀、说话客气,红着脸小声说:“姐姐你长得才漂亮呢。”
何雨柱拉了拉雨水的小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雨水,咱回家吧,贾嫂子还忙着洗衣服,别在这儿打扰她。” 说罢牵着雨水径直往自己屋走,推门、关门,动作干脆,没给秦淮茹再搭话的机会。
院子里的秦淮茹还维持着笑容,目光却死死盯着何家房门,笑意渐渐淡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她搓衣服的手猛地用力,指节捏得发白:何雨柱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之前几次想搞好关系占便宜,都被他不软不硬挡回来,如今见了他妹妹套近乎,又被冷脸打发,真是气人!
屋里,何雨柱给雨水倒了杯温水,看着她捧着师娘做的书包爱不释手,忍不住叮嘱:“雨水,刚才院里那位,你不能叫姐,她是贾家的新媳妇,按辈分得叫嫂子,知道吗?” 雨水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点头:“哥,为啥呀?她看着挺漂亮的。”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没多说秦淮茹的心思,只道:“按规矩来就行,往后见了她客气点,别跟她走太近。”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那性子,要是让雨水跟她多接触,指不定被哄着说些什么,或是被缠上占便宜,自己得护好妹妹。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去小学报名。报名手续其实挺简单,就交了户口证明和街道开的家庭成分证明,再缴了学费和杂费,一共两万,根本用不着闫富贵帮忙。报名的时候,还碰见了许母,她正带着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来报名。许小玲和雨水同岁,之前一直在乡下跟着许大茂的爷爷生活,这才刚进城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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