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解决完自己的烂摊子,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往厂里赶。到了厂里手里的活做得颠三倒四,工友搭话也只是含糊回应。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夜的荒唐,现在仔细想想以为是自己和秦淮茹的一场春梦,不曾想自己这颗好白菜被贾张氏那头老母猪给拱了,不禁胃里一阵恶心。
何雨柱一路想着事来到丰泽园后厨,就拽着正备料的四师兄往僻静的角落凑,压低了声音急火火地问“四师兄,跟你打听个事儿!我想找些人传些闲话,还得做得隐蔽,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托的,更不能露半点马脚,这种活儿得往哪儿寻人才靠谱?”
四师兄洪涛抬眼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即咧嘴笑出了声:“你小子准是又憋着坏干缺德事了吧?这种藏头露尾的活儿,寻常地方可办不地道,你得去黑市找。那地方本就人多口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只要你肯掏钱,不管是传闲话还是递消息,都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半点痕迹都不留。”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真的?那师兄你路子广,可知道哪儿有靠谱的黑市?”
四师兄语气笃定地应道:“巧了不是,还真让你问着了,我正好知道一处,隐蔽得很。”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铃响,易中海连工具都没心思规整,抓起外套就往家跑,回到家就看到摘菜的李桂花,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慌乱:“桂花,快跟我说,这院里今儿个没什么动静吧?今早那事儿……
李桂花语气平淡道“放心,晌午有几个长舌头的来打听,我都按之前跟你说的,一口咬定是你昨儿喝多了酒,晕头转向走错了门,这事我心里有数。”她顿了顿,又补了句,“我都帮你圆得妥妥帖帖的,问过的那几个听完也就没再多问,往后也没人提了。”
易中海追问着确认“真的没人嚼舌根?院里没传我的闲话?”
“哪能呢,”李桂花摆了摆手,“有我帮你兜着,再加上老太太暗地里帮着敲了几句边鼓,谁还敢没事找事瞎嘀咕。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听这话一落,易中海悬了整整一天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他暗自庆幸,多亏了老太太思虑周全,提前就给自己规划好了,不然以院里这帮人的八卦劲头,这事指不定要被传成什么样,他的脸面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何雨柱回到院里,早早进入空间吃完饭躺在床上满脑子是四师兄说的黑市,黑市既然啥都有卖,想来客流定然不少,转手东西肯定方便。又想起自己空间仓库里的存货,先前给丰泽园供货不过才动了五分之一,靠着这点货,一年就能稳稳挣下四千万,仓库里剩下的那些食材还堆得满满当当,压根没动多少。
这么一盘算,心里顿时活络起来,打定主意先去黑市探探深浅,先摸清楚各类菜价行情,要是合适,往后夜里就悄悄把存货带出去变现,既能把压着的货换成现钱,又神不知鬼不觉,可比闷在仓库里放着划算多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出了空间换了一身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来。放开精神力,现在精神力已经达到一百米,一个闪身出了四合院。这是他发现精神力的有一作用,摊开精神力集中锁定一处,就能瞬移到那个地方。按着四师兄给的路子七拐八绕,不多时便摸到了黑市的入口。
门口暗影里杵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脑袋上的头巾缠到眉眼,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见他过来,立刻压低了嗓音凑上前盘问:“是卖东西还是买东西?规矩先说好,进门费五千,要是托咱帮着牵线找买家,成了之后抽五成利,要是卖粮食衣服这类硬货,价码另算。”
何雨柱含糊应了句“买也买,卖也卖”,话音落直接掏出五千递过去——那人见状没再多问,侧身给他让开了道。
一踏入黑市,入目是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黑黢黢的巷弄里挤满了摆摊的人,吆喝声都压得极低,透着几分隐秘。周遭没半点灯火,全靠人人手里攥着的手电筒照明,买家看中什么,摊主便立刻拧亮手电往货品上一照,光束下挑拣、议价、交钱、拿货,全程都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飞快完成,一笔笔交易做得干脆利落,半点拖沓都没有。
何雨柱慢悠悠转悠,目光借着零星手电光扫过两旁摊位,遇着粮油蔬果的摊子便上前凑两句,不动声色地问着菜价、面价与米价,一路问下来,心里对黑市的物价已然摸得门清。
行至一处僻静角落,他忽然瞥见那儿蹲坐着一个妇女,身前摆着个竹笼,里头两只毛色鲜亮的野鸡正不安地扑腾着翅膀,旁边还立着个沉甸甸的大竹筐,掀开盖着的粗布一角,隐约能看见里头蜷着两只肉乎乎的小土猪崽。那妇女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局促,时不时抬头飞快扫一眼四周,又慌忙低下头,手脚都有些无措,一看便知是头一回来黑市做买卖,浑身都透着股没底的慌张
何雨柱缓步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婶子,你这野鸡和猪崽,怎么个卖法?”那妇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哆嗦,慌忙抬头,见来人也是捂得只露眼睛,神色才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紧张,小声回话:“野、野鸡一只两万五,这俩小土猪崽……俺想着一只卖八万,都是自家山里逮的、家里养的,正经好东西。”说着便抬手拧亮手里的旧手电筒,往竹笼和竹筐里照去,光束里野鸡扑了两下翅膀,小土猪崽哼唧着蹭了蹭,看着确实精神。
何雨柱借着光亮扫了两眼,心里暗忖这价钱比他预想的还实在,又故意压着语气追问:“价钱能少些不?要是合适,我两样都包了。”
那妇女一听何雨柱要全包圆,眼睛瞬间亮了,方才的局促慌张一扫而空,抓着衣角的手都激动得发颤,忙不迭应声,话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全包?大兄弟你真要全包?那、那你给二十万我就全卖给你!”
她说着声音陡然哽咽了几分,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眼眶都红了,语气里满是心酸:“大兄弟,俺也不瞒你,这俩野鸡是俺家老头子带着儿子上山逮的,谁知老头子脚下一滑摔断了腿,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做手术接骨呢!不然俺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大半夜孤身一人来这黑市抛头露面。你要是能把这些都买了,俺就能凑够钱给老头子接腿,他也能早一天好起来回家啊!” 说着,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湿意,又慌忙把竹笼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生怕他变卦似的,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哀求。
何雨柱一听这话,眸底飞快转了个念头,当即压低声音对那妇人道:“大婶,我给你二十五万,比你要的还多五万,不过你得帮我办件小事。”
妇人本就急着凑钱,一听价钱还多给了五万,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满是惊喜,忙不迭点头:“二十五万?真、真的给这么多?大兄弟你说!不管啥事,只要俺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妥!”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生怕这桩能救老头子的买卖飞了,连声音都比刚才亮了几分,满是急切的应承。
何雨柱扫了眼四周往来的人影,示意妇人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语气沉稳又笃定,只把要办的事简单利落交代了几句,确保妇人能听清记牢,又怕她夜里慌神办差池,还特意补了句关键叮嘱。
那妇女听完当即重重点头,忙声道:“大兄弟,你这事儿不难!我明天中午就按你说的去办,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恳切“等我拿了钱,今儿夜里就去给老头子交手术费,明天他就能顺利接腿,我后天就带着他回村去。你尽管放心,这事我记牢了,定当尽心竭力给你办好,绝不误事!”
何雨柱见她神色真切,便不再多言,直接数出二十五万递了过去,那妇人双手颤抖着接了钱,紧紧攥在掌心,又麻利地将竹笼和竹筐一并推到他跟前,连声道着谢,生怕慢了半分。
何雨柱提着竹笼竹筐刚走出去两步,脚步忽然一顿,又折身返了回来,压低声音叮嘱那妇人“大婶,我再跟你说句要紧的,往后要是有人问起,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你就说是那边院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守门人跟你说的,记准了。”
妇人正低头把钱贴身揣进衣兜,闻言立刻抬头,连连应声:“记牢了记牢了!戴眼镜的中年守门人!大兄弟你放心,我一准儿按你说的答,半句错不了!”
何雨柱盯着她确认了两眼,见她神情笃定,这才放心点头,提着两大筐东西,转身便汇入黑市的人流里,借着错落的手电光影,几步就隐入了暗处,脚步轻快地往黑市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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