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李桂花哭红了双眼,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从后院走回了易家。屋里,易中海正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地上已经堆满了烟蒂,屋里烟雾缭绕,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满脸的烦躁与慌乱。
见易中海这副模样,李桂花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开口说道:“后院的老太太叫你去她那儿一趟,让你现在就过去。”
易中海一听是聋老太要见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希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掐灭手里的烟,在身上胡乱抹了两把,把衣服扯平整,抬脚就往后院聋老太的住处跑去,脚步匆忙,生怕晚了一步,就错过了唯一的补救机会。
后院聋老太的屋里,光线有些暗,聋老太端坐在床边,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脸上神色严肃,见易中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抬手就用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咚”的一声,震得易中海心里一紧。聋老太开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小易啊小易,我真是白疼你了,你平日里看着精明,这种事你也能干得出来,你是想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才甘心吗?”
易中海闻言,满脸的愧疚与悔恨声音带着几分痛苦与懊恼:“老太太,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去的小西房,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知道错了,可事到如今,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聋老太一瞪眼道“什么你都吃的下!”易中海双手抱脸“哎呀!老太太您别说了!”
聋老太瞪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严肃,带着几分无奈:“我要是不说你,难道看着你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把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这事如今闹得全院皆知,传出去你在厂里都没法立足,也就只有我能给你兜底,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你想解决这事,就得听我的安排,趁现在大伙还没出院四处乱说,还没传到厂里去,赶紧按我说的几点去做,不仅能保住你的名声,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事,在院里彻底立起来,没人再敢小瞧你。”
易中海一听这话,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光亮,猛地抬起头,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对着聋老太郑重表态:“老太太!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事彻底解决了,不让这事毁了我的名声,我从今往后就认您当干娘,给您养老送终,您往后的吃穿用度我全包了,将来您百年之后,我亲自给您摔盆打帆,给您送终,绝不含糊,说到做到!”
聋老太见状,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慢悠悠地直了直身子,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给易中海交代对策,语气沉稳,半点不慌:“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你记牢了,按我说的办,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易中海连忙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聋老太缓缓开口:“第一,封两头的口,稳好内外。这两头,一头是贾张氏,一头是李桂花,这两个人的口必须封死。先去给贾张氏塞点钱,再拿点紧缺的米面肉,明着跟她说清楚,这事只要她咬死了不认,往后该给她的帮衬,我会让你一分不少地给她,只会多不会少,保她娘仨往后吃喝不愁,日子安稳;再赶紧回家给李桂花赔罪,态度放低点,低三下四地跟她认错,好话捡着说,把你每个月的工资全交给她管,家里的大小事都听她的,求她在外头帮你圆话,就对外跟人说,你那晚是喝大了,脑子糊涂了,夜里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路才走错了屋,压根没那档子腌臜事,有她这个正牌媳妇出面作证,旁人就算有心议论,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第二,咬死说辞,绝不松口。不管院里谁来问你,不管是刘海中、闫阜贵,还是那些爱传闲话的婆子们,不管他们怎么逼问,怎么套你的话,你都一口咬定,就是喝多了走错屋,其余的一概不认,半点口风都不能露。你的态度越坚定,旁人就越难抓着你的把柄,时间久了,大伙就会觉得,当初是他们看错了,是把事情想歪了,自然就没人再提这事了。”
“第三,拿轧钢厂的身份拿捏人。你在轧钢厂是老师傅,还是技术骨干,管着不少人的活计、考勤,还有年底的评优评先,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这些人就是你能拿捏的底气。你挨个私下找他们,跟他们敲打下招呼,就明着说,谁要是敢把这事往外传,敢到处乱说,往后厂里的好活轮不到他,评优没他的份,排班专挑最累最苦、最没人愿意干的活给他,轻则给他们穿小鞋,让他们在厂里不好过,重则就想办法让他们在厂里待不下去,丢了这份养家糊口的活计。这帮人都指着厂里的工资过日子,上有老下有小要养,绝不敢轻易乱嚼舌根,不敢跟你对着干。”
“第四,给好处加放狠话,堵死那些贪便宜的嘴。院里总有那么些爱传闲话,又贪小便宜的婆子、汉子,这些人是最容易乱传话的,得双管齐下堵他们的嘴。你把家里存着的鸡蛋都拿出来,挨家挨户给他们送点过去,嘴上说得客气点,就说‘平日里多亏大伙帮衬,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大伙别嫌弃’,送东西的时候,话里再带点刺,补一句‘往后院里的闲话,大伙也别跟着瞎掺和,真要是把话传出去,闹得满城风雨,对咱们四合院里的谁都没好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用软好处堵他们的嘴,再用硬警告兜底,双管齐下,最是管用,保准他们不敢乱说话。”
末了,聋老太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死死盯着易中海,语气沉重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四条,你给我按死了执行,一步都不能错,一点都不能打折扣。厂里上班的,被你拿捏着不敢说;贪小便宜的,拿了你的好处不愿说;你再跟贾张氏、李桂花把口径对得严丝合缝,半点差错都没有,旁人就算想挑错,也挑不出来,全院的口舌,就能被你死死压住,你的名声,也半点都伤不着,还能借着这事,让大伙都忌惮你,往后在院里稳稳立足。”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的话,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先前的慌乱、悔恨与无措,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语气坚定,满心欢喜地应下:“妥!太妥了!老太太您想得太周全了!您放心,我这就按您说的办,保证每一条都办得妥妥帖帖,一点差错都不出!”说罢,便不再耽搁,急匆匆地转身朝着屋外跑去,恨不得立马就行动起来,赶紧把这事解决好。
何雨柱凝神用精神力听着院外动静,心里暗忖:真是人老成精,这事儿她都能算计到,要借易中海的手,借着眼前的风波给院里立威。有我在,这事根本瞒不住,我得赶紧想个法子,既得彻底摆脱自己的嫌疑,还得找个靠谱的替罪羊顶上去,不能让这老狐狸的算盘得逞。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