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试探了下红糖水的温度,谢砚辞端给沈疏桐。
“肚子还疼吗?”
“没事了。”
喝下红糖水后,肚子发热,沈疏桐催促。
谢砚辞出发去公司,路上又接到单芳的电话。
单芳差点以为他要不干了。
“沈疏桐是不是故意的啊,知道项目到达关键阶段,将你留在家中。”
“不是。”
“那她生了什么病?”
单芳好奇地追问。
“肚子疼。”谢砚辞顿了一下。
“肚子疼算什么病啊。”单芳想到了,“你不会是说她大姨妈到了吧。”
单芳的双手绞在一起,嫉妒到快要变形。
有没有搞错,谢砚辞不来的理由是因为沈疏桐来大姨妈。
她怎么遇不上谢砚辞这么好的单身男人。
涉及到沈疏桐的隐私,谢砚辞并未明说,开始工作。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专注而沉静,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动。
没有从前接触过电脑的记忆,摸到却能熟练地运用。
又是加班到深夜,谢砚辞拎着两份夜宵打开门。
昏黄的壁灯照出床上轻微的起伏曲线。
沈疏桐揉揉眼睛,“你回来了。”
“吃饭了吗?”
“没有,不饿。”
肚子难受,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起床给自己弄吃的。
“我带了夜宵。”
谢砚辞打开顶灯,将桌子拉到床前,方便沈疏桐吃饭。
沈疏桐鼻头翕动,“好香啊,你买了什么?”
“一份炒饭,一份炒面。”
谢砚辞让沈疏桐先选择,沈疏桐选择炒面。
里边除了鸡蛋,还有火腿肠。
饿了好久,食欲大开。
“你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可是我一个月只有两天假啊。”
沈疏桐崩溃,盼望已久的假期全都消耗在姨妈期。
“身体要紧。”
沈疏桐点头,含泪答应。
吃完饭,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肚子还疼吗?”
黑暗中,谢砚辞的嗓音透着微微的沙哑。
“有点儿。”
空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干燥温暖的大手放在沈疏桐肚子上。
“为什么不是男人来大姨妈?”
谢砚辞脊背挺直,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僵硬。
“放心,如果你来大姨妈,我也会给你揉肚子。”
沈疏桐看着谢砚辞认真说道。
谢砚辞黑眸里划过一丝无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二天,沈疏桐继续在家休息,谢砚辞出发上班前,帮她处理好一切。
比着第一天,状态好多了。
沈疏桐喝上一口红糖水,肚子暖暖的。
下床去洗手间,发现盆子里边的脏衣服全都消失,她捂着脸。
“妈妈,我没脸见人了。”
等谢砚辞回来,见到他人,沈疏桐不自在地踢了踢脚。
“那个,谢谢你帮我洗衣服,我也可以帮你洗衣服。”
“不用,习惯了。”
沈疏桐红红的脸颊发白。
逼迫大佬洗衣服,又多了一条罪证。
“以后我都自己洗衣服,你有需要,尽管使唤我。”
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谢砚辞淡淡颔首。
休息结束,沈疏桐继续去上班。
吕燕掐着她的脸颊:“两天在床上过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老公没少出力。”
沈疏桐点头。
谢砚辞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饭,还给她揉肚子,可不是出了不少力气。
吕燕的手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下。
“瞧瞧你成了什么样子,让你老公节制一点。”
她撞撞沈疏桐的胳膊:“你老公是怎么保养的,跟姐说说,我让我老公学学。那个死鬼不中用。”
“节制?”
沈疏桐有点懵。
为什么感觉她和吕燕不在一个频道上。
“是啊,你不是说你们酱酱酿酿......”
沈疏桐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不是,我来大姨妈了。”
“咳,谁让你误导我的。”
吕燕咳了一声,跟沈疏桐沟通私密话题,“他一夜几次?”
“咳咳咳。”
沈疏桐被口水呛到,红着耳根转过身。
对于这个话题,她没办法回答。
“都结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和你老公盖着棉被纯聊天?”
沈疏桐败给已婚妇女。
虽然她没有给出答案,吕燕从她的反应中推测出结果。
她一拍大腿,坏菜了。
“小桐,男人的力气不使在你身上,可就使在别的女人身上。你老公那个颜值,那个长相,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不是你想的那样。”
越说越离谱,沈疏桐紧急切断对话。
有一条吕燕说对了,男主的力气确实是要用在女主身上。
小组长拿着棍子巡查,走到沈疏桐边上。
“每次聊天的人都有你。”
沈疏桐再次遭遇到点名。
她气愤地握紧拳头,减肥,必须减肥。
下班后,沈疏桐惊喜地发现谢砚辞出现在门口。
她小跑过去,“你不加班了?”
“回家一趟。”
谢砚辞的目光在她身上简单扫一下,接过她的包。
“你需要拿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给你送。”
谢砚辞应了一声。
吕燕推着电动车走上前,见到谢砚辞,没有平时的和善。
电动车放在一边,她抓住沈疏桐的手。
“我们小桐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你到底瞧不上她哪里?”
沈疏桐张开嘴巴,她要什么没什么,在吕燕口中那么好。
她真的适合当红娘,不来电的人都能撮合在一起。
谢砚辞抬眸:“我没有瞧不上她。”
“既然没有,你娶了她,整天让她守活寡是什么意思?”
吕燕步步紧逼。
沈疏桐眼前一黑,顾不上看谢砚辞的表情,赶紧解释情况。
“我们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
吕燕恨铁不成钢,将沈疏桐拉到身后。
她可是比沈疏桐多吃了几年盐。
谢砚辞手指微蜷,微微垂眸。
他不喜欢隐私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剑眉微蹙。
看向站在吕燕身后的沈疏桐:“你想知道答案,我回去解释。”
沈疏桐心急如焚让谢砚辞先走,她得快点解释清楚才行。
“可以在这里解释,为什么非要回家。”
吕燕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同事性子好,太单纯。
回家后,保管被三言两语忽悠住,她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想到某种可能,她低头在谢砚辞黑色的裤子上扫过。
“你不会是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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