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菜的份量都比较大,陆锦书在老两口闲置的厨房炖了一锅红烧肉和一锅猪下水。
那猪下水用火锅料加各种大料炖的,香味飘出去老远,惹得屋顶上的人直吞口水,心想今天中午有口福了,干活都更有劲了。
这边厨房,苗翠和陆建芬在忙着切菜,要炒一个辣椒炒肉,一个麻辣兔丁,一个麻婆豆腐。
江芸在那边看着火,陆锦书又来这边帮着准备凉菜,忙得热火朝天的。
快中午的时候,聂峰和周悦带着微微来了。
江砚说他是闻着味儿来的。
“今天中午不是宴客吗?你咋跑这来了?”
聂峰扯了凳子坐在阴凉处:
“我亲爹那个大孝子在呢,我在那干嘛?丢人吗?”
聂峰想起就尴尬的不行,今天早上老太太下葬,他亲爹哭得惊天动地的,估计又要被镇上的人当笑话讲几年。
本来老太太生前跟人说的是把她住的那套房子给聂远的,不管怎样,聂远有个儿子,那是聂家唯一的根。
就算老太太不喜欢孙媳妇,但是重孙子是聂家的,她也就认了。老两口都走了,老房子和钱都留给聂家的独苗苗,合情合理。
没想到的是,聂峰和聂远那个不着调的亲爹居然跳出来跟亲孙子抢遗产,说他是老太太的儿子,老两口的遗产应该留给他。
付梦兰就没见过这种畜生,儿子孙子不要,拿钱去给别人养儿子,这两天一直在跟聂青山吵,昨晚人都差点气晕了。
今天早上老太太出殡,聂青山更过分,带着那个女人和她两个儿子来给老太太磕头,把亲朋好友都看愣了。
演的那一出比电视都精彩,最后聂远莫法,当场甩给他一笔钱,大概四五千吧,才顺利把老太太送上山。
摊上这样的爹,就两个字,丢人。
“还好房子老太太一早就过户给聂远了,他要不去,聂远只能给他钱,不然一直闹,老太太都没办法入土。”
聂峰自嘲:
“这下好了,聂家将成为全镇的传奇,就算他死了,我家微微长大回来,镇上的人都会指着她的背影说,这就是那谁,她爷爷当年抛妻弃子在外面乱搞,一把年纪抱着亲儿子的腿要钱,拿去帮别人养儿子哈哈哈……”
江砚无言以对,只说:
“二哥挺倒霉的。”
聂远可不就惨,除非他也离开。
聂峰笑道:
“据说会被调回县里,那房子他准备全都卖掉。”
昨天晚上聂青山还问聂峰要养老钱,聂峰差点动手。
他让聂青山去告他,反正他一分钱都不会给聂青山。
聂远就没办法硬气,经常被聂青山骚扰,为了不影响工作,聂远只能给。
摊上这种无德的老人能怎么办?不给就去聂远单位闹,去聂远老婆店里闹。
镇子太小不好操作,按照聂峰的性子,惹急了直接让聂青山住院就老实了。
他本来想帮聂远出个损招的,聂远不让。
他快调走了,不想节外生枝。
陆锦书从屋里出来:
“峰哥别气了,中午有麻辣兔。”
聂峰袖子一撸:
“我来烧火。”
他平时懒的跟啥一样,做吃的倒是积极。
中午坐了三桌,吃完饭聂峰和周悦就带着娃回丰市了。
幸好请的人多,屋顶翻修完时间还早,都是村里的熟人,大家还帮着把卫生搞了一下。
陆建明那边的屋顶也一起翻修了,这个夏天再下雨应该就不担心了。
苗翠念叨着明天做生意,结完账锁好门,大家就回了丰市。
回到家,保姆说刘彦淮来过,送来一筐嫩苞谷过来。
刘彦淮前年已经结婚了,老婆是丰市一所小学的老师,两口子挺般配的。
他老婆性格特别活泼可爱,知道刘彦淮以前跟陆锦书提过亲,还专门跟着来看陆锦书。
结果见了陆锦书之后他老婆放心了,说陆锦书当初就没看上刘彦淮,以后更不可能有什么事,人家老公孩子幸福得不摆了。
她吃醋都没必要,还跟陆锦书处成了朋友,偶尔约着一起去周悦店里买衣服。
刘彦淮老婆不吃醋,但是江砚就特别不喜欢刘彦淮送东西来,对人家敌意很大。
晚上保姆煮的嫩苞谷江砚都没吃。
洗了澡,把孩子哄睡着了,陆锦书也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真丝吊带裙睡裙。
那睡裙刚到大腿,只一眼,江砚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言不发拿了衣服去了浴室,等陆锦书把头发吹干,江砚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来了。
“今天这么快?洗干净了吗?”
江砚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回了卧室,嗓子都哑了:
“你故意的?”
陆锦书装傻:
“什么故意的?”
江砚的大手落在睡裙上,那料子滑滑的。
“什么时候买的新睡衣?”
陆锦书:“上次跟芳芳逛街的时候看到的。”
王芳就是刘彦淮媳妇儿。
江砚眸色一沉:
“你们女人逛街就是买这些?”
陆锦书圈住他的脖子:
“这种私密物品只有女人一起逛街买才有意思,你个大直男不懂。”
江砚挑眉:“买的好,多买几件。”
陆锦书皮肤白,不管什么颜色穿在她身上都好看。
平时她喜欢穿白色,大红很少穿,其实她穿大红色特迷人。
今晚的江砚感觉回到了结婚那天,特别热情,热情的陆锦书都招架不住,最后窝在他怀里求饶。
第二天陆锦书就起晚了,还是被小女儿叫醒的。
初初搬来小凳子,费劲地爬上架子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起床。”
陆锦书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好不容易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幺儿,你爸呢?”
初初:“爸爸上班。”
陆锦书想起来,回老家耽误了两天,确实该去厂里了。
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初初突然指着她的脖子:
“妈妈介里有个包包。”
陆锦书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子包包?”
初初:“臭蚊几,咬妈妈。”
陆锦书:“……”
昨晚她就让江砚别弄出印子,那家伙估计在兴头上没控制住。
“嗯,好大一只蚊子咬妈妈,坏死了。”
初初气坏了,捏拳:
“臭蚊几,让爸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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