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住这么大一套房子,连陆锦书都觉得太安静了。
按照江砚这个卖力的程度,大儿子应该会准时报到吧。
陆锦书累得胳膊都懒得抬,双腿更是跟面条一样。
江砚怕她冻着了,没让她洗澡,自己去打了热水过来帮她清理。
结果清理着清理着,江砚把人捞进怀里亲上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睡了个大懒觉,幸好是周末。
江芸也没喊他们,等他们睡到自然醒。
结果两人洗漱好下楼,聂峰居然来了。
这一年时间聂峰也没闲着,他以前的运输公司也做大做强了,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大老板了。
看到江砚和陆锦书快中午了才下楼,用脚后跟都知道这两人昨晚在忙什么。
“啧。”聂峰酸溜溜的:“这都几点了?”
江砚没理他,陆锦书招呼了一声:
“峰哥来了,好久不见了,最近忙啥呢?”
聂峰靠在红木椅背上,伸着大长腿:
“年前就去了蓉城,在那边搞了个仓库,忙死了,过年都没回去,这才回了一趟。”
江芸在做午饭了,手里拿着一把野葱摘着:
“小峰别走啊,中午就在这吃饭。”
“好的二妈。”聂峰也不客气:“你随便弄点就行,不要炖肉了,最近吃伤了。”
江芸笑道:
“不炖,把你拿的兔儿炒上,给你整两个野菜,我上午专门去挖的。”
陆锦书也去了厨房帮忙。
“妈你去挖折耳根了啊?”还不少,折耳根和野葱装了满篮子。
江芸估计挖野菜挖爽了,开心的不行:
“今天我骑了自行车,走的远,遇到一大片,那才叫安逸。我跟你妈约好了,明天下午还去挖。”
苗翠上午没时间,下午还是能抽一点时间的。
两个亲家到了春天就喜欢约着去挖野菜,山里的蕨菜香椿笋子都等不及了。
中午煮的苞谷珍稀饭,酸辣仔姜炒兔儿,凉拌折耳根,野葱炒腊肉。
聂峰都吃撑着了,斜靠在沙发上不愿意动。
“对了。”他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爷爷病了,想让你回去看他。”
陆锦书默默一算,还真是,聂家爷爷就是今年去世的。
上辈子江砚和聂峰因为这件事还打了一架。
江砚也像上辈子一样,直接就拒绝了:
“我爷爷早已经去世了。”
江芸也没有说话,默默收碗。
聂峰笑了一下:
“不见就不见,我只是跟你说一声,见不见随你。”
陆锦书放心了,果然很多事情都变了,很多人也变了。
聂峰叹了口气:
“几个孙子,真要比起来,就你最有出息了,厂子开的红红火火的,老老实实结婚。”
“我弟倒是也结婚了,只是弟妹他们不认,孩子都快满月了,我妈背着他们偷偷照顾。”
陆锦书:“他们也不认我。”
聂峰笑了:
“他们就那样,你们过你们的日子,不用管他们。”
“我说他们一辈子活得也太自我了,真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改变。”
“还以死相逼,让我跟人订婚,我赶紧跑了。”
“就逼我那个劲儿,我觉得老爷子至少还能再活五年。”
见江砚和江芸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聂峰也就没有再提。
他自己都不想回去。
“那个谁……现在咋样了?”聂峰突然问。
陆锦书挑眉:“谁?”
聂峰端起茶喝了一口:
“就周悦,好久没见了。”
陆锦书:“哦,悦姐啊,她还行啊,两家店生意都挺好的,她买了光耀的房子,前几天搬家了,现在住那边了,市场这边的房子租出去了。”
聂峰:“原来搬家了。”
陆锦书不动声色:
“峰哥,你去找她了?”
聂峰:“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又有大半年没见了。”
事实证明,如果不是有意去遇见,同一座城里的两人真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着。
陆锦书吃着桔子,边道:
“悦姐搬家我们还去暖房了,她新家整的挺漂亮的,在我们那选的家具。”
那桔子有籽,陆锦书刚一转头,江砚就把手伸到了她唇边,陆锦书就把籽吐在了江砚的手里。
两人一个吃一个伺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聂峰这个外人看着看着,莫名就有些伤感了。
同样是过日子,有人的日子那就是不一样的。
他上午回了一趟附近那套房子,里面又全是灰了。
更气人的是,田雷那小子也抛弃他结婚了,整天把他老婆挂在嘴上,还让他赶紧找个女人结婚。
天雷结婚了自然不可能帮他洗内裤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保姆洗。
一开始还是每次洗完澡就扔,把新买的内裤全都扔完之后,聂峰也乖乖洗起了内裤。
那桔子很甜,陆锦书一口气吃了三个。
去拿第四个的时候被江砚制止了:
“不能吃了,上火。”
聂峰待不下去了:
“你们成心气人吧?太腻歪了。”
起身走人。
下午陆锦书和江砚也跟着两个妈上山打野了,江砚开车,一家子坐车去的。
说是来挖野菜,结果陆锦书被江砚按在厚实的松针上亲了半天。
两人还没在外面亲热过,真是又紧张又刺激。
江砚的手刚撩开衣摆就被一把按住,陆锦书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警告:
“你自己胡乱点火,我可不负责灭。”
江砚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保证:
“不做,只是亲一下。”
确实没做,只是陆锦书被亲的嘴唇都肿了。
最后两人就摘了一点蕨菜交差,苗翠和江芸摘了满满一蛇皮口袋蕨菜。
陆锦书都惊呆了:
“揪了这么多,咋个吃得完哦?”
江芸揪爽了:
“回去焯水晒干,炖肉煮火锅都好吃。”
苗翠嫌弃地扫了女儿女婿一眼:
“你们就揪这么点?跑山里春游来了啊?”
陆锦书心说游啥游,江砚那家伙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两人都这么努力了,结果陆锦书的大姨妈还是如期到访。
算算日子,应该快了。
大儿子是腊月出生的,现在正月底,还有努力的时间。
等到了二月份,江砚就发现陆锦书这段时间管他管的很严,不许出去应酬,还要早睡早起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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