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没事了,就是小腹处的伤势还需要每日上药。”
检查完的医生直起身,朝着坐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白的霍敬渊开口道。
纪渔和贺助理就站在一边等着,闻言,不知情况的贺助理还以为是程家人干的,在一边义愤填膺地低声咒骂。
纪渔则是不太好意思的侧过头摸了摸鼻子。
门外传来一阵喧嚣,霍敬渊抬头朝着贺助理看了一眼,对方了然掉头就朝着门外而去。
霍敬渊又看向医生:“翁医生,麻烦你也带我太太去检查一下伤势。”
纪渔知道这是有事要把自己支开了。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心底还是有些不爽。
明明才救了人一命,现在对我这么防备吗?
就在纪渔在心中暗自嘀咕的时候,霍敬渊又开口了。
“去检查检查吧。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没有注意怎么办?”声音柔和。
纪渔抬眸看去,见男人的眼眸中满是担忧,那点子不爽便消解了不少。
虽然支开自己是一定的,但是担忧自己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于是纪渔点点头便跟着医生离开。
一推开门就是一排挡在身前的保镖,隔着那一排保镖,纪渔看见贺助理正在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交谈着。
是程家的家主,就在他的身边,程家大少爷鼻青脸肿地被两个保镖压着。
纪渔可没有打过这位大少爷的脸,所以看来是这个程家老爷子叫人动的手。
真是老狐狸。
纪渔暗自嘀咕着,不去管这边的事情,转身离开了。
程老爷子和贺助理一番纠缠之后终于进了病房。
程家老爷子一看到还躺在病床上的霍敬渊,就满是歉意地开口。
“霍先生,真係对唔住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不肖子孙居然敢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我过来是专门压着他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一转头,程老爷子朝着大少爷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病房里面回荡,他厉声道:“还不跪下!”
程大少爷立马跪下,头压得死死的。
“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居然听信了身边人的谗言,妄图对您动手,我父亲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也已经知道错了,还请您原谅我。”
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说完后还朝着霍敬渊磕了一个头。
贺助理瞥了一眼程家大少爷,放在地板上的双手攥紧成了拳头,还在颤抖着,明显就是还不服气。
霍敬渊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
程老爷子来前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了结。
霍敬渊此人心狠手辣,利益至上,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件事就不能善了。
他拄着拐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板。
门外,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拿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盒子,一份文件。
助理先是把盒子打开。
“那个教唆我儿的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盒子里面赫然就是一张被剜下后用线缝起来的嘴巴。
“听闻霍先生已经结婚了,我还没有送上新婚礼物,这些东西是我的一些心意。市值1个亿的别墅,一些珠宝首饰豪车,此外还有一家子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希望霍先生和霍太太会钟意。”
文件被递到贺助理的手中。
贺助理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霍敬渊,没有接过。
程老爷子面色微沉,朝着程少爷看了一眼。
对方便咬着牙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道歉。
足足扇了有十几个巴掌之后,霍敬渊这才出声阻止。
“好了,程少爷,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是故意的……”
话说到这里,程老爷子紧绷的脸皮松了一点,脸肿得和猪头三一样的程家大少爷不由得露出笑容,直到他们听见霍敬渊后面的话。
“毕竟找一个患了性病的人来算计我这种事,一看就是家风严正的程家人做不出来的。”
程老爷子攥着拐杖的手收紧,心中又惊又怒。
找人拍片子和故意设计想要害人患上这种病可不能相提并论。
他侧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家大少爷,心中一阵火起。
“竟有此事?讲!你知唔知情!”
他拿着拐杖就往程少爷的背上敲。
“没有,真的没有,父亲,我不知情的,都是下面的人做的。”
霍敬渊冷眼看着面前的这场闹剧,只觉得头疼。
“程老爷子也不必在我面前演了。”
“想要这件事过去也很简单。”
程老爷子收回了手,看向霍敬渊,皮笑肉不笑:“霍先生请讲。”
霍敬渊启唇说了一个词。
程老爷子脸皮抽动,坚决拒绝:“不行!”
“那真的是很可惜了。说来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章局长那边还不知道,贺助理,你有通知章局长吗?”
章局长就是警察局局长。
“没有,霍先生。”贺助理极为有眼色地上前。
“那你告诉他一声,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今天无法赴宴,顺便去公司一趟,联系新加坡那边的人最近严查一下海运,就说……”
两人旁若无人商量起来,程老爷子脸色铁青,最后还是开口阻拦。
“我同意!”
“我会退出这次的竞标。”
霍敬渊像是没有看见程老爷子难看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朗声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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