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梵音回到家的时候,纪淮洲不在。
这段时间两人十天有八天碰不着面,梵音倒也没放在心上。
她走进厨房找锅煮了粥。
饿了一天,胃有点吃不消。
煮粥的空档,她顺手炒了一盘青菜。
本来想炒点肉的,懒得切。
累了一天,她现在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饭菜做好,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吃了一小碗。
夏末,早晚温差大。
中午穿裙子,早晚有时候薄棉衣都得套着。
她边吃边找了个短剧看。
吃了几口,余光忽然注意到了院子里某个角落堆满了东西。
她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有。
她侧头抬眼,瞧见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纸箱。
再仔细瞧,是洗手间里的全套东西。
有淋浴,还有洗手池,甚至还有马桶。
另一边,纪淮洲带人到了蒋五的老巢。
车身熄火隐匿在夜幕里。
纪淮洲身边坐着一个身穿运动套装的男人,二十六七的年龄,眉眼深邃,有几分混血的感觉,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纪淮洲眸色深深,犹如猎豹,“待会儿我从正门出击,你带人从后院进去救人。”
身侧的男人,“怎么不是我从正面出击?”
纪淮洲偏头,神情一本正经,“因为你丑。”
男人乐出声,“槽!”
纪淮洲,“霍盛。”
霍盛挑眉。
纪淮洲神色变得严肃,“待会儿速战速决。”
霍盛脸上笑意收敛,“明白。”
凌晨两点,纪淮洲在蒋五老宅的正门放了把火。
内蒙这个地界,火势的蔓延速度可想而知。
不多会儿,就见院子里的一处房子房门打开,浩浩荡荡走出七八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见着了火,男人们顿时骂骂咧咧。
在看清火势下站着的男人是纪淮洲后,男人们骂的更凶。
“c你爷爷纪淮洲,大晚上你找死。”
“妈的,把纪淮洲那个孙子抓住。”
伴随着一阵叫骂声,其他两处房子的房门也随之打开。
紧接着,留了五六个人灭火,其他十多个人都抄着家伙事冲纪淮洲而来。
纪淮洲带了五六个人。
基本上是一对二的阵仗。
双方这两年没少交手。
可谓远日有仇近日有怨。
动起手来,双方都不讲情面。
纪淮洲手里拿了铁棍,一棍下去,带头的男人脑门就见了血。
对方也是个硬骨头,偏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咬牙拿手里的匕首捅向纪淮洲。
好在纪淮洲早有准备,往后猛退一步,只被划破了身上的皮衣。
见状,男人眼里顿时充了血。
“纪淮洲,今天不让你留条腿在这儿,老子就不姓王!!”
纪淮洲人狠话不多,手里铁棍再次落下,重重落在叫嚣男人手背上。
男人吃痛,手里匕首险些掉落。
纪淮洲眼疾手快,紧接着又是猛地一棍。
彼时,霍盛带着三个人挨个检查三处房子。
终于在查到第三处时,在地上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赵坤。
看到霍盛等人,赵坤吓得哆嗦。
霍盛上前,没立即取下他嘴里塞着的破布,而是先拎起他的衣领问,“赵坤?”
虽然看过了照片,但还是要确定下。
说罢,见赵坤瞳孔猛震,又道了句,“我们是护林队的人。”
听到是护林队的人,赵坤马上点头如捣蒜。
霍盛伸手去取他嘴里塞着的破布,边示意手下的人给他松绑边说,“运动细胞怎么样?我们的车停得挺远,得跑一段路……”
不敢停太近,担心被发现。
赵坤声音沙哑颤抖,“我,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霍盛气笑。
赵坤这个废物几乎是被霍盛背出蒋五地界的。
把人扔上车后,霍盛站在车下抽烟,嘴里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他正骂着,就看到几道黑影朝他这边走来。
心倏地收紧。
下一秒,纪淮洲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霍盛拎起的心放下,迈步上前,“这也就是疫苗研究员,咱不得不救,这要是咱护林队的人……”
霍盛正说着,纪淮洲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霍盛跟着他转身,“唉,我话还没……”
不等霍盛把话说完,纪淮洲走到车前一把拽开车门。
赵坤被这个动静吓得一个激灵,“你……”
赵坤‘你’字刚说出口,就被纪淮洲一把拎了下来。
赵坤原本就饿了一天还被吓得不轻。
纪淮洲一松手,他就瘫坐在了地上。
看着他这副怂得要死的模样,纪淮洲伸手入兜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前,“昨天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到南边?”
纪淮洲气场强大。
赵坤抖成了筛子。
见人不说话,纪淮洲低头,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人往起拎,“我问你话呢,听没听到?”
赵坤哆哆嗦嗦,“听,听到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纪淮洲眼神恶狠狠,“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死在这儿。”
赵坤,“没有下次,不,不会再有下次……”
警告完赵坤,纪淮洲直起身子,叼着烟看向霍盛,“你把人送回去。”
霍盛上前,伸手在纪淮洲肩膀拍了拍,让他消消气,“行。”
霍盛知道纪淮洲在气什么。
蒋五的人都是亡命徒。
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不单单是自己作死的赵坤,就连他们几个都得折在里面。
霍盛话落,带着几个兄弟离开。
纪淮洲抽完嘴里叼着的烟,上了他那辆破车。
小破车没办法直接回到他住的地方,他先回了趟护林队换了摩托,这才回去。
纪淮洲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
走到院子里拧开水龙头抹了把脸,转身走向角落,开始拆堆放在角落的纸箱……
拆完,又走到住的房间翻出一个盒尺在地上测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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