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说完拿起卫星电话,先拨出了陈卫军的手机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没打通。
他又拨打了之前留下的镇海号的卫星电话。
“这里是镇海号。”
“你好,我是丰收号渔船张生,我找陈队长。”
“是你啊,你先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后陈卫军的声音响起来。
“阿生啊,遇到事情了?”
张生正色。
“陈伯,确实是个大事。”
陈卫军呵呵一笑。
“大事?你又捞到什么了?”
“不算是我捞到的。我发现了一艘沉船。”
陈卫军愣了一下。
“沉船呐,那不归我们管,你得找海事局。”
“是一艘军舰!”
陈卫军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真的?你确定是军舰?”
“我确定。我潜水看到的,一百多米的军舰。”
“一百多米?舰首上写的什么?”
“勇士号。”
陈卫军猛地站起来。“你说勇士号?”
“对。”
“卧槽,这不是大漂亮才下水的新舰么?”
张生挠挠头。“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军舰。”
“你现在在哪?”
张生报了个坐标。“我在**/**”
“你别乱跑了,我这就赶过去。如果确认是的话,那可是天大的事。”
“知道了陈伯。”
陈卫军拿起对讲机。“方位**/**全速赶过去要多久?”
“报告舰长,坐标离我们不到四十五海里,一小时十五分钟能到。”
“好,全速赶去。”
“是!”
陈卫军的声音重新从电话里传来。“阿生,听到了吧?一个多小时就到。”
“那我等你。”
张生挂掉电话后,看看时间。“大哥,收完这一网咱们先不放网了。”
张海问:“阿生,你刚才说的勇士号沉船是什么?”
“很有可能是之前追咱们的那艘。”
张海脸色一变。“你确定?”
“嗯,船上的救生筏、救生艇都没了,应该是弃船逃生了。”
“你怎么确定是那艘的?”
“还记得那些剑鱼么?”
“你是说剑鱼攻击的?”
“对。船侧有好几个拳头的窟窿。”
张海倒吸一口气。“卧槽!他们怎么会惹到剑鱼呢?”
“我怀疑是虎鲸干的。当时我让白雕去找虎鲸了,白雕回来也说找到虎鲸了。”
张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生。“阿生,你之前说的能听懂它们说话是真的?”
“是啊。”
“你怎么会这些的?”
张生随口说:“做了个梦,醒来就会了。”
“就一个梦?”
“嗯,梦到妈祖祂老人家了。祂老人家说教我外语精通这个技能。开始我还以为是外国话呢,谁知道是这么个外语精通。”
“那之前你说外语……”
张生点点头。“这个外语精通包含外国话和其他动物的语言。”
张海喃喃地说:“卧槽,我怎么梦不到。”
“可能是我比较虔诚吧。”
“你虔诚?”张海想到每天张生都要磕三个头,难道是因为那个?
“哎呀不说了大哥,我去起网了。”
张生来到甲板。“涛哥,东哥,起网了。”
“来了。”
起完网,张生摆摆手。“涛哥,先不下网了,一会儿海警就到。”
王英涛点点头。“好,那就把这些红加吉都运舱里。”
张生拿起对讲机。“大哥,停船吧,咱们就在这等。”
“好。”
这一网红加吉还没捡完的时候,远处就传来汽笛声。
张生扶着腰站起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镇海号来了。”
两艘船靠到一起后,陈卫军跳到丰收号上。
“阿生!”
“陈伯。”
“在哪?”
张生看着海面,一脸茫然。“坏了,刚才是哪来着?”
陈卫军急了。“怎么了阿生?”
“周围都一样,我不记得是哪了。”
“你……那怎么找?潜水下去找?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陈伯你先等下。”张生抬起头,“白雕!你去帮我找找丞相。”
“啊~~”白雕展翅飞走。
陈卫军瞪大眼睛。“卧槽,阿生,帅啊!你什么时候养了个海鹰?”
“前段时间救下的。”
“那丞相是谁?”
“一只棱皮龟。”
陈卫军一脑门黑线。“一只棱皮龟??”
“是啊,就是它带我找到的沉船。”
“等等,你没说胡话吧?一只棱皮龟带你找沉船?”
“对了,你看这个。”张生掏出手枪。
陈卫军脸色大变。“阿生!你怎么还有这个!”
“陈伯你别激动。这是那只棱皮龟给我送来的,应该是沉船那里捡的。”
陈卫军的语气都变了。“你是说……一只棱皮龟!给你送来手枪,还带你去找沉船?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哎呀陈伯,不信你问问大伙,之前它还给我送来一个金币呢。”
张生走回驾驶室,装模作样地掏出金币,回到甲板,“喏,就是这个,这是之前它送给我的。”
陈卫军接过金币反复看了看。金币上有明显的海水腐蚀的痕迹,不是新东西。
“它……为什么给你送东西?”
“之前棱皮龟搁浅了,我救下的。”
陈卫军抽了抽嘴角。“我怎么听着这么玄乎呢?你救下一只棱皮龟,然后它就经常给你送礼?”
“就是这样。”
“……”陈卫军沉默了几秒,“你那个海鹰能找到它么?”
“不知道。”
“……”
“先等会儿吧,实在找不到只能在附近潜水了。”
张生想了想,“我只记得游了半小时才追上丰收号。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丰收号还在巡航拖网,所以……”
陈卫军叹了口气。“你……那好,我就等会儿。”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卫军坐立不安的时候。
“啊~~”白雕的叫声从空中传来。
白雕落在张生身边,张生赶紧问道。
“白雕,找到了没?”
“咕!”
张生一喜。“太好了!陈伯,丞相一会儿就到。”
陈卫军指着白雕。“你能和它沟通?”
“能啊。”
陈卫军脱口而出。“塞林母,你还是人么?”
张生一脸无辜。“陈伯……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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