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过你,怎么报仇?”
公孙绿萼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其实这些年来,我们谷中发生了很多事。我娘的死……我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只是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谷中的弟子们背地里都说,我娘是被我爹……”
她没有说下去,但杨过明白她的意思。
原著中,裘千尺就是被公孙止推下鳄鱼潭的。
那个狠毒的女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公孙止的手段,更加令人不齿。
“还有柔儿姐姐。”
公孙绿萼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我小时候见过她,是很美的一个姐姐。后来突然就不见了,爹说她离开了绝情谷。可我知道,她没有离开绝情谷,她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顿了顿,公孙绿萼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意忍了回去,“所以杨大哥,我不恨你。你虽然伤了我爹,夺了谷主之位,但你留了他的性命。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已经很好了。”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嘴角微微上扬。
这姑娘,心地纯善,却也不是不分是非的愚孝之人。
她知道父亲曾经做过错事,但她还是愿意替他求情,替他承受惩罚。
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公孙姑娘,”杨过端起茶杯,又放下,“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杨大哥请说。”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喜欢我吗?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啊?”公孙绿萼整个人僵住了。
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茶水溅在她的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杨……杨大哥……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的耳朵。
“我说,”杨过站起身来,走到公孙绿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公孙绿萼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如雪、面如冠玉的男子。
晨光从他身后洒下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轻佻,没有戏谑。
只有一种认真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你是认真的?”公孙绿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心口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当然喜欢他啊。
从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了。
那是一个清晨,她在花海中摘花瓣。
他从远处走来,白衣如雪,步履从容,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他走到她面前,说“姑娘起得真早”,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磁性。
他说“这花倒是生得好看,不过再好看的花,也不及姑娘半分”。
他说“姑娘的名字取得极好,绿萼梅是梅花中的珍品,清雅脱俗,不与群芳争艳”。
那些话,她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
她甚至想过,如果他能留在绝情谷。
如果他能多看她几眼,如果他能……
可她不敢想太多。
因为他是杨过。
是那个一招击败樊一翁、一招破渔网阵、一招夺金刀黑剑、一掌败公孙止的绝顶高手。
是那个翻手之间便夺了绝情谷、让所有弟子俯首称臣的新谷主。
而她,不过是败寇的女儿,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子。
她以为,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戏言。
她以为,从今日起,他能不苛待她,不将她赶出绝情谷,她便已经心满意足。
她从未想过,他会站在她面前,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公孙姑娘,”杨过蹲下身,与公孙绿萼平视,“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
她直接伸手,轻轻握住公孙绿萼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从之前花海中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的女人。”
公孙绿萼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你……你是我爹的仇人……你夺了绝情谷……你伤了我爹……”
她哽咽着,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矛盾。
杨过伸手,轻轻擦去公孙绿萼脸上的泪水,“你不恨我,你方才亲口说的。”
“我是不恨你,可我……”公孙绿萼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喜欢他,这是事实。
她放不下父亲,这也是事实。
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纠结,让她痛苦,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孙姑娘。”杨过双手捧着公孙绿萼的脸,“我不会让你背叛你父亲,也不会让你做任何为难的事。你父亲还是你父亲,你可以继续照顾他,赡养他,我不会有半点阻拦,如果将来他表现的好,我兴许还能治好他的四肢。”
“当真?”公孙绿萼匪夷所思的看着杨过道。
“当然,四肢断了,也不是不能治好,西域金刚门有一种叫做黑玉断续膏的药物,即便是四肢碎了,也能治好。”杨过开始画大饼道。
“如果杨大哥真能治好我爹爹,我……我就是给你为奴为仆,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公孙绿萼激动道。
“傻姑娘,我怎么会让你这么个大美女做牛做马?你当然是做我的一房小妾。”杨过笑道。
“你还没治好我爹爹嘞。”公孙绿萼破涕为笑,“我还没有答应你。”
“那我们先提前预支一下,那亲爱的公孙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杨过饶有兴致的说道。
公孙绿萼,闻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愿意,我愿意。
其实从当初在花海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愿意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出一个字:“我愿……意……”
“很好。”杨过俯过身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没有人能欺负你,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你父亲,我会想办法给你治疗。”
公孙绿萼闭上眼,感受着额头上那个温热的吻。
嘴角边流露出一抹微笑。
她在笑。
那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杨过随后牵着公孙绿萼纤纤玉手,“绿萼,我现在虽然做了谷主,但绝情谷的事,还得你帮我打理。我对这里不太熟,那些弟子我也不认识几个。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谷中的事务你都清楚,你来做我的副谷主,可好?”
公孙绿萼好奇道:“我……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杨过捏了捏她的手,“你是绝情谷的大小姐,谷中的弟子都认识你,也都服你。有你帮我,我这个谷主才能做得安稳。”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好,我帮你打理绝情谷。”
杨过看着公孙绿萼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欢喜,嘴角微微上扬。
这姑娘,心思太单纯了。
喜怒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
这样的女人,太好哄了。
……
两人在院中坐了许久,喝着已经凉了的茶,说着话。
公孙绿萼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绝情谷的历史,说到谷中的规矩,说到那些弟子的名字和性格,说到谷中的一草一木。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嘴角弯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烂漫。
杨过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两句嘴。
偶尔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晨光渐渐升高,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绿萼,给我……”杨过看着眼前这个姑娘。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开始直奔主题。
“杨大哥……”公孙绿萼含情脉脉的看着杨过。
她早已经被杨过哄得团团转。
别说是以身相许了,就是为杨过付出性命,她都心甘情愿。
一日后。
已经是晚上了。
杨过提起裤子离开了公孙绿萼的住所。
但他给公孙绿萼留了全真心法、金雁功、九阴神爪给其修炼。
希望她能够把绝情谷发扬光大。
将来能为抗蒙的道路上出一份力。
……
杨过很快回到东厢房,只见黄蓉房间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从窗纸中透出来,将那道窈窕的身影投在窗上。
她似乎正在梳头,手臂抬起又落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只见今天的黄蓉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内搭月白色的抹胸,腰间系着同色的宫绦。
整个人就在那里,如同一株盛开的荷花,清丽脱俗,风姿绰约。
郭芙也在房间里,站在床沿边。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衫子,乌发梳成双髻,明眸皓齿,娇艳照人。
“杨大哥!”郭芙第一时间看到杨过,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你今天都去哪了?”
“有点事,让你们久等了。”杨过笑了笑,走到两人面前。
“什么事?”黄蓉意味深长的看着杨过,“莫不是去勾搭谷中的小姑娘啦?”
“哈哈。”杨过哈哈一笑,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郭伯母,芙妹,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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