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领事馆，地下室。
莫蕙心带着陈子钧、莫兰芝、沈笠，来到了密室门口。
密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里面黑洞洞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蜡油味。
“少帅，就是这里。”莫蕙心说。
陈子钧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
墙壁上挂着厚厚的隔音棉，显然是为了防止声音传出去。
但里面却堆满了各种设备。
有电台、发报机、加密机，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复杂的电子设备。
设备上还留着使用痕迹，有些设备甚至还在发热。
“这些是什么？”陈子钧问。
莫兰芝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她拿起一台电台，看了看型号，又看了看发报机。
“少爷，这些是东瀛特高课的专用设备。”莫兰芝说，“这个电台是东瀛最新型号的加密电台，这个发报机也是特高课专用的。而且，这个加密机是东瀛军方最高级别的加密设备，只有特高课的高级特工才能使用。”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马塞尔这个蠢货，居然在法租界里帮东瀛建情报站。”陈子钧说。
“不仅如此。”莫兰芝说，“这些设备的使用痕迹很新，说明最近还在使用。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东瀛文字的笔记，看来这里经常有东瀛特务出入。”
莫兰芝拿起一张纸，上面写满了东瀛文字。
“少爷，这是东瀛特务的工作日志。”莫兰芝说，“上面记录了他们收集到的情报，包括我们的一些军力部署、武器装备、甚至你的行踪。”
陈子钧眼中闪过杀意。
“看来马塞尔和东瀛的勾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陈子钧说。
沈笠皱了皱眉：“少帅，这可是法国领事馆。法国人居然让东瀛人在这里建情报站？”
“马塞尔被东瀛人利用了。”陈子钧冷笑，“他以为自己在利用东瀛，实际上是被东瀛利用。”
莫蕙心走到一张桌子前，桌上堆满了文件。
“少爷，这些文件还没有来得及销毁。”莫蕙心说。
陈子钧走过去，拿起一份文件。
文件是法文的，但上面有一些东瀛文字。
“这是什么？”陈子钧问。
莫蕙心看了看：“这是马塞尔和东瀛人的合作计划。”
“念。”陈子钧说。
莫蕙心翻开文件，开始念。
“马塞尔与东瀛特高课的合作计划：第一步，在法租界建立东瀛情报站，收集陈子钧的情报。第二步，策划刺杀陈子钧，嫁祸给北伐军。第三步，利用刺杀事件，制造陈子钧与北伐军的矛盾，让双方内耗。第四步，东瀛趁机出兵，占领上海。”
陈子钧眼中闪过杀意。
“好一个东瀛。”陈子钧说，“居然想利用马塞尔，搞出这么大的阴谋。”
“少爷，还有更重要的。”莫蕙心说，“文件里记录了，马塞尔仅仅只是策划了刺杀，至于后面的狙击和爆炸，他其实一无所知，都是东瀛人用他的名义安排的。”
陈子钧一愣。
“你是说，狙击和爆炸都是东瀛人干的？”陈子钧问。
“是的。”莫蕙心说，“马塞尔只是同意了刺杀计划，但具体的执行，都是东瀛人安排的。而且，东瀛人还计划在法租界建立情报站，收集我们的情报。”
陈子钧冷笑。
“马塞尔这个蠢货，被东瀛人利用的这么深还不知道。”陈子钧说，“他以为自己在和东瀛合作，实际上是被东瀛当枪使。”
“所以，很难说现在咱们看到的这些，不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不然，早就应该销毁了，看来，马塞尔最后估计也知道自己被东瀛人给坑了，所以才反手给他们来这一手绝户计！”
“少爷，这些证据很关键。”莫兰芝说，“我们可以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揭露马塞尔与东瀛的勾结，同时让东瀛在国际上处于舆论的被动。”
陈子钧点了点头。
“很好。”陈子钧说，“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出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法国领事馆是东瀛的情报站。先让法国人和东瀛人狗咬狗去。”
“明白。”莫兰芝说。
陈子钧转身离开密室。
“传我命令，加强复兴区的安保。”陈子钧说，“防止东瀛特务渗透。”
“明白。”沈笠说。
陈子钧走出领事馆，阳光刺眼。
“少爷，这些证据公布后，东瀛肯定会否认。”莫蕙心说。
“让他们否认。”陈子钧冷笑，“我有铁证如山，他们否认也没用。而且，这些证据会让东瀛在国际上失去他原本塑造的形象，这就够了。”
莫蕙心点了点头。
“少爷，我们还需要注意一点。”莫蕙心说，“马塞尔虽然离开了，但法国政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们来。”陈子钧说，“我不怕他们。”
陈公馆，书房。
莫兰芝正在整理密室里发现的文件。
突然，她发现了一份加密文件。
这份文件被锁在一个保险箱里，密码很复杂。
莫兰芝破译了密码，打开保险箱。
里面是一份名单。
莫兰芝仔细看了看，脸色大变。
“少帅！”莫兰芝冲出书房，“有重要发现！”
陈子钧正在看文件，听到莫兰芝的声音，抬起头。
“怎么了？”陈子钧问。
“少帅，这份文件记录了东瀛在沪上的所有情报网。”莫兰芝说，“包括他们潜伏在各界的特务名单。”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给我看看。”陈子钧说。
莫兰芝把文件递给陈子钧。
陈子钧翻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有商会的、有报社的、有学校的，甚至还有政府部门的。
“这么多？”陈子钧皱了皱眉。
“是的。”莫兰芝说，“而且，文件中还提到了一个代号‘五步蛇’的人，似乎是东瀛在沪上的最高负责人。”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五步蛇？”陈子钧说，“看来东瀛在沪上的情报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少爷，这份名单很关键。”莫兰芝说，“我们可以根据这份名单，把东瀛的情报网连根拔起。”
陈子钧点了点头。
“很好。”陈子钧说，“把这份名单给我，我要让这些东瀛特务一个个浮出水面。”
“明白。”莫兰芝说。
陈子钧看着手中的名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东瀛，你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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