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的头已经出来了,必须马上接生。”
宋星冉语气急速道。
“干妈,准备热水和干净的毛巾。”
宋星冉语速极快有条不紊安排。
陈母立马吩咐佣人去准备。
此时林青荷从霍霆之手里接过药箱,拿进卧室。
“大嫂,你帮我给朱婷擦汗。”
宋星冉对一旁的林青荷说道。
林青荷点头。
宋星冉打开药箱,先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喂朱婷喝下。
朱婷喝完那小瓶糖水之后,感觉下腹那一阵阵的宫缩疼痛减轻了不少。
“朱婷,把这块人参片含在嘴里,等会听我口令。”
宋星冉嗓音温柔又带着力量。
她的从容不迫与游刃有余,给了朱婷莫大的心理安慰与支撑。
“嗯,谢谢你小冉姐。”
朱婷此刻把宋星冉当成了唯一的支柱与依靠。
宋星冉微微点头,她取出消过毒的医疗工具。
看着大开的宫口,宋星冉下达指令。
“深吸一口气,憋着,然后慢慢用力,对就是这样。”
卧室外面,陈斯年焦急的来回走。
平日不着调的人,此刻脸上布满担忧之色,时不时的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怎么还没生?”
都快急死他了。
他终于能够体会当初霍霆之站在手术室门外的心情了。
比他上战场攻打敌人,还要受煎熬。
那感觉抓心挠肺,急又急不来,一颗心就这么悬在半空里度秒如年。
霍霆之靠在走廊的墙上,神色显得淡定很多,凉凉扫了一眼好友笑道。
“急什么,我媳妇生孩子不也有几个小时。”
要是让王牌特战队那帮小子看到被他们称为魔鬼教练的副队长,如今这副模样,怕是要笑话陈斯年一辈子。
不知过去多久,当里面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时,陈斯年整个人僵住。
“你媳妇生了!”
霍霆之提醒陈斯年该回魂了。
陈斯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卧室的门口,直到门口打开,林青荷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恭喜你斯年,你媳妇给你生了一个女儿。”
陈斯年看了一眼怀中粉嫩的婴儿,脸上闪过狂喜之色,旋即又担忧问道。
“我媳妇怎么样了?”
“你媳妇没事,小冉在做产后处理。”
陈斯年站在那里没动,也没有接过婴儿,实际上他不知道怎么抱这么小的孩子,怕抱坏了。
陈母将陈斯年一把推开,一脸慈爱的接过林青荷手里的婴儿。
“乖孙孙,我是奶奶。”
陈母抱着婴儿,陈父也走了过来看孩子。
“咱家的小孙女这眉眼长得像她妈妈,鼻子嘴巴倒是长得像她爸爸。”
陈斯年闻言看过去,觉得还真是。
不过随即目光又抽回来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口,他什么时候能见他媳妇?
生孩子一定很痛吧?
他出来的时候,他都痛得大汗淋漓,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陈斯年一想到那个画面,心口一阵揪疼。
卧室里面,宋星冉将朱婷子宫滑出来的胎盘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又取出羊肠针线,给朱婷撕裂的地方进行缝合。
缝合好以后,剪断线。
把朱婷身下的脏污全部清理干净,最后给朱婷套上干净的裤子。
又交待了一些月子里的注意事项,这才转身打开卧室的房门。
“朱婷情况很好,月子里别久坐,受凉,给她炖些补气血的食物。”
宋星冉对陈家人说道。
“好,谢谢你小冉。”
陈母十分感激。
要不是小冉来得及时,儿媳妇生产这种大事,真怕出什么意外。
陈斯年早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冲进了屋子里看自家媳妇的情况。
宋星冉浅浅一笑。
“干妈,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过来找我就行。”
陈家儿媳妇刚产下一名女婴,正是手忙脚乱之际,无心招待宾客。
霍家人看过孩子以后,便离开了陈家。
宋星冉回到霍家时,饭菜早已经凉了,她也没了胃口。
霍霆之去厨房煮了几碗面条。
霍母与林青荷还是第一次尝到霍霆之的手艺。
“没想到霆之的手艺这么好。”
以霍家的地位与权势,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他却愿意为妻子洗手做羹汤。
这一点令林青荷感触颇深,霍家的男儿,似乎都很疼媳妇。
霍霆之斯文冷峻的脸上漾起淡淡的笑意。
“我大哥也会煮面条。”
霍母尝了一口面条点头附和。
“行舟的确也会煮面条,不过味道比起霆之的手艺可就差远了。”
林青荷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不知道霍行舟有没有机会为她煮一碗面条?
晚上洗漱完以后,林青荷打算去看看儿子睡了没有,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霍行舟在床上陪着儿子霍景宸聊天。
景宸来霍家以后,一天天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林青荷知道这都是霍行舟在一点点拉近父子间的关系。
她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霍行舟哄睡儿子以后,回房看到林青荷坐在床沿看书。
林青荷见他回房,下意识想到白天弟妹小冉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脸颊不由地一阵发烫,不敢看霍行舟的眼神。
好在霍行舟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洗澡了,林青荷赶紧躺下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青荷听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然后身后床铺凹陷下去。
随即一股热气渐渐包围。
男人像昨天那样,静静抱着她入睡。
林青荷心底缓缓松了一口气,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
前往羊城的火车上,陈初阳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书。
忽然她对面坐下一人,陈初阳抬头,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贺松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淡笑道。
“与你一样。”
羊城那件案子有些复杂,贺松涵不放心陈初阳一人前往。
再加上他还存了一些私心,便也跟来了。
羊城那件案子其实不必他亲自前往,但两人各司其职,陈初阳也不好多说什么。
中午的时候,两人一同前往餐车用餐,忽然有人朝贺松涵打招呼。
“松涵,这么巧,你也去羊城?咦!这不是师妹吗?”
来人是名年轻男子,年纪与贺松涵相仿,一双眼睛笑着打量两人。
陈初阳记得,这是在大学时跟贺松涵玩得要好的朋友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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