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
宋星冉娇嗔,看似凶狠的语气,却在男人面前没有半点威慑力。
“不放!”
男人微微收紧力道,那娇嫩的肌肤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脸色顿时爆红。
语气又羞又恼,水眸噙着一丝惊吓。
“你、就知道欺负我!”
楚少珩闻言,自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笑意恣意痞气,他凑近她白嫩的耳朵旁。
“你等会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话音落下,宋星冉被人堵住双唇。
这个吻不似从前一般温柔的探索,而是带着惩罚性的,侵略性的掠夺。
当她被男人放在轻软的床上。
宋星冉理智暂时回笼,她伸手就要推开身前的男人。
“你别乱来,我现在怀孕了。”
昨天才吃过肉!
宋星冉的身体虽然有灵泉滋养,能接受这种求欢。
但男人的体力太过强悍,哪怕只有一次,她也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的一个字。
“乖!”
接着以吻封唇,以不容拒绝的强势攻破了她所有的抗议。
长长的深吻过后,宋星冉累得气喘吁吁,红唇微肿,像是熟透的,饱经蹂躏的樱桃。
带着一种被催折后的,惊心动魄的柔媚。
男人并不满足于此。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夏风吹动窗帘,影影绰绰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房内百转千回的娇媚嗓音响起。
“你说好的一次!”
宋星冉娇媚的嗓音自他怀里响起,如一片羽毛轻轻拂过男人的心尖。
“嗯!就一次,但这一次才刚刚开始。”
接着宋星冉再次被一股温柔而又强势的力量裹挟着被迫沉沦。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
双脚踩在地上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无力。
她第一时间喝了一杯灵泉水,恢复体力跟元气。
要不是有灵泉水,哪里经得起楚少珩这般折腾。
不行,她今晚要跟他分房睡。
厨房的小炉子上有男人给她熬的小米红枣粥,在慢慢煨着。
宋星冉盛了一碗小米粥吃,胃里暖洋洋的。
“宋妹子!”
马春梅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响起。
紧接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还有交谈声。
马春梅与姜秀连两人有说有笑走了进来。
“春梅姐,秀连姐,你们来了。”
宋星冉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花茶。
姜秀连看了一眼手里的花茶,没有马上喝,而是问道。
“宋妹子,我听春梅说,这花茶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两天不见,姜秀连可是看到马春梅身上明显的变化。
同为女人,哪有不羡慕的。
“是啊!”
宋星冉坦然点头。
“那我这脸上的斑喝了这花茶去掉吗?”
姜秀连指着自己眼角下面两块斑,一脸希望的看着宋星冉。
宋星冉凑近仔细看了看,又示意姜秀连伸手。
两根葱白的手指搭在姜秀连的脉搏上,凝神静听。
“秀连姐,你脸上长斑是因为当年生孩子时,一些毒素留在体内未清除干净,我给你开一副方子,你服用两个疗程,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后,脸上的斑自然就淡化了。”
灵泉虽然能快速清除体内的杂质,但效果太好,会引人怀疑。
“好,谢谢你宋妹子。”
姜秀连一脸感激。
“这两块斑就是我现在的一块心病,你要能把我脸上的斑治好,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子。”
每次无论她怎么打扮,脸上那两块斑就显得十分突兀。
让她变得自卑又敏感。
总觉得自家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隐晦嫌弃。
这些苦她从没跟别人说过。
“秀连姐,这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宋星冉不以为然的笑笑,她用钢笔字写下方子,递给姜秀连。
“这花茶喝完之后,回去可能会上厕所,不过都是正常现象,因为花茶里面我加了一些祖传的秘方。”
姜秀连接过方子,小心翼翼收好。
趁着姜秀连喝茶的功夫,宋星冉已经给马春梅落完针。
两人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宋星冉,你给我出来!”
宋星冉听到声音,走了出去。
马春梅看了一眼姜秀连,赶紧说道。
“秀连,你也出去看看,别让人家欺负了宋妹子。”
马春梅正在扎针不能动。
“行!”
姜秀连立马放下杯子,连忙跟了出去。
宋星冉看到院子里站着一名身穿碎花,齐耳短发身材干瘦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长着一张鞋拔子脸,脸上没肉,倒三角型的眼睛,典型的尖酸刻薄长相。
“你找我什么事?”
宋星冉见到来人,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吴翠花眯着眼睛打量走出来的宋星冉,身段窈窕,胸是胸,屁股是屁股。
尤其是那张脸,一看就是狐狸精长相。
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这男人要是见了,都走不动道。
吴翠花心里第一印象就已经把宋星冉定上了坏女人的标签,她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宋星冉,我闺女今天在街上被你拿针扎了,又打了两巴掌,现在人在医院躺着保胎,光今天治疗就花了一百块。”
“你识相的拿500块出来赔偿我们家的损失,这事我们就不跟你计较,否则——”
后面的话吴翠花没说,但威胁意味明显。
“否则如何?”
宋星冉双臂环胸,她倒要看看这任兰兰的妈能有多不要脸。
这对母女一个尖酸刻薄,一个嚣张跋扈恶毒,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否则,我就去家委会那边告你,你男人刚升了副团长吧?你欺负孕妇的事情,要是让军部领导知道了,你男人的前程也会受到影响。”
吴翠花放下狠话,就不信宋星冉不害怕。
可吴翠花失望了,宋星冉不仅没有半分害怕,反而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只见宋星冉赫然一笑,眸底浮现一层寒芒。
“那你去告啊!我看看你能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吴翠花愣住,这个狐狸精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以前家属院里的家属只要听到她去家委会那边告,都会选择息事宁人的态度,赔钱赔东西了事。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