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苏成点头。
将衣服退去,兔耳娘也迅速钻进了被窝。
接着伸出手抱过去,跟火儿一左一右将沉露抱得紧紧的。
苏成在床头看着,低头亲了一下春。
“记得胸口、肚子、脖子、腋下、大腿根,最好都贴住。”
“嗯知道了。”春应了声。
两个人就在被窝里扭了扭,缠在一起。
“巫。”这时,火儿把脑袋抬了起来。
“怎么了?”
“我也要亲一下当奖励。”
(* ̄ω ̄)。
你胆子真大。
春还在这呢。
苏成看向春,嘿嘿笑了下。
“你看我干什么?”春瞪他,
“自己族人,我又不会生气。”
“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嘴角一咧,接着乐呵呵俯下身过去,在火儿额头上也亲了一口。
小家伙瞬间龇牙,心满意足,抱紧了沉露。
随后,苏成把被子给二人掖紧了些,坐在床头开始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
萝和狐苏苏哒哒哒跑了回来。
一人抱着新的干净衣服,一人拿着甘蔗,呼呼直喘气。
“你俩跑慢点,别给摔了。”
苏成笑着过去,撸了撸两小只的耳朵,接着拿过甘蔗开始准备。
那次带着狐苏苏回来,几筐甘蔗基本没吃过,所以剩的不少。
他利索的扒掉硬皮,用匕首切成了许多小块,随后放进石臼里便开始捣碎。
紧接着又拿来一块细麻布,将甘蔗渣倒进去后开始用力拧。
甜甜的甘蔗汁瞬间就滴在了下面的陶碗里。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
狐苏苏怕浪费,把那些甘蔗渣又拿去跟萝分,两个人放进嘴里嚼啊嚼啊,甜的眯起了眼。
……
壁炉上的陶罐,已经开始冒出热气。
萝和狐苏苏扒在床头,安静看着床上的沉露。
苏成也是紧张的不行,生怕这小妮子挺不过去。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
沉露那张苍白的小脸蛋,终于肉眼可见的开始恢复血色。
春似是察觉到什么,轻轻唤了声苏成。
“成,她好像动了。”
“身体也没那么冷了喵。”火儿跟着道。
闻言,苏成大喜,忙凑了过去。
只见小狮獾娘眼皮在发颤,干裂的嘴唇嗫喏了几下,声音细弱蚊蝇。
“阿……母~”
她似乎是把春当成母亲了,有意无意的把脸在往春胸间挤。
那里又软又暖和,别说她喜欢,苏成也喜欢。
一只陌生的兽耳娘在往自己胸口挤,记忆中,除了琳,就只有苏成这么干过。
春感觉很奇怪,脸蛋红了红,却意外的没有拒绝,紧紧把沉露搂在了怀里。
“火儿,你把衣服穿起来去忙吧,这里有我。”她小声道。
“呜喵~那我出去咯。”
火儿如蒙大赦,麻溜就钻出了被子。
接着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调皮的看向苏成。
“巫,如果没我的事,我就去抓鱼啦”
“……”
行吧,你个钓……抓鱼佬。
不过今天真是多亏火儿了,要不然苏成觉得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他用力撸了撸火儿的脑袋,再次奖励了她脸蛋一下,不忘叮嘱。
“嗯,路上小心。”
“还有,鱼少抓点没事,跟石月和石灵说,千万要注意安全,小心冰面滑,掉进冰窟窿里。”
“……”
“知道啦巫~”
小野猫瞬间精神抖擞,尾巴止不住的摇晃,哦吼一声便撒丫子跑了。
“成,我们也要亲亲啦~”
一转身,两小只扑了过来,龇牙坏笑。
以前那只乖乖的狼耳娘已经一去不复返,跟着狐苏苏后变得调皮不少,不过也更可爱了。
“行行行,都亲都亲。”
苏成伸手摸了摸两小只,忽的又问,“你俩今天不用做饭吗?”
“不用哦。”
萝叉腰龇牙,“琳说今天煮两大锅肉汤,所以我和狐苏苏可以休息休息。”
“行吧,那去帮我把热水提过来,待会儿要给她喝。”
“好哒~”
萝啪嗒啪嗒跑去了壁炉那边。
狐苏苏则是趴在床头,盯着小狮獾娘道,
“成,她是叫沉露吗?我刚刚听你这么喊她来着。”
“是啊。”
苏成轻笑,“她是巨狮部落巫的女儿。”
“啊?”
“巫的女儿?!”
对此,春也很吃惊。
之前她只是听苏成提起,对方是獾耳族和狮耳族的混血后代,没想到居然是巫的女儿。
可转念一想,那就更不对了。
“那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
而且还是极冬。
“我也不知道。”
苏成无奈叹气,“这得等她醒了再问了。”
这时,萝已经将热水提了过来。
苏成接过后,找来了四个陶碗。
接着将热水倒进去,把甘蔗汁也均匀分了一下。
用细竹筷子搅了搅后,这才端到了床前。
“她估计喝不了,还没醒呢。”春皱皱眉。
“没事,你喂她。”
苏成说道,“她这会儿口干的很,身体本能也会吸的,你给她喂到嘴边就行。”
“那好吧。”
“……”
春无奈坐起了上半身,将沉露也往上抱了抱。
小狮獾娘像是被那对丰硕的果实吸住了一样,继续循着柔软往里拱。
接着,春抿了一口甜水,慢慢度到了沉露嘴边。
“……”
果然。
那干裂的唇畔碰到了甜水,自己就张了开来。
她轻轻砸吧了一下,下意识就把春嘴里的水给吮吸了回去。
看到喉咙在动,苏成也彻底松了口气。
“继续喂。”
“嗯。”
“……”
矮桌旁,萝和狐苏苏也在喝。
眉眼弯弯,甜丝丝的热水,让人浑身暖和。
……
不知不觉,便已是正午。
因为沉露的事情,苏成几人都没再去大厂房。
萝和狐苏苏吃过琳送来的肉汤后,玩了一会儿,然后便爬上床抱在一起睡着了。
春被硬控在被子里,当了一回光溜溜的阿母,胸还被迷迷糊糊的沉露吸了好几次。
连孩子都没有的兔耳娘哪里受得住这些,又羞又臊,却也只能忍着。
“成,她又吸我。”
“哎呀,你就当提前练习了。”
“谁要练习这个!”春红着脸瞪他。
苏成却是趴在床头直乐呵,
“你现在练一练,等咱俩有孩子了,直接就是熟手了嘛。”
“……”
“哼~就你会说。”
兔耳娘不吭声了,低头瞅瞅怀里还在吧唧嘴的烦人精,又气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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