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顾妄栖吗?
不等孟知微回话,前方传来顾妄栖低磁的声音。
“微微。”
看到孟知微被人攥着衣领,以为有人伤害她,顾妄栖走改跑,快速来到孟知微跟前,抬手把攥着孟知微的人甩开,顾妄栖紧张地打量她,“有没有事。”
孟知微摇头,“我没事。”
被甩开的女人看着顾妄栖如此紧张孟知微,愈发破防,“顾妄栖,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她一个不知廉耻,喜欢继兄的女人,你不选我,选她?”
“是你。”顾妄栖定睛瞧了一会儿,才认出女人就是那次相亲说孟知微的那个相亲对象。
“你还记得我?”
女人面露惊喜。
顾妄栖,“和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说别人坏话的人,我很难不记得。”
“你是我那么相亲对象里,人品最差的一个。”
“同为女性,本该惺惺相惜,可你却恶意和一个刚见面的人中伤辱骂一个跟你不相识的人。”
“你问她,你到底哪里不如她。”顾妄栖讥讽,“你处处都不如她。”
“我可没有不知廉耻到去爱慕自己的继兄。”
女人不甘反驳。
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孟知微。
“她与她继兄既没有血缘上的关系,法律上也不是兄妹,爱慕咋了?你能控制得了自己喜欢谁不喜欢谁?”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我妻子的不是,不然我就让律师起诉你,我想以你的家世,还承受不起顾氏律师团的起诉。”
女人面色瞬间煞白。
顾妄栖没有再和女人废话,他牵过孟知微,拉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走。
孟知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心情有些低迷。
脚步停下来,顾妄栖抬手摸了摸她发顶,“不许胡思乱想。”
孟知微抬眸,笑容有些牵强地看向顾妄栖,“以后你可能还会面对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在北美,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所以她和驰誉每天都很快乐,从不会因为今天这种情况而尴尬到不知说什么好。
做过的事情,她辩驳不了。
这是她的污点,她这辈子都得背负。
顾妄栖不以为然,“那又如何?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间,顾妄栖开导道,“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一起过日子的是我们。”
“嗯。”
孟知微重新扬起笑脸。
她明媚的笑颜让人痴迷。
顾妄栖眼眸一暗,扣住孟知微的后颈,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吻了下来。
孟知微将头微仰,配合他的索吻。
应酬完准备回家洗洗睡觉的陆景骁手上搭着西装外套,微醺地朝酒店门口走来。
途径一处长廊。
看见一对情侣在那拥吻。
他先是惊讶两人的开放,而后便是心里泛酸羡慕。
他也想这样肆无忌惮和微宝恩爱。
想到已经拿到手的实权,陆景骁心情稍微转好了一些。
等慕雅欣签字离婚,他就可以去找微宝了。
他知道她这阵子受了很多的委屈,他会用余生补偿她的。
想到这,陆景骁便想回家去逼慕雅欣签字离婚了。
他加快步伐。
刚要越过拥吻的情侣,结果熟悉的香味传入鼻间。
陆景骁浑身一震,脚步不由停在那。
他僵硬地扭头看向接吻的两人。
女人熟悉的侧脸撞入眼帘,陆景骁瞳孔骤然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对拥吻的情侣,眼眶泛了红,“你们在做什么?!”
怎么会是微宝和顾妄栖?
怎么可以是她和顾妄栖!
陆景骁简直要疯了。
被打扰的夫妻俩总算舍得分离了。
孟知微觉得陆景骁这是在明知故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既然他非要问,那她回答他就是。
孟知微微微侧目看向陆景骁,红唇微肿:“自然是——在培养夫妻感情啦。”
“你和他培养夫妻感情?”
陆景骁看着手还搭在孟知微腰间的顾妄栖,气得双目通红。
“不和他,和谁?”
孟知微挑眉反问。
陆景骁胸膛上下起伏,眼底泛起了薄薄的水汽,“我明明让你等——”
不等他话说完,孟知微便冷漠地打断,“我答应你了吗?”
陆景骁吞咽口水。
她确实没有答应。
事到如今,孟知微也不怕和他摊牌,“陆景骁,早在四年前,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不信。”
陆景骁想也不想地反驳。
孟知微,“你凭什么觉得你背着我和别人订婚还和别人上床后,我还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你都知道了?”
陆景骁身形一晃,大受打击。
而后他连忙解释,“我那是喝多了,把她看成你了。”
“别恶心我成吗?”孟知微嗤笑,“一句喝多认错人了,就可以当无事发生了?”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要一个会和别人酒后乱性的脏黄瓜。”
陆景骁被她刻薄难听的话弄的心口发疼,他后退了几步,嘴唇蠕了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和慕雅欣睡过的事会被孟知微知道。
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们走。”孟知微一把拉过顾妄栖,头也不回地离去。
陆景骁下意识抬手想挽留,但想到孟知微刚刚那么冷的语气,那么伤人的话语,他最终放了下手。
只有两个人知晓的事,如今有了第三人知道,他本人不可能说,那么这个事情是谁说给微宝听的?
答案显而易见。
慕、雅、欣!
陆景骁愤怒地攥起双拳。
阴鸷的面孔像是要去杀人一般,深冷阴骇。
慕雅欣正躺在床上敷面膜,看到陆景骁进来,她面色一喜。
“阿骁你回来啦。”她双眸亮晶晶的,一副男人虐她千百遍,她仍旧爱对方如初恋的热情。
陆景骁一把钳住她的脖颈,手臂使劲,“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识趣的人,没想到早在四年前,你就耍心机阴我了。”
慕雅欣瞳孔微微扩大,心中明白瞬间明白陆景骁为什么突然掐她脖子了。
她抬手拍打陆景骁的手,试图让他松开她,让她狡辩。
陆景骁正在气头上,他死死地掐着她,任凭她如何怕打,也不松手,“昨晚我为什么会那么有冲动,也是你干得吧。”
陆景骁一直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不想慕雅欣早就暗中摆了他一道。
想到刚刚孟知微和顾妄栖旁若无人的亲吻,以及孟知微那句‘早就不喜欢你了’,陆景骁就恨不得杀了慕雅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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