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琳琅单手托腮支在桌上:“峻北哥,我膨胀了啊,我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虐打两个身着褴褛的老年人。”
朱琳琅回到家后,喜欢穿些宽松的衣服,入了冬,沈母便给朱琳琅做了两身夹了棉的袄装居家穿,岁数大了,就喜欢鲜艳的颜色,所以给朱琳琅做的袄装也是鲜艳的颜色,淡粉的。
上边还让绣娘绣了桃花,桃花枝干用深绿丝线盘旋而出,花瓣则以浓淡不一的深粉丝线层层叠绣,十分好看。
此时朱琳琅穿着这套袄装坐在那,虽脸无粉黛,却比袄装上的桃花更娇嫩。
沈峻北还未说话,参宝便卷着抹布,头上顶着毛毛过来了:“主人,不然我将他们勒出京市吧。”
毛毛也道:“我也可以用螫针毒死他们,保证无人能察觉,顶多以为他们被虫咬了下,虫子有毒,他们中毒死了。”
沈峻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家里一堆的暴力分子啊。
他将正在看的书籍放到桌子上,温声说道:“参宝毛毛别闹,这事由我处理。”
毛毛无可无不可的摆了下尾巴。
参宝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说道:“好吧,那爸爸你不要放过他们啊。”
沈峻北点头:“放心。”
不过,朱琳琅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脚尖还左右晃着:“他们怎么突然来京市了?是朱明珠的价值榨干了吗?要真是如此……这也太快了吧。”
沈峻北看着朱琳琅左晃右晃的腿,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跳,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当然,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
“我让我战友帮忙查一下。”
“好呀。”
“隔壁家的老马昨天问我,说咱家承明这么爱学习,眼睛还特别好,有什么方法吗?”
老马是他们家隔壁的邻居,跟沈峻北同级,只是年龄比沈峻北大,近五十了,结婚早,孙子跟沈承明差不多大,也爱看书。
又因长的个子小,总坐前排,小小年纪眼睛便有些近视了,遇到沈峻北的时候便问了问。
“严重吗?”朱琳琅问。
沈峻北摇头:“应该不严重,说有些看不清黑板。”
“那晚上来找我,我给他扎两针,再配些明目的药,不过,他用眼习惯肯定不好,光线啊,看书的姿势啊,距离啊,都有影响,又正是成长期,光找我可没啥用。”
“我明白,我会跟他说的。”
……
沈峻北的战友很给力,没几天便把朱大强夫妻来京市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了。
却说去年朱大强夫妻俩去了沪市,先是到了朱厂长家,引得朱厂长跟朱明珠决裂,后又跟着朱明珠回了婆家,让朱明珠婆家意见很大。
没几天就被赶了出来,毕竟跟女儿住婆家也着实不像话。
后来朱明珠几次想把人送回老家,朱大强夫妻都不同意,而且只要朱明珠一提这事,朱大强夫妻就大声嚷嚷,什么他们为了朱明珠换了人家的孩子,什么他们为了朱明珠农场改造了十年,还有什么他们为了朱明珠不得儿子原谅,被儿子赶出了家门。
所以,朱明珠必须得对他们负责。
再说了,儿女赡养老人天经地义。
朱大强夫妻是混不吝的,没什么底线,知道回老家也没好日子过,是豁出去的纠缠着朱明珠。
朱明珠投鼠忌器,觉得不得打了老鼠碎了玉瓶,朱大强夫妻是垃圾,她可是珍宝。
也是如此,三人搅和在一起一年多。
这一搅和不要紧,是搅和黄了朱明珠的工作,搅和没了朱明珠的婚姻。
朱明珠婆家本来就对朱明珠总住娘家不管孩子丈夫这事不满,但因着朱厂长的原因,也不敢说什么。
得知朱厂长现在不理朱明珠了,立马变了脸色,看朱明珠与朱厂长的关系很难恢复,便找了个机会让朱明珠的丈夫跟朱明珠离了婚。
朱明珠从小被宠着长大,性子难免有些娇纵,搞对象的时候其丈夫非常喜欢,也总是让着她,可一结婚过日子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又因为朱明珠只生了一个女儿,便不肯再生,还一年大半年住在娘家,让他想过点夫妻生活都得提前预约,早已心生不满。
更何况单位还有温柔似水的解语花,成了他新的心头好。
所以,听了家人话后,毫不留情的便与朱明珠离了婚。
女儿都没要。
丈夫离婚,工作没了,朱家还不认她,这让朱明珠彻底爆发,与朱大强夫妻大吵了一架,期间还动了手。
只是,没打过。
朱明珠没了工作,又带着女儿,还有亲生爹妈缠着,平时大手大脚,钱也没剩下多少。
日子便艰难起来。
她实在受不了穷苦的生活,正好当时有一个香江富商去了沪市,她得到消息便攀了上去,哄着给其做了外室。
香江富商六十几岁,人老心不老,也是个不挑嘴的,有人靠上来,他自是照单全收。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朱明珠哄着香江的富商带她去了香江,留下傻了眼的朱大强夫妻。
朱大强夫妻去沪市可全都因为朱明珠呀,如今朱明珠一扭头走了,他们可怎么生活。
就在他们犯愁以后的生活时,朱明珠托人给两人带了话,跟他们说,朱琳琅不是在京市嘛,还混的不错,到底养了一场,给他们养老也是应该的。
如此这般,将朱大强夫妻引来了京市。
“祸水东引呀。”朱琳琅抱着参宝说道。
顿了顿,朱琳琅又道:“你说那个富商姓郑?”
“对,我战友打听到的是这样,是做酒店生意的。”
朱琳琅想了想:“我可能认识这人,他长孙自小身体不好,托了关系找我调理,就是前些日子的事。”
“那你?”沈峻北看朱琳琅往头发上抹精油,上前两步,接过精油瓶帮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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