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赫然是听了司机话后从机场返程回来的米国华侨。
朱琳琅问道:“来看病吗?下班了,下午吧。”
“医生你好,打扰你两分钟时间,我有点事情想咨询,可以吗?”
“你说。”朱琳琅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前几天治好了一位中蛊的病人,那病人中了蛊后,特别胖,肚子还很大,去过很多医院,看过很多医生都没看好。”
“对,是有这么回事。”
米国华侨闻言,精神一震:“医生,我朋友家的孩子才九岁便容貌跟老头一样,脸上皱纹很多,头发全部变白,而且前两年个子就再没有长,我朋友跑了米国大大小小无数的医院,都没有检查出病因,医生,你说,他这种情况会不会也是因为中了蛊虫导致的?”
医学上解决不了的,人们就容易往玄学上想。
像米国也是有巫术、占星术、超自然研究什么的。
“这个......”朱琳琅说道:“我需要看到病人才能确认,没有看到病人什么都不好说。”
米国华侨:“那我跟我朋友说,让他带他儿子过来。”
“嗯可以。”
朱琳琅与对方说完,便回家了。
米国华侨上楼前没让司机走,咨询完,他赶紧又让司机带着他去机场,还能赶上今天的飞机。
......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陈老现在放下了工作,天天跟着沈父一起东颠西串,不是捯饬他们那块开荒的田地,就是跑到小河边钓鱼。
以前天天搞研究,也不怎么见太阳,搞的他脸白身虚,虽然看着很是儒雅,但状态真没现在好。
当然,陈老白天跟着沈父跑,晚上还是会与孩子一起学习的。
连沈峻北最近都没有问过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琳琅,你怎么没让两个孩子跳级啊?在初一完全没必要。”
沈父在院子里放了套圆桌木凳,晚上没事大家就聚在院子里聊天,陈老说起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我尊重孩子的想法。”
跳不跳级的,以孩子的意愿为主,朱琳琅没有意见。
想跳就跳,不想跳就不跳。
沈清稚拿着花生喂跑到院里讨食的松鼠,闻言,她道:“跳也行,我们老师最近烦死了。”
“什么情况?你说说。”朱琳琅道。
沈清稚把手里的花生都给了松鼠,拍了拍手,坐在旁边空着凳子上:“妈您不知道,我们老师最近好像心情不好,逮谁说谁,最近我们班的学生就没有没被她说过的。”
朱琳琅想起上次他儿子在课堂上看课外书被叫家长的场景,她道:“你们老师这是能把情绪代入到工作中了?”
“事实就是如此。”说着,沈清稚还摊了摊手,表示就是如此。
沈承明点头附和:“对,她今天还说我姐了。”
“说你姐什么?”
“说我姐不遵守学生守则,没有生活简朴,讲究卫生的样子,还说我姐小小孩子穿成这样,妖里娇气,不正经。”
八十年代初期学校没有统一的着装要求,只在节日或者大型的活动时才要求统一着装。
像沈承明他们这个学校还是属于条件好的,很多学校根本没有校服。
而沈清稚穿的衣服大多都是沈母给她做的,偶尔朱琳琅也会给她买一些。
最近她常穿的是一款白色半袖衬衫配的红色背带裙,脚上搭的小白鞋。
十分青春阳光。
“你们老师什么毛病?”这么说她闺女,有病吧。
“以前不这样了,最近才这样的,还叫了很多家长去学校。”把家长训的跟孙子一样,这句话沈承明没说。
“这咱能忍,我明天送你们去上学,顺便见见你们的老师。”
沈承明点头:“行。”
朱琳琅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吵过架了,站的高度不一样了,四周全是温和人,就算有些奇葩的,大多也不会舞到她面前来。
所以,怎么跟人吵架,朱琳琅晚上睡前还酝酿了一下。
“你干嘛呢?”
沈峻北搂着媳妇儿睡觉,发现媳妇儿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
“我准备明天去学校跟孩子的老师吵架,但我很多年没有吵过架了,怕生疏,我就想吧,我全方面复习一样,不管从哪个角度,我也要把老师说的哑口无言。”
这吵架就跟打仗一样,需要提前准备,别关键时刻脑子不够使,嘴也跟不上。
沈峻北沉默了一下:“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你都不知道老师说你闺女什么,老师说你闺女妖里妖气,不正经,你说,这是跟一个才十多岁孩子说的话吗?”
‘腾’的一下沈峻北坐了起来,他皱着眉头:“老师真这么说?”
“对呀,承明说的,承明向来有啥说啥,也不会说谎。”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家里大大小小都是他的掌中宝,怎么能让别人这么说呢。
朱琳琅伸手拽着他躺下:“不用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来!”吵架的事情,男人插不上嘴,又不是打架。
“那你去了,如果情况属实,你一定要投诉那个老师。”
“放心放心,我能解决。”
两口子躺在那里批判了一顿老师,才睡去。
第二天,朱琳琅一早起来先跑了一趟医院,让放号的工作人员,跟挂她号的病人说清楚,她上午有事,差不多十点才能上班,如果有着急的,别耽误了病情,先去别的医生那里看看,看不好再找她。
然后才跟两个孩子去了学校。
两个孩子的学校离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
还未到学校,就听到了学校放的广播歌曲。
“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
“清晨来到树下读书。”
“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
“也照着身旁这棵小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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