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摇气呼呼窝在书房等结果,夜过丑时,男鬼搂着肠子和女鬼哆哆嗦嗦飘在书房外。
“大师.....苏文谦身上有符纸,我们靠近不了。”
女鬼点头附和,“那符纸好生厉害,我们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他们刚靠近苏府就被一股,霸道的灵力打了出来,幸好,他们跑得快。
两只鬼事情没办成,又不敢逃回乱葬岗,犹豫近半个时辰才斗胆来报。
女鬼紧紧贴着男鬼,心想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金扇摇心里将自己一顿臭骂,让你贪财,卖那么多符纸给苏老夫人,现在好了,连苏府大门都进不去。
她无力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男鬼女鬼如获大赦,片刻不敢停留撒丫子就往乱坟岗跑。
一股烟地钻进坟包里,躺在棺材里,抖得棺材板啪嗒嗒作响。
两座坟前,围满了好事的鬼,“咋样,苏大人背出《女德》《女戒》没,听说衙门口有石狮子,你们咋进去的?”
“喂....别抖了,棺材板都掉渣了.....”
................
翌日,孟安芷推开书房门,满地狼藉,各种书铺满地,小姨满脸阴沉地坐在案桌后,奋笔疾书,这是一宿没睡???
“小姨,你这是???”
金扇摇抬眸,恶狠狠道,“我给苏大人写了四本书,让他好好研读一番。”
孟安芷疑惑上前,案桌上放《男人的三从四德》《男人的相妻教子》《男人规训录》。
“小姨,你啥时会写话本子了?”
金扇摇轻哼,“这不是话本子,是苏大人的人生准则。”
孟安芷摇头叹息,昨个苏大人收缴小姨的话本子,又送来一堆书,本来挺和谐的,这咋又闹矛盾了。
她弯腰整理地上书籍,却被金扇摇打断,“别动,脏了你的手,这些都是禁书,一会小姨给苏大人送回去。”
孟安芷将信将疑,“小姨,吃早饭了。”
金扇摇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往桌上一扔,“你们吃,我去找苏大人聊天去。”
话罢将地上书籍,一股脑收拢起来,装上牛车朝府衙走去。
府衙外,门役见金扇摇又把书送了回来,诧异道,“你都看完了。”
哼.....看完,天真,你以为这是书么?这是苏文谦给她下的战书。
她斜睨门役,“去告诉你们苏大人,我有一批禁书上缴。”
门役见她脸色不对,不敢停留忙跑去汇报,片刻苏文谦一身官服,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他瞥了眼牛车。
满意点头,“你能有这觉悟不错....还有救。”
哎呦.....这已经不是暗中挑衅了,这是明晃晃示威呀,金扇摇将《女德》《女戒》往苏文谦怀里一塞。
“念.....”
“什么?”苏文谦抱着书不解。
金扇摇皮笑肉不笑,“怕了吧,没想到我会破罐子破摔吧。
说我话本子是禁书,反手就把你看的禁书送给我。
示威,挑衅,追着打是不???”
苏文谦听得云里雾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跟我进来。”
“呵.....关门打狗是不?想群殴我是不?告诉你,我不怕。
叫你们全府衙的都出来,我一并解决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苏夫人扶着苏老夫人匆匆赶来。
“金姑娘,发生啥事了....”
金扇摇见苏老夫人过来,收敛几分,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老夫人拿着书,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
金扇摇被笑得莫名其妙,苏老夫人缓口气,“你错怪文谦了,这些书都是规劝女子的,盛朝每家都有一本。
不是禁书,他也是好意,不是嘲笑你更不是挑衅你。”
金扇摇震惊,盛朝竟有如此可怕的书,还是说整个人类都有这种书。
苏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做起和事佬。
半盏茶后,金扇摇知道自己误会苏文谦了,怒气全消,甚至有些懊恼,她怎么总在苏大人面前丢人,反过来又想。
她也不知人类看这种,倒反天罡的书籍呀,金扇摇和苏老夫人聊了两句,将昨晚写的书塞给苏文谦。
“侄子.....小姨错怪你,这几本书是小姨亲自写的,句句真切,字字珠玑,你没事多拿出看看。”
苏文谦看了眼封面,脸腾下红了,气得浑身颤抖。
大早上的金扇摇不在家待着,跑府衙门口大闹,还给他写些乱七八糟的书。
可恶.......但想到金扇摇曾救过自己的命,还替他找出同知罪证,让他挖出青州府的毒牙。
又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人有时就是不能欠人情,否则生气都觉得理亏。
................
误会解开,金扇摇又是快快乐乐的一棵树,她在街上转了两圈没意思,便把牛车送回家,独自去了帽儿山。
帽儿山脚下植被茂密,与寻常山林无异。可越往里走,越人迹罕至,青苔厚重,藤蔓纠缠,竟有股原始森林的气息。
金扇摇深吸一口气,草木与泥土的芬芳沁入心脾.....啊....大自然的味道,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顺着感觉往深山走,直到第二次遇见那棵歪脖子树时,金扇摇笑了。
她上前一把薅住歪脖子树的树枝。
霎时间,周围白雾翻涌,一股凌厉的劲风自身后袭来!金扇摇侧身避过,同时半空飞速地打了个结。
结成的瞬间,迷雾散尽。
只见刚才那棵歪脖子树上,正慵懒地倚靠名男子。他墨发披散,手持一个朱红酒壶,毫无生机。
谢朝眸中划过诧异,“竟是棵银杏树。你不在九重天上好生当你的差,跑到我这荒山野岭来做甚?”
金扇摇见他周身散发着金光,心咯噔一下,坏了,这是真神仙。
她心底有瞬慌乱,这该死的太上老君!忒不靠谱,竟没告诉她,这异世有同僚存在。
这不是坑树吗!
金扇摇下意识就想掐诀传讯,找那老头子问个清楚,可眼前男子直勾勾盯着自己。
不行,得稳住。
越是心虚,越不能露怯。
金扇摇神情严肃,冷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谢朝把玩着酒壶的手一顿,懒散地扫了眼金扇摇,“我不管你是谁,滚出我的帽儿山。”
金扇摇松了口气,不知道好,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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