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香江?”
赵峰办公室,秦京茹眼睛一亮,满脸惊喜道,“赵科长,能带上我么?晓娥姐不是举家去了香江?说不定在那还能见到她呢!”
“香江,一直听说,但没去过,这次去得好好逛逛!”
赵峰笑着点点头,“你是我的助手,带上你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以为是去旅游啊?”
“剧团吃饭住宿,都在戏院楼上,外出得打报告,获批后才能出行...”
纪律高于自由,集中管理集体行动,不得擅自单独活动。
“再者香江鱼龙混杂,遍地是黑帮,正府也是洋鬼子把控着,乱的很,没啥好逛的,你倒时就待在戏院,安全。”
“至于娄晓娥...演出这么大的事,到时候会上香江的《大公报》的。”
“她只要看了报,知道咱们要去演出肯定会买票看的,到时候你俩就能见面了。”
赵峰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秦京茹对香江的憧憬。
遍地是黑帮?洋鬼子把控正府?这听着就吓人啊。
“赵科长,香江这么乱啊?”
“是啊,就说上次剧团去香江演出,各方严密保护,但仍旧在剧场内,发现了一枚定时炸弹,好在炸弹爆炸的时候,是处于空档期,没造成人员伤亡。”
秦京茹听傻了。
定时炸弹!
炸弹?!
“那...那要不我不去了也行。”秦京茹缩了缩小脖子,“万一这回还有炸弹...”
“哈哈。”赵峰笑道,“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安保应该更严格。”
“多半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件,否则香江所有大大小小的黑帮,和那些个鬼佬,都得倒大霉,倒血霉...”
俩人聊了一会赴香江演出的事后,秦京茹感慨道,“赵科长,您最近事情太繁忙了。”
“又要筹备新节目禽满四合院,又要准备赴香江演出,还有上次李主任跟您说的,解决研发上的难题...”
“虽然能者多劳,但您也得注意休息,可别把身子骨累垮了。”
秦京茹一脸心疼的说道。
赵峰笑道,“想把我累垮,那可难。”
其实这些事对赵峰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九大设备研发的相关技术难题,他现在就能攻克,但解决的太快,会惹人生疑的。
有些事,不得不拖一拖。
“那也得注意些...对了赵科长,那这次的演出,你会是总负责人吗?”
秦京茹眨了眨大眼睛问道,“真不知道,晓娥姐最近怎么样了...”
秦京茹想的比较简单,如果赵峰是这次的头儿,那他应该可以随便自由活动吧?
说不定就可以去找娄晓娥,到时俩人再续前缘也说不定。
赵峰失笑道,“怎么可能?这可是国家级的文化外交活动,轮不到我当负责人的。”
“哦。”娄晓娥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
保卫科。
经过一整晚的友好交流后,三大妈已经彻底老实了。
竹筒倒豆子似得开始交代问题。
信誓旦旦的要跟阎埠贵划清界限!
“韩组长,您是不知道,那阎埠贵他,就不是个东西,他掉进钱眼儿里了!”
“早些年我写检讨的事您听说过吧?”
“我文化有限,不认识几个字,让他帮忙他还得收好处!”
“我们是两口子啊,帮点小忙,他就克扣我的伙食,您说他还是个爷们吗!”
三大妈喋喋不休的说着,韩美丽则一边用笔记录着,一边时不时冷笑一声。
“还有,易中海劳改期间,一大妈也不在院里,他想算计人家房子来着!”
“阎埠贵处处算计,邻居,家里人,他都要算计,韩组长,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他!”
“我这就跟他离婚,成吗?”
韩美丽满意的冷笑一声,“杨瑞华,你早这个态度的话多好?”
三大妈闻言,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彻底吓破胆了,现在别说让她跟阎埠贵划清界限,就是给阎埠贵栽赃陷害,只要能让她走,她都乐意。
“韩组长,那我能走了么?”三大妈一脸憔悴和惊恐的问道。
她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觉!
韩美丽没让她睡!
“你...”
韩美丽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进。”
“韩组长,李主任吩咐了,让你带人去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坏分子的家抄了。”
“好,我知道了。”
三大妈闻言肝胆俱裂,抄家?
阎埠贵被抓走,家里顶梁柱本就没了,可好歹还有这些年的积蓄,有老本可以吃。
但,抄家?
那往后她家这么多口子人,咋活啊!
“韩组长,这不能,不能这样啊!”
三大妈带着哭腔道,“阎埠贵有问题,罚他一人就行了!”
“我们全家都和他划清界限!”
“您别...”
韩美丽沉着脸打断道,“杨瑞华!你这是在跟谁讨价还价呢?”
“再者,刚才你没听见么?这可是李主任的指示!”
“有什么话,你跟李主任说出,跟我这儿说不着!”
三大妈只感觉眼前一黑,浑身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李主任!李怀德!他决定了的事情,谁能改变?
“我家往后怎么活,怎么活啊...”
三大妈绝望的哽咽着。
但韩美丽哪会管她这个?
李主任已经有了指示,她自然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去办了。
......
另一头,距离赴香江演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赵峰自然不会浪费。
禽满四合院的排练,也要进行。
他首先找到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
把来意一说,俩人欢天喜地的就答应了。
演戏而已,再怎么着也比受罪强吧?
昨晚韩美丽可是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现在他们俩,瞧见韩美丽都哆嗦。
而演戏,相当于难得的休息喘息机会!
“赵峰,我错了,我坦白,我承认,当初我鬼迷了心,信了聋老太的邪,受她蛊惑这才铸成大错...”
阎埠贵泣不成声的说道,他知道,承认和不承认,已经没啥区别了。
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那起码端正态度。
刘海中文化水平不如阎埠贵,肚子里也没多少墨水,说不出那么多词儿。
只得抽着鼻子,
哭声道,“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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