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些家丁们,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对灵如烟说:“回禀长公主,你要是把二公子带走了,我们不好向大公子交差。”
灵如烟这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了京城的一些规则,她感觉这里面可能有她不知道的黑暗,“你把前因后果和本公主讲一下。”
“二公子从小在乡下长大,大公子想带二公子去见下世面。
但没成想,二公子不领情,反而打了大公子逃走。”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小人句句属实。”
灵如烟看向怀中沉睡的少年,“他是官家子弟,为什么身上都是一些伤?”
“二公子喜欢爬树,经常去捉野味之类,所以难免会受一些伤。”
灵如烟一脚将说话的家丁踢倒,“撒谎不打草稿。
惕家大公子说的世面,在什么地方?我也想去见见所谓的世面。”
家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跪着,“长公主是女子,恐怕不太方便去。”
“你敢歧视女子!”灵如烟又一脚将家丁踹倒。
家丁口中流着血,“长公主饶命,小人这就说,这就说。”
“磨磨蹭蹭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青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灵如烟盯着家丁的双眼,“你没说实话,会被砍头哦。”
家丁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大公子给二公子安排了一些有脏病的女子。”
“这里面不对劲,你给我说原因,为什么惕家大公子要害二公子?
只要你说清楚,我可以让你和你家人平安离开京城,还会给你一笔钱。
若隐瞒,你全家现在就死!”
“惕家对外称大公子和二公子是孪生兄弟,实则惕家夫人只生了一个孩子,生产时被敌政调换了孩子。
亲生的二公子被养在乡下,后面惕家知道真相,把二公子接回家。”
灵明钦对着天空伸出中指,暗卫拿出毛笔和纸给她。
她写下一封信给家丁,“你拿着这张纸去找王大人,他知道怎么做。”
家丁拿着纸张就跑了,留下了其余的家丁。
灵如烟怀中的少年此刻缓缓醒过来,声音虚弱地说:“青楼有很多女子对我动手动脚,想毁掉我的清白。
我把她们打了一顿才逃出来。”
灵如烟的脑子疯狂旋转,“你是一穿越,就穿越到青楼吗?”
“我是一穿越就穿越到青楼,但我没让她们碰我。”
“前世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崇拜,“前世妻主是个威武大将军,最后战死在沙场上。
我不想一人独活,在妻主的坟前自刎,想永远随妻主一起。”
灵如烟捏了下少年的包子脸,“你叫什么名字?还能记得原身的记忆吗?”
“我叫惕乘风。
有原身记忆,原身经常被惕家人欺负。
我穿越到原身的身体里,为了回报原身,想替他报仇。”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来到了他之前逃跑出来的青楼。
灵明钦和灵政尧在后面跟着。
青楼的人看到灵如烟气势汹汹,几个龟奴拦在灵如烟的跟前。
其中一个龟奴道:“女子禁止入内。”
灵如烟腾出一只手,将龟奴拍飞。
其余龟奴一拥而上,也是被灵如烟拍倒在地。
青楼里又涌出来更多的龟奴,一个龟奴喊,“有人闹事,给老子上!”
龟奴们把灵如烟团团围住。
灵如烟低头看着怀中的惕乘风,“我看你如此放松,就不怕我打不过他们吗?”
少年自信道:“妻主武力值很高,这世上没有人能打得过妻主。”
“你对我真是迷之自信。”
灵如烟散发出内力,把周围的龟奴震飞。
青楼里乱成一团,还有许多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灵如烟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道:“锦衣卫将整个青楼围起来,不准任何一人离开。”
一群锦衣卫打扮的人凭空出现,把青楼围起来。
灵如烟抱着少年踏入青楼。
一个怀中抱着女子的老头,吓得跪趴在地上。
灵如烟的脚踩在老头的白发上,“刘大人,你不是说穷得叮当响吗?
为何还有钱来青楼?”
刘大人呼吸急促,“是、是黄大人,黄大人请的老夫,老夫真没钱。”
“黄大人在这里吗?我怎么没看到?”
刘大人指着桌子底下的一个抱头中年男子,“他在那里。”
黄大人眼看自己躲不掉,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拜见长公主,臣从来没说过家里很穷。”
灵如烟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两个理由都编得还不错。”
“臣说得是实话。”
“黄爱卿你虽然没说过家里穷,但你捐钱只捐几百两,现在却有钱来这里这里高消费。”
“是臣的妻子最近经营铺子赚了很多钱,才敢来青楼。”
“意思你来青楼的钱,是从妻子那里辛苦赚钱得来的吗?”
“确如陛下所说,臣的钱财来源干净,经得起长公主殿下查。”
灵如烟轻蔑笑,“你每月那点俸禄,完全不够来这里消费。
我曾经和你家夫人接触过,她每日起早贪黑经营铺子。
你们家没钱养下人,她早中晚还要给公婆孩子做饭。
用你老婆赚来的辛苦钱,在外面找女人,你是一点都不害臊。”
惕乘风扯着灵如烟胸前的衣服道:“他不守夫道。
他还拿着他家妻主的钱在外面找其他女子,在我们女尊位面是需要浸猪笼的。”
黄大人不知道惕乘风说的什么女尊,但能听懂浸猪笼。
黄大人眼中充满恐惧,“长公主殿下,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就是祖宗立下的规矩。
因此妻子若不准夫君碰其他女子,就是‘妒’,犯了七出之罪。”
惕乘风的包子脸气鼓鼓,“你胡说,明明是男子不准妻子纳妾,才犯了七出之罪,要把男子休掉。”
“从古至今,本官从来没听过要男子遵守夫道,都是女子遵守妇道。
你是阴阳颠倒,违反纲常伦理。”
“男子就应该为妻子守身如玉,你才错了!”
“是女子为夫君守身如玉,还要大度让夫君纳妾。”
不远处的灵政尧听得一愣一愣,“这个孩子似乎有些和常人不同。”
灵明钦浅红色眼影下的眸子看向灵政尧,“惕乘风来自一个和这个世界男女颠倒的世界,他的想法不利于大部分男子,你讨厌他吗?”
“有利于如烟,朕喜欢这个孩子。”
“不管对方的想法多大逆不道,人总是会喜欢有利于自己的。”
灵如烟对着黄大人嘲讽,“我父皇早已对所有人透出我要当太女的事,未来就是女帝。
你认为我若将来成为女帝了,是不是还要主动给皇后纳妾?”
黄大人脸色如纸般煞白,“臣惶恐,长公主与天下女子不同,乃未来的真龙天子,自然不用做和寻常女子所做的事。”
“你认为我未来的皇后,该为我纳侍,还是我给皇后纳妾?”
“是皇后为陛下纳侍。”
“如果皇后用我的钱找了其他女子,该怎么做?”
“夷皇后九族。”
“如果按照民间说法,应该怎么处理皇后?”
“将皇后浸猪笼。”
灵如烟的目光利剑般射出,”来人,将黄大人浸猪笼!
把他家抄了,留些钱给他的妻儿生活,再到处宣传他妻子挣钱多么辛苦。”
黄大人被两个锦衣卫拉走,他哭着求饶,“臣错了,求长公主饶了臣,臣一定恪守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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