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春之所以这么用心,真不是想帮着破案。
纯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从内五分局那摊子破事儿中脱身。
不过他现在对这个神秘的王也也挺有兴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这里的阎埠贵,在听到有人叫他的时候,整个人慌得一匹。
可不等他出门,孟庆春就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在看到阎埠贵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
“阎埠贵?”
“长官,是我是我。”阎埠贵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有人说看到你从西角院那边跑回家,被吓得不轻?”孟庆春问道。
“呃……”阎埠贵迟疑了。
他是真不敢乱说,怕死啊。
“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该不会这次的案子就是你干得吧?”孟庆春把脸一沉。
“不是不是。”阎埠贵连忙摆手。
“那就说,不老实就把你带回局子里好好审审!”孟庆春冷声说道。
“我说!我说!”阎埠贵连忙摆手,“不过长官,能不能……能不能单独聊聊?”
“行。”孟庆春点了点头,转身让两个手下把吴玉芳他们请去了房间。
包括杨瑞华和半大小子的阎解成,也都被赶出了屋子。
“说吧。”孟庆春说道。
“那天吧……”阎埠贵不敢撒谎,就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孟庆春听完之后,十分无语。
“阎埠贵,人家花真金白银买的院子,想怎么安排也是人家的事情。”
“你和那个老太想干什么?”
“长官,我们……我们也是希望大家都住一个院子,是一个整体。”阎埠贵苦笑道:
“以后吧,不管有什么事情,大家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他把院子封了,重新开了个门,明显不合群啊。”
孟庆春不傻,哪里不明白这冠冕堂皇理由之下的龌龊。
什么相互之间能有个照应,不就是想占便宜嘛。
“所以说,对方是外地人?”
“对,外地的。”
“所以你们就想仗着本地人的身份,欺负人家,结果发现人家不好惹?”孟庆春冷笑道。
“……”阎埠贵下意识还想解释什么,可在对上孟庆春那嘲讽的表情时,沉默了。
有些话,骗骗自己得了。
没人是傻子!
“这个王也现在人呢?”孟庆春问道。
“不知道。”阎埠贵摇了摇头,“院子改造好后,他就来看了一回就没再回来过。”
“有谁知道他的行踪?”
“多爷吧,他是多爷的兄弟。”阎埠贵说道:“对了,还有那个掌柜我认识。”
“是烟袋斜街专门淘换二手家具,也会做些古董买卖的。”
“地址给我。”
“好的好的。”
等孟庆春拿到地址后,直接让吴玉芳他们在院子里等消息。
自己则是带着人,先去了烟袋斜街。
“队长,要不要跟多爷打个招呼?”一名手下问道。
“先不用,去问问情况再说。”孟庆春说道。
有着阎埠贵给的地址,三人很快找到了地方。
伙计看到有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吓得连忙去找掌柜。
“三位官爷,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老掌柜连忙一阵点头哈腰。
“王也认识吗?”孟庆春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认识!”老掌柜连忙回答道。
他在心里对王也表达了一下歉意。
换成别人来问,老掌柜还敢打个马虎眼。
可黑皮上门,还有一个当官的,他哪儿敢给自己找麻烦啊。
“知道他人在哪里吗?”孟庆春问道。
“这……”老掌柜有些迟疑,“这事儿要不您问问多爷?”
“少废话,多门那边我会去说。”孟庆春把脸一沉。
“是是是。”老掌柜眼看躲不过,只能把街东头的小院儿给指了出来。
结果指出来还不行,在孟庆春的要求下,还把人带到了地方。
“这位长官,人就住里面。”老掌柜说道:“我就只是帮忙牵个线,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没你事儿了,走吧。”孟庆春摆了摆手。
“是是是。”老掌柜暗松了一口气,溜了。
三合院的院门没关,孟庆春却并没有直接往里闯。
多门的面子,多少还要是给一些的。
“敲门。”
一名手下上前敲门。
“嗯?”王明昊睁开双眼,“去看看,谁没事来扰人清梦。”
“是,少爷。”小东西连忙起身去了院门那边,拉开半掩着的院门。
在发现是三位黑皮时,心里咯噔一下。
“三位官爷,你们这是?”
孟庆春看到对方时,有些惊讶。
没听说那个王也有女人啊?
“王也是不是住这里?”
“对,这是少爷的家。”小东西点了点头。
“他的家?”孟庆春有些不解。
有这么好的院子,干嘛还要买那个西角院?
“我们有事找他。”
“这……”
“小东西,把人请进来吧。”王明昊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是,少爷。”小东西让开门。
等孟庆春三人走进门,很容易就看到正在院中躺椅上晒太阳的某人。
再看看旁边小圆桌上放的点心、蜜饯、花生、瓜子,还有茶碗。
一看就知道是个会享受的。
“小东西,请三位坐下。”
“再倒三杯奶茶。”
“是,少爷。”
王明昊说完站起身,很江湖地抱了抱拳。
“三位官爷。”
孟庆春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个天桥下面卖艺的那么简单。
谁家正经卖艺的能有这样的气质。
反正他第一眼看到对方,本能地觉得这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少爷。
“王少爷,打扰了。”孟庆春很客气地抱拳回了个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东西搬来了板凳。
“有什么话,坐下说吧,请!”王明昊笑道。
“有劳。”孟庆春也没客气,直接坐下。
没一会儿,三杯奶茶就送了过来。
“这是……”
“奶茶,也不知道三位喝不喝得习惯。”王明昊笑道:“尝尝吧。”
孟庆春没尝,但两个手下是没忍住,各自喝了一口,然后瞪大了双眼。
香!
甜!
好喝!
“还没请教?”王明昊笑道。
“我姓孟,保警总队的。”孟庆春自我介绍了一下。
听到这里,王明昊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之前郑朝阳逃出四九城时,半路上就被这位给撞见了。
表面上,孟庆春是相信郑朝阳出城抓红党的说法。
可实际上,他就是个红党。
只不过潜伏的比较深,所以连郑朝阳都不知道。
“孟队长。”王明昊点了点头,“有话就真说吧。”
“你在南锣鼓巷95号院买下了西角院?”孟庆春问道。
“对,有这事儿。”
“那这里?”
“也是我买下来的,哦,多老哥也帮了忙的。”
“既然买了这个院子,为什么还要买那边?”孟庆春问道。
“您说错了。”王明昊摆了摆手,“我是先买的那个院子。”
“这里,是在给西角院配二手家具的时候,无意中从老掌柜的嘴里得知的消息。”
“我要是早点知道这里,当然不可能花那个冤枉钱再买那个西角院儿。”
“原来是这样。”孟庆春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涉及到了多门,回头一打听就知道,瞒不住的。
“怎么?我那个院子出事儿了?”王明昊问道。
“听人说,你跟那个院子的人有矛盾?”孟庆春反问道。
“是他们跟我有矛盾。”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我花钱买的院子,想隔成一个独立的小院儿。”
“孟队长,您觉得这么做,有问题吗?”
“没问题。”孟庆春摇头。
“是啊,没问题。”王明昊点了点头,“可那个院子的人,却觉得我不能这么干。”
“不但找上门来大放厥词,还明里暗里地威胁我。”
“呵呵!要不是看在多老哥的面子,我高低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怎么?是他们报的案?”
说到这里,王明昊冷笑起来。
“还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