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知道这个世界有六颗无限宝石,空间宝石,现实宝石,力量宝石,心灵宝石,时间宝石,灵魂宝石。
六颗宝石,各自掌控着宇宙中的一种基本法则。集齐六颗宝石,就能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
能抹去一半的生命,也能复活一半的生命。他不需要复活那么多的生命,林默只需要复活一个人。
也许不需要集齐六颗,也许一颗就够了。心灵宝石能操控心灵,能不能把一个人的意识从虚无中拉回来?
时间宝石能操控时间,能不能回到过去,在艾米丽死之前把她带到现在?他不知道,但他要去试试。
不是为了什么伟大的理想,不是为了拯救世界,只是为了艾米丽。
那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那个到死都自称“林默之妻”的女人,那个林默欠了她一辈子的女人。
林默把车开上高速,加速往马里布的方向驶去。
娜塔莎看着他,没有再问了。她看得出来,林默不想说。不是不信任她,是这件事太离谱了,说出来没人信。
他想复活艾米丽,娜塔莎就帮他复活艾米丽。哪怕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她也会陪着他去找那个不可能。
这就是她能为林默做的,不是杀人,不是打架,是陪伴。陪着他在深夜的公墓里对着一个墓碑自言自语,陪着他去做那些在别人看来荒唐至极的事。
因为林默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想做什么,她就陪他做什么。哪怕他要复活一个死了几十年的女人,她也陪着。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像一颗发光的流星,划过沉睡的大地,朝着马里布的方向,朝着家的方向,朝着那个未知的,也许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一路飞驰。
林默到家的时候,凌晨一点的夜色正浓。
马里布的豪宅区在深夜格外安静,连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都显得遥远而模糊。
林默把粉色甲壳虫缓缓驶入车库,关掉引擎,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娜塔莎均匀的呼吸声。
她歪在副驾驶座椅上,脑袋靠着车窗,红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做什么美梦留下来的笑意。
林默侧头看了她一会儿,把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那边。
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带着海盐味的夜风灌进来,吹动了娜塔莎的发丝。她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什么,没有醒。
林默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轻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
娜塔莎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像一只蜷缩的猫。她的脑袋自然而然地靠上他的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呼吸喷在林默的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林默用脚尖把车门带上,走进屋里。
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默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把娜塔莎放在床上。她的后背刚一碰到床垫,身体就自然地蜷缩起来,
侧躺着,双手枕在脸下,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林默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被角掖到她下巴底下。
娜塔莎动了动,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不动了继续睡觉。
林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床头灯的光线洒在她的红头发上,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
林默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很安静,林默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泪。
他端着杯子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腿翘到茶几上,喝了一口。林默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点开通讯录,找到皮尔斯的号码,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搞到一份特殊血液样本,是憎恶的,就是前天在纽约拆街的那个灰色大块头。有兴趣的话,明天纽约安全屋见。”点击发送。
林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夜很静,能听见客厅那头的落地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能听见远处海浪拍打悬崖的声音,一浪一浪的,像大地在呼吸。
手机发出震动,林默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皮尔斯的回复很短,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
“几点?”
林默嘴角翘了一下,打了两个字。
“上午十点。”
皮尔斯秒回。“好。”
林默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在靠垫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九头蛇对浩克血清的执念,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本来想告诉皮尔斯这是浩克的血液样本,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正所谓撒谎一时爽,穿帮火葬场。
九头蛇的科研团队也不是吃干饭的,血液样本一分析,基因序列一比对,是浩克还是憎恶,一目了然。
到时候皮尔斯那个老狐狸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心里肯定会给他记上一笔。
他林默虽然不要脸,但还没蠢到在自己还能用得上的金主面前耍这种低级的把戏。
憎恶就憎恶,反正憎恶也是用浩克血清搞出来的,血液里一样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九头蛇拿到了,能研究出什么成果,那是他们的本事。研究不出来,那是他们废物,跟他林默没关系。
他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至于林默想要什么,他心里已经有谱了。钱?他现在不缺。
九头蛇能给的那点钱,还不够他在纽约买间厕所。装备?上次薅的那批能量武器和单兵装备还在国内的仓库里堆着,
研究人员拆了装装了拆,还没完全吃透。再薅一批,也是堆在仓库里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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