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小子自己溜了出去,不就是为了逃离我苏家吗?”
看到来人苏远山没有一皱:“老三,你不要乱说。”
“大哥,这可不是我乱说呀”,苏家老三,苏远城笑着挥了挥手中的信件:“这可是你那好姑爷写给青云宗的信件。”
手中书信赫然盖着青云宗的掌印,上面还散发着仙门独有的灵气。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混进押送的队伍?还是通往黑龙山那危险路径,怕不就是想接着黑龙山的名号诈死逃遁。”
瞧着苏远山父女一言不发,苏远城眼神更加得意:“只是不知道两个月后青云宗派人前来,会不会再一次敲诈我苏家一次。”
“苏远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出对方话语之中的嘲讽,这是在讥讽他呢。
“那可是数千年的雪灵芝,何其稀有,就这么送给了青云宗,大哥,你这个家主当的可真是好样的。”
苏远城找了位置,懒洋洋品了一口茶水,不急不慢说着。
“对了,青儿过些日子就要前去历练,世家大比还请家主另觅贤才吧!”
像是说一件极为普通的小事,可苏远山却愤怒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的苏远山的怒火,苏远城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饮恨。
看你这次如何收场?
看着苏远城的背影,苏远山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绝对是故意的,难道他知道了清寒的情况,不由看向苏清寒。
苏清寒也在思考,苏青算是苏家年轻一辈之中佼佼者,此次大比也是苏家有力参赛者。
此时不让他参赛,无异于对苏家釜底抽薪。
包括苏清月在内固元之上的只有四人。
这可是竞争者最有力的竞争,可是苏远城却让苏青退赛。
眼下,她们还是选择派人前去探查。
黑龙山被人劈塌的消息先于秦川的消息被传会苏家。
望着黑龙山一片狼藉,龙傲天双手紧握。
“是谁!到底是谁!”
他在心中怒吼,记得前世燕时微差不多就是在这时候被人毒害,所以想来探查一番。
晚了一步,到底是谁!
截胡了他的道侣!
龙傲天觉得自己来到京师处处受阻,苏清寒表现得比前世还要冷淡,燕时微还被截胡了。
谁在害他?
郁闷了一会,龙傲天又将这消极想法给否定。
他龙傲天本就是天命主角,如今更是觉醒了前世记忆,更是提前获得斩龙剑。
天下谁还会是他的对手!
等他在世家大比,大放异彩,定然会被皇家注意。
再去参加宗门大比,说不定还能遇到青云宗紫霞峰长老,不过这一次他不想再做师徒了。
如此想着,龙傲天又笑着离开了,路过竹林没有丝毫停留,他要回去闭关准备京师世家大比。
他周身气血翻涌,看来又是要突破了。
另一边,听着护卫传回来的消息,练剑的青年停了下来。
“二弟,你觉得这件事事谁干的?”
“黑龙山本就是天然灵石,山体坚硬无比,其中相传更是有大阵加持,能将山体劈塌,此人实力必然在通幽之上,甚至还可能胜于黑老鬼。”
“是吗?”青年笑着随手一挥,手中灵剑归位剑鞘。
对面的蓝袍少年神色有些凝重:“就是不知道是谁出手,在大比之前下手,定然有深意,近来黑龙山一再劫掠苏家,莫不是苏家老祖出手了?”
“苏家应该不会”,听着二弟猜测,他笑了笑:“你说会不会是青云宗替苏家出手的?”
“派来一个杂役,想来青云宗也没那么重视苏家。”
被念叨的秦川对此一无所知,不过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大闹黑龙山的是萧狂狂,管他秦川什么事?
算些日子也快到她生日了。
秦传心想着要不会回去看看她,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原身都知道,一个杂役弟子不可能如此无拘无束。
只是他秦川是个例外,那个药园是圣女专属的,自是不会有人不开眼过去找麻烦。
若非原身实在是无法修炼,也不会一直待在药园。
而这也是他被派到此地的原因。
宗门不会坐视圣女青睐一个杂役,世俗的情情爱爱在千年基业面前微不足道。
如今他有了系统得以摆脱无法修炼的苦境,可以激活身上的血脉。
一切似乎有了新的可能,可是一纸婚约,已然不可挽回。
所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对于苏家,他再薅完羊毛也是准备离开的。
他可不想掺和进世家大族的纷争,寻一安逸之处,种点药材,享受田园风光,坐等修为上涨。
不由又看向那储物袋,上面的小猴子很是精致,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
秦川现在东西都放在混沌鼎之内,而这储物袋只是媒介,就为了防止混沌鼎的暴露。
看着空中疾驰的身影,秦川缓缓从后竹林面走了出来,龙傲天果然还是来了。
看来这龙傲天确实不一样。
看着远着,皇城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皇宫之中,暗卫正在汇报黑龙山近况。
女帝秀眉微蹙,眼神冷冽,没有言语,只是手指有节奏敲击着桌面,却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是苏憾山回来了?”手指又是叩击数下,女帝缓缓开口,“倒像是他的脾气,这次让他钻了黑龙山的空了。”
“据说是一位青年,带着面具,手持蓝白色灵剑。”
“是吗?你先回去吧”,女帝站了起来,迈着大长腿,来到一副画前面。
“都听到了?”
“黑龙山一百三十二人,存活三十一人,被赶回来的黑疯子给全杀了。不过逃走的人说,那人是溺水被黑龙山顺手捞了回去。”
阴影之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看来是黑龙山请了个杀神回去。”女帝看着眼前的画像,抬手抚摸着。
“陛下,秘境开启在即,难道不担心那些人狗起跳墙?”
女帝不以为意:“一群丧家之犬罢了,如今老巢被毁,只能逃亡。”
看着画中的女子,女帝收回目光,眼神中那一丝丝温情顷刻消失不见。
“要是他们不长眼,那不妨就让他们再也看不到。”
“只是可惜了,苏憾山还在北境。”
差距到黑暗中的影子还在,女帝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有什么事?”
“水城主问陛下何时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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