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爱一炸就上前,怒道,“傅言深你属狗的吧?你亲完人家,自己不满意还发脾气?你有病的吧?你是不是真当小舒好欺负!?”
傅言深一听这话,更火冒三丈。
但他又不可能跟唐悦爱说宁舒那样羞辱他的话。
傅言深冷着脸,“关你什么事?”
唐悦爱脾气更来了,道,“我就爱管闲事,给小舒道歉!”
傅言深眸色更是冰冷,“唐悦爱你才属狗的吧,一天逮着我咬什么?你有本事你逮着谢惊鸿咬去。”
唐悦爱要被气死了。
还没骂出来,傅言深歪着头,冷冷地道,“我和我老婆的事你一天天跳得比谁都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唐悦爱一听这话,破防了。
直接被他这话劈得里嫩外酥,还带冒烟的。
如果炸毛可以具象化,那唐悦爱的头发肯定全都竖起来了。
她瞪大眼,气得不行,“我他妈....我他妈喜欢你?全天下男人死绝我都看不上你!”
唐悦爱想打人了。
傅言深还是冷着脸,“那你叫什么叫。”
唐悦爱真的被气得不行,撸起袖子就要上去。
庄芙急忙拉住她,“行了行了。”
其实唐悦爱从小就爱跟傅言深干架。
唐悦爱觉得不行,这架不打,收不了。
但庄芙来了句,“你也不眼瞎。”
唐悦爱的气消了一点。
傅言深皱眉,看向庄芙,“怎么说话的?”
看得出来,傅言深心情也非常不好,也是无差别攻击了。
庄芙刚要开口,孟萱眼泪叭叭上前,急忙拉住傅言深袖子,“好了言深,快走吧,陪我走。一会儿别耽搁了时间。”
她这番,是来劝架。
要不拉走,估计能吵翻天。
傅言深被孟萱强行拉走了。
宁舒坐在车里看着。
唐悦爱还咽不下这口气,被庄芙拉着,又是踢腿又是出拳,对着傅言深背影,道,“傅言深,谁眼瞎谁才喜欢你!”
骂完,突然觉得不对,这不是把宁舒给骂进去了。
唐悦爱又道,“不是。我就是喜欢狗都不可能喜欢你!”
好像又有哪里没对?
这不是等于骂谢惊鸿是狗?
“....”唐悦爱破防得彻底。
庄芙真是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听他的话。”
唐悦爱当然知道傅言深就是阴阳怪气地骂她,但就是被气得不行。
这时...
宁舒打开车门下车。
庄芙拍了拍唐悦爱。
唐悦爱转眸看去,宁舒上了前,道,“我跟你们一起走。”
唐悦爱伸手拉过她的手,点头,“嗯。”
随后,唐悦爱压低声音,“傅言深精分了吗?亲完你还发脾气?难道你怼他技术差了?”
看得出来,傅言深下车摔门,不仅生气暴躁,还满腹怨气,好像他还给委屈上了。
这不是精分是啥。
闻言,宁舒愣了下,睫毛微颤,但并未多说。
只是紧抿着唇,道,“不提了。”
唐悦爱哦了声,但却觉得自己肯定猜准了。
傅言深那猪头,一直都被宁舒爱着捧着,他会接吻?
肯定技术烂的一批。
就只管自己开心的那种。
随即,唐悦爱又忍不住给宁舒吐槽,“我叫他给你道歉,他说我一天管得这么宽是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我他妈真想锤死他....”
宁舒愣了下,不知为何,倒是莫名想起来年少时那些吵吵闹闹。
那时,还真以为,会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现在才知道,人生就是一段一段风景,唯一不变的永远是变化。
宁舒转眸去看傅言深背影。
她想起…年少喜欢他时,连他背影都能看好久。
满心憧憬。
现在看来,也格外清晰,和孟萱并肩同行。
跟以前一样。
两年了,他们又重聚了。
她才是那个乱入局了两年的人…
她活该。
她知道。
突然想起一句话:不被爱的才是插足者。
这话,理歪,也不歪。
不被爱的从未入局。
傅言深和孟萱走着,却是伸手去包里拿烟。
拿出,点上,吸了一口。
孟萱近乎错愕地看向他,“言深…”
傅言深似乎才从自己思绪里抽离,看向她。
突然反应过来,立马丢掉烟踩灭,声音发沉,“抱歉。”
孟萱觉得很难受,但却笑道,“没事。”
而宁舒这边,刚好收回凝视傅言深的眼光,谢惊鸿便上前。
他没说跟之前有任何相关的话题,而是站在宁舒面前垂着眸,道,“高跟鞋。”
宁舒愣了下。
谢惊鸿抬起眼皮,“知道等下有一截山路吗?”
宁舒微微抿唇,眉心发皱。
那点山路其实无伤大雅,高跟鞋也能爬上去。
但如果怀孕的话...
想到这,宁舒瞳眸一缩,难道谢惊鸿怀疑了什么?
宁舒语气轻松地道,“不都穿高跟鞋吗?”
谢惊鸿静默一秒,而后点头,“嗯。”
唐悦爱和庄芙微微蹙眉,是想到了,但也想到了...宁舒没穿平底鞋,应该就是忘了准备。
她现在这状态,忘了是正常。
这几天她都一个人在家,估计不是发呆就是难过吧。
庄芙道,“问题不大,等下我们三个牵着走就行。”
谢惊鸿没说话了。
宁舒笑了笑,“没事,没那么矫情。”
就在这时,傅言深突然来了,道,“宁舒,你跟我一起走。”
他这突如其来又出现,让众人都愣了下。
抬眸看去,孟萱还站在那里,等在原地。
宁舒拧眉,转眸看他。
傅言深面色冷峻,“夫妻两不走一起,算什么?”
他说完便伸手牵起宁舒的手,就要拉走宁舒。
唐悦爱面色一紧,觉得,谢惊鸿应该要出手了吧?
她之前还以为谢惊鸿不关心了,甚至看着两人亲吻,在疯狂做切割。
但....他好像还是关心了?
一眼看到的是她的高跟鞋,爬坡上坎的不便。
但结果谢惊鸿动都没动,也没说话。
唐悦爱想说什么,庄芙却摇头制止。
这个场合,这个时间点,真的不易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所以,宁舒也没抗争。
没说什么放开我,我不去,再跟朋友求助。
她跟着傅言深走了。
谢惊鸿眼眸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眸底既没暗流涌动,也没深深沉沉,平静得波澜不起。
傅言深牵的不算疏离,不是拉着宁舒手腕。
而是包裹着她整只手。
但是两人走到孟萱面前,傅言深就把手松开了。
谢惊鸿拿出一支烟,垂眸点燃。
放下的单手,指间熟练地玩着打火机,淡声,“走吧。”
那声音轻的,静的,风都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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