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车直奔高尔基汽车厂而去。
李冠军的这一辆车由麦列霍夫亲自驾驶。
弗拉基斯拉夫:“这高尔基汽车厂,我以前带你去过。”
“其中有一大部分的生产线是前年才安装的。”
“所有的生产线使用年限不超过五年。”
“结果这高尔基汽车厂的生产线要拆了。”
“真是令人惋惜。”
弗拉基斯拉夫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高尔基汽车厂被拆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
弗拉基斯拉夫和西德的大众汽车厂达成协议。
他们要花六亿美金购买大众汽车厂的三条生产线。
当然,这六亿美金最终能够交给大众汽车厂也只有一半。
剩下下的全都进入到了弗拉基斯拉夫和高尔基汽车厂厂长谢尔盖耶夫的腰包里。
到了高尔基汽车厂。
厂里边热闹无比。
大门已经被堵上了。
工人戴着红袖章,手拿着棍棒来回巡逻。
大门口还被拉上了铁丝网。
“这是咋回事?”李冠军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弗拉基斯拉夫:“这帮工人吃饱了撑的。他们这是想闹事。”
车还没有停下来,一个燃烧瓶就丢了过来。
砰的一声响,这燃烧瓶在李冠军的这一辆车前炸开了。
熊熊燃烧的火焰四散飞溅。
其中有的火焰飞溅到了李冠军的这一辆嘎斯越野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司机迅速向后倒车。
紧接着。
司机跳出车来拿起了毛巾,赶紧将引擎盖上的火焰熄灭。
朱海波皱着眉头:“老李,这工人是不是在罢工啊?”
李冠军摇了摇头,哪有罢工拿着燃烧瓶和棍棒的。
其中还有不少工人手拿AK47。
这些工人一个个站在高处。
李冠军从车上下来。
“各位,你们误会了,我就是到你们厂里边来参观一下。”李冠军高高的举起双手,“我们是来买车的,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
一个手拿AK47的工人走了过来。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资本家的走狗?”
李冠军摇了摇头,用一口流利的俄语:“我们就是普通的商人。”
“我们只是到这儿来买车的,你们汽车厂不卖车,哪有钱给你们发工资。”
这个时候拿AK47的工人冲着后面打了个响指。
很快,有两名手拿棍棒的工人快步上前,将门口的铁丝网移开。
大门口挂着横幅。
从大门口通到工厂内部的道路上,也全都挂满了横幅。
横幅上写满了标语。
“我们工厂绝不实行改革。”
“还我工资。”
“让那些资本家的走狗去死。”
“绝不能让那些白狗子卷土重来。”
“我们工人要时时刻刻维护自己的权益。”
坐在车上的李冠军看着弗拉基斯拉夫:“他们的厂长和副厂长呢。出现这种情况,他们的厂长和副厂长应该不会平安无事吧。”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工人们为什么这么闹。
毕竟以前这些工人们全都是吃着国家饭。
现在工厂改革。
引进了全新的生产线。
最重要的是,还引进了全新的生产模式和分配模式。
以前这些工人们端着国家的饭碗。
现在肯定不行了。
这些工人们能够留下来的恐怕不足1/3。
其他的要么滚蛋。
要么转岗到其他低收入的岗位。
而在经过两年的运作。
这整个高尔基汽车厂就会变成私人的财产。
重活一世的李冠军,对这些苏联的官老爷们的作风非常熟悉。
苏联倒下了。
十几个加盟共和国起来了。
以前大锅饭的模式必然会被打破。
这些工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一点。
李冠军的这个车队在高尔基汽车厂内行政大楼门口停下来。
不少工人全都戴着红袖标。
他们喊着口号。
总之一句话,绝不能让着高尔基汽车厂进行改革。
“你们的厂长和副厂长同志呢?”弗拉基斯拉夫看着这些工人,他眉头紧皱。
新西伯利亚军区不少大型工厂的改制都有他们军方的影子。
这个年代,谁手中有武器,谁就能够叫的响?
“那两个资本家的走狗,现在被捆在会议室呢。”
“他们随时随地都要接受我们的审判。”一个女工人大声说道。
弗拉基斯拉夫耸了耸肩:“能带我去看看他们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以……”这个女工人带着弗拉基斯拉夫李冠军他们一行,直奔会议室而去,“不过这两个资本家的走狗一定会得到我们正义的审判。”
众人跟着这一名女工人顺着楼梯到了3楼。
一路之上。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地上。
各种各样的文件扔的到处都是。
顺着走道的窗户往高尔基汽车厂方向看去。
这个汽车厂哪还有一点汽车厂的踪影。
工人们无所事事。
有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着酒打着扑克。
有的拿着棍棒或者是AK47牵着狼狗来回巡逻。
行政大楼各个房间的门锁都已经被破坏。
房间内的沙发,椅子,办公桌有的被砸坏,有的被工人们搬回了家。
每一间房间内都是一片凌乱。
“我看这些工人是借着抗议的名义大肆破坏。”刘天晴皱着眉头说道。
“肯定有人会把这些东西全都搬到家里去,这些家伙就是借着抗议的名义中饱私囊。”朱海波笑了笑。
“这种生活也挺不错的,不用上班。”
“真不知道这种无序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弗拉基斯拉夫听到了之后,冷冷的说道:“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如果让这些人继续胡作非为的话,高尔基汽车厂就彻底的完了。”
众人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仍然一片狼藉。
地面上到处都是喝完了的酒瓶子。
还有的酒瓶子被摔了个粉碎玻璃渣子崩的到处都是。
酸黄瓜、大列巴、以及牛排、三明治的残渣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几个彪形大汉正在会议室里边打着牌。
他们脱了上衣,露出了那满是金毛的胸膛。
厂长谢尔盖耶夫和副厂长卢比扬科两个人被捆绑在了角落里。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迹,很明显被人打过。
这两个家伙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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