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茵住回了陈家。
半夜陈德善要跟她亲热,把她气的直接没忍住对他拳打脚踢的,越打越觉得生气。
反正也要离婚了,以后她就不欠他陈德善的了,她一定要出口恶气!
“你别往脸上招呼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齐茵气的感觉肺都快炸了。
“你还要脸!你既然嫌我是个拖累,为什么不摆明了说,为什么要偷偷跟她见面,你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你说是上山打野味了,为什么不带警卫员!十次有五次都是空着手回来的!你到底是打野味去了,还是偷腥去了!”
说到这儿,齐茵觉得自己气的头晕,赶忙做了几个深呼吸缓和一下情绪。
缓和完,又伸手对着他的胳膊拧了一下。
“你个色痞!在外面吃不饱,都要离婚了,还惦记着这事儿!不要脸!”
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完全信任陈德善了!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真的哪句话假的,甚至越想越觉得他有偷腥的嫌疑!
以前怎么没想到他借着打兔子去偷腥呢!
陈德善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很是无奈的解释。
“我之前每次上山都是纯打野味儿,毛毛也跟我去过几回,那有时候蹲一夜都蹲不到东西,都很正常的。
丁媛什么人,她的话你也信,她就是肚子大也跟我没关系,她纯碰瓷儿,长得跟个老鼠精似的,我才看不上她!
至于带警卫员,大半夜的去打野味,这么馋,不丢人啊,我带警卫员干什么,纯让人笑话。”
齐茵就是觉得他是在狡辩,他说什么她都觉得在狡辩。
“陈德善!你早应该跟我提离婚!就算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我依然很伤心。
我不会感激你的!你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自以为的为我好!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多伤人!
等咱们离了婚,就各过各的,你和你的好媛媛生儿育女,我...我...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陈德善看她又在那儿口是心非的对他发脾气,叹了一口气,跪坐在她的腿边上,低着头小声哄着。
“你看你又说气话,我不同意离婚吧,你说对不起我,对不起这个家,搞得自己像个罪人一样在那儿忏悔。
我成全你,同意离婚吧,你又怀疑我跟丁媛有来往,我到底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是被陷害的,才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
自以为是的是你,自以为离了婚,就算是成全我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什么!”
齐茵看他都到跟前的那张脸,又有些心软,对上他那双真诚的眼睛,根本无法相信他会骗自己。
可他就是骗了,齐茵气的别过脸。
不再说话。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又不识好歹的亲上来了,她实在没心情跟他做那种事儿。
偏偏他又缠的紧,半推半就的,早上就起来迟了。
想到前一天晚上打着骂着都没耽误他做那种事儿,齐茵气的早饭都吃不下。
结果到了单位,她先前提出来的好几个立项,都已经通过审核了,又被驳了回来。
这一整天,她都在各种不顺利里度过。
而此时的丁媛,面临着自己下属妻子对她的举报,她连着冷呵了两声,抬手就把那张举报单子撕了。
“无稽之谈!我不认!这是有人气急败坏,硬栽赃的!”
坐在她对面的干部,冷着脸说道。
“孙小秋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强迫她的丈夫跟你发生不正当关系,并且怂恿他的丈夫殴打她和三个儿女。
关于这件事,李福星今天早上已经全部如实交代。
据他所说,第一次是你拿单位分房对他威逼利诱,他一家几口迫切的需要单位的分房,所以屈服于你的淫威。
按照时间推算,那个时候,你跟上一任丈夫还没有离婚。
后面的还要我继续说吗?你也是老干部了,做过不少贡献,你要是坦白交代,会给你从轻处罚。”
丁媛冷着脸把桌子拍的当当作响。
“你什么级别!你来审我!别人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就让我交代?
我交代什么,全都是无稽之谈!没有的事情!我行得端坐得直!随便你们怎么查!”
那是李福星自己主动倒贴上来的,她是一个正常的女性,也是有需求的,年轻的肉体,甜言蜜语,她挡不住很正常。
水到渠成而已,这些人没证据。
肯定是陈德善的手笔!没想到他这么阴,竟然把这些陈年往事都翻出来了!还能鼓动李福星的妻子举报他。
他是真不怕自己鱼死网破啊!
偏偏她还不能把她和陈德善私下的恩怨拿出来说,因为和陈德善那也是和有妇之夫的往来,而且还涉及到破坏军婚,性质更严重了。
陈幕这个没用的糟老头子老头!害惨了她!
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万无一失,十分看好她和陈德善,只要帮了这个忙,以后他一定感激她。
竟然搞出来这样的事儿,她的前途都要毁在他们父子俩手里了!
她气的出了办公室,就给陈幕打了个电话。
“陈幕!单位有人举报我!你把你自己拉的屎擦干净,不然小心我鱼死网破,咱们全玩儿完!”
陈幕语气里都是担心,轻声细语的说道。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说,谁举报的,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啊。”
丁媛看他还在这儿装好人,装不知情,气的咬牙。
“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说,咱们见面说。”
“我妻子从南方回来了,我今天没空,明天吧,明天见面说。”
陈幕说着,不管对面的暴怒,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丫头片子,跟他斗,嫩着呢。
仗着有点儿贡献,跟谁大呼小叫呢,就她干的那些道德败坏的事儿,要不是有个好大姨,大姨夫撑着,早完蛋了。
他不过是扯了一个引子而已。
二十年前他就知道,这丫头片子,迟早要报复陈德善。
本来不打算收拾她的,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她现在有了他的把柄,他们之间有了秘密。
小人物成了小辫子了,那就不能不收拾了。
谁也别打算挡着他陈家子孙的路,三年前要不是丁媛那个政治部主任的姨夫,主张齐茵的成分问题,陈德善早就升了。
至于今天的举报,这也是丁媛那个姨父默许的。
人家也是有儿有女的,没有谁会一直愿意为了一个亲戚,担着各种风险。
从前人家供着她,那是她有用,现在改朝换代了,比能力更重要的是人脉和资源。
可丁媛嫁了两次人,什么人脉资源都没留下,年龄又大了,不能帮着笼络人心,还坏人家的事儿,谁还愿意帮她这个恃才傲物的人兜底。
人不改变,是会被时代淘汰的。
就连齐鸿儒这样的人物都挡不住时代的洪流,丁媛算个什么东西。
孙小秋那边是他让人递的话,孙小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丁媛有不正当的关系,但她母子三个人,可没少挨丈夫的打。
她对丁媛可不是一般的恨。
他不用自己出手,丁媛就会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反噬。
这叫,借刀杀人。
可惜了,陈德善这招也没学会。
整天直来直去的,活该他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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