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不甚在意,“还好,左右是已经习惯了,况且有雾影在旁,他帮了我颇多。”
墨昭华又问,“那监查司的其他人,可有私下议论夫君?亦或是不服,给夫君使绊子?”
“议论自是有,置若罔闻便是。”楚玄迟道,“至于让他们信服,那我是正在做的事。”
墨昭华坚定道:“妾身相信夫君定能胜任此职,打那些怀疑与轻视夫君的人一记耳光。”
楚玄迟突然放开了桌案,转向了墨昭华这边,甚至还朝她走来,“昭昭……”
“你怎可放手,当心摔倒。”墨昭华本就在一旁,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扶他。
不料楚玄迟向前迈了一小步,没去扶她的手,而是揽住了她的腰,重心落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我一般不做无把握的事,这不就抱住你了?感觉如何?”
墨昭华又气又笑,“夫君太乱来了,现在还不能给双腿太大的负担,会适得其反。”
楚玄迟低垂的眸中,饱含深情,“喊我慕迟……”
“这是为何?”这两个字有着特殊的含义,墨昭华不太好意思喊出口。
“我想听,正好皇室子弟不取表字,那这以后便是是专属于昭昭的表字吧。”
“好!”墨昭华仰头看着他,轻唤一声,“慕迟……”
***
光阴似箭,眨眼的工夫,又到了休沐日。
墨瑶华已给户部尚书府下了帖子,今日要回去。
她昨日去了趟楚玄寒的库房,挑了些东西,作为回府的礼物。
除此之外,她自己也选了两件华丽的玉石首饰,今日便戴在发间。
这是她在锦秋被抓后,第一次回尚书府,除了吴嬷嬷,还带上了青花。
关于锦秋的事,墨韫早已知晓,届时回去,也不用解释为何锦秋没有回来。
挂着祁王府标志的马车,最终在尚书府外停下,只是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墨昭华与楚玄迟回府时阖府迎接,墨瑶华独自回府却与回门那日一样的冷清。
她在青花的搀扶下,踩着脚踏下了马车,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门头的匾额。
吴嬷嬷已去叩门,门房认得她,知是庶妃回府,赶紧打开大门,另有人去禀告。
墨韫接到消息,立刻带着兰如玉前来迎接,作揖行礼,“庶妃娘娘安好。”
墨瑶华向来与他亲近,不喜这些虚礼,“家里又没有外人在,爹爹无需多礼。”
墨韫余光瞥了眼青花,“无论有没有外人,礼都不可废,庶妃娘娘请移步花厅。”
只是墨瑶华一人回府,倒是无需前往正厅,花厅就足够,也能表现的尊重。
墨瑶华入了花厅,很不客气的在主位上落座,“爹爹与娘亲近来可好?”
她跟以前一般,没外人在场,便不喊姨娘,而是大胆的称兰如玉为娘亲。
墨韫微微拧了拧眉头,余光又瞥向立在墨瑶华身边的青花,也看了眼吴嬷嬷。
他客气的回道:“府中除了你祖母久病不愈,一切安好,庶妃娘娘无需挂心。”
墨瑶华不禁疑惑,“今日与我怎这般客气?可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惹爹爹生气?”
“庶妃娘娘记错了,微臣向来如此。”墨韫拒不承认此事,免得被认为曾对庶妃不敬。
墨瑶华看了眼兰如玉,见她摇头便没再多问,识趣的换了个话茬,继续聊着。
墨韫与前几次不同,全程都不曾越矩,让墨瑶华好生不自在,感觉像是换了个爹。
她满腹疑骚,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离开,“祖母既是久病未愈,我便过去瞧瞧。”
青花与吴嬷嬷几人跟着出了花厅,前往颐寿堂,墨瑶华被前拥后簇好不威风。
待她走远了,兰如玉便问,“老爷方才对娘娘为何那般生分?可是对娘娘有何不满?”
墨韫沉声道:“你稍后与庶妃说些体己话,切莫带任何人,提醒她注意些身边人。”
他今日特意注重礼仪与规矩,便是不想给人落下话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兰如玉恍然大悟,“老爷是因着那叫青花的新丫鬟不是自己人,怕她胡乱说话?”
墨韫谨小慎微,“不止,出了锦秋这等事,纵使陪嫁的那几位,也要多防着才好。”
因此他的余光不仅看了青花,也曾扫过吴嬷嬷,他怕在利益驱使下,吴嬷嬷也背主。
提到锦秋,兰如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好,妾会告知娘娘,让她小心提防着。”
另一厢,颐寿堂。
墨瑶华大摇大摆的入了正厅。
墨老夫人在厢房卧床静养,可她并不想过去。
得知她过来,墨老夫人只得从床上起来,由丫鬟扶着去正厅。
这一刻墨老夫人想到了墨昭华,她年初二回府,可没这般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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