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选一辆。”
赵羲彦笑了笑后，看向了薇拉，“我们在哪里等你们……”
“境内等着就行，我们合法运输进去的，关税我出了。”薇拉正色道。
“好。”
赵羲彦含笑点点头，随即没有再说话。
薇拉有心想和他聊聊，可车开的很快，寒风呼啸，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半个小时后。
车停了下来。
赵羲彦带着王厚山下了车。
“薇拉小姐，谢谢了……”
“不用客气。”
薇拉抿了抿嘴，“赵修是你的真名吗？”
“不是。”
赵羲彦摇了摇头。
“那你叫什么？”薇拉轻声道。
“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再告诉你。”
赵羲彦笑了笑后，带着王厚山上了山。
“赵修……”
薇拉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
山上。
“不是，那小妞好像对你有点意思。”王厚山小声道。
“别闹了。”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那姑娘养着这么多打手，那能是一般人吗？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别和这种沾边……”
“去你的，你还怕这个？”王厚山笑骂道。
“怕不怕的，少惹点麻烦总是好的。”
赵羲彦叹了口气。
王厚山也没有再说话，抱着箱子紧紧的跟着他。
走了小半个小时后。
“不是，你累不累？这钱很重吧？”赵羲彦冷不丁道。
“别闹了，这么多砖我可能抱不动，但是这些钱，我抱着不只能走，我还能跑呢。”王厚山斜眼道。
“也是。”
赵羲彦轻笑道，“那你知道这些钱该怎么花吗？”
“唔？”
王厚山愣了一下，“怎么花……不是建厂吗？”
“怎么建厂呢？以谁的名义建厂呢？”赵羲彦正色道。
“这……”
王厚山陷入了沉思。
“你应该回去，然后申请正规公文出境，让薇拉投资给你建厂，然后她那边再帮你把产品销售出去。”
赵羲彦轻笑道，“至于资产，那是公家的……至于原始资金来源，你让薇拉出一个捐赠证明。”
“那这些钱……”
王厚山欲言又止。
“去信用社换啊，你还想去鸽子市换啊？”
赵羲彦笑骂道，“每一笔钱都得来的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等你把这些事办妥了，有人会找到你的。”
“你的目的，是把村里的所有人都弄到工厂上班，其他的都是附加的，如果这些事办成了，你应该可以回京了。”
“这……需要多久？”王厚山小声道。
“看你的进度，如果我来……三个月左右，但是你来，估计得半年到一年。”赵羲彦摇头道。
“那……要不你来？”王厚山正色道。
“不是你想回京吗？我来的话，你可回不去了。”赵羲彦打趣道。
“我……”
王厚山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回不回去不重要，只要能把这些事办好。”
“唔？”
赵羲彦怔怔的看着他，随即笑了起来，“兄弟，你还真适合当干部……”
“去你的。”
王厚山白了他一眼，“你枪法好、赌术还这么厉害……你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我和你压根不能比。”
“我们不一样。”
赵羲彦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吧，你如果能保持初心，以后京城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厚山正色道。
“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赵羲彦笑了笑后，朝着山下走去。
两人没有立刻回二道沟屯，反而在县里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大清早，就有人来报信，说他们的摩托车到了。
王厚山看着面前的哈雷，情绪异常激动，如果不是赵羲彦拦着，他恨不得亲上去。
“老赵，接下来的话……怎么办？”
“我昨天的话和你白说了是怎么？打报告，建厂……投资人是薇拉，至于建什么厂，你让薇拉定。”
“那……那这些钱怎么办？”王厚山咬牙道。
“先放到信用社啊，就是说是薇拉的投资款，你拿到了批复，马上出境去找她。”赵羲彦撇嘴道。
“不是，这些钱放到信用社……合适吗？”王厚山小声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薇拉这么多钱？”
赵羲彦无奈道，“我和你说，现在她除了杀人放火不认，大概什么都会认的。”
扑哧！
王厚山顿时笑了起来。
“说的是，谁给我这么多钱，我也认……”
“喏。”
赵羲彦掏出了两块大黄鱼，“一块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念想，另外一块……算我送你的。”
“这……”
王厚山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昨天你赢了这么多钱，你一分都不要……就拿三块大黄鱼啊？”
“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赵羲彦龇牙道，“那些卢布是钱吗？那不是赃款嘛，现在看着没事，万一有人来调查怎么办？你以后还想不想当干部了？”
“唔？”
王厚山浑身一颤，“你说的是……可是这几块大黄鱼。”
“神经病，这又不是我赢回来的，不是薇拉给的嘛。”
赵羲彦斜眼道，“我用你的大黄鱼抵押，赎回来给人家点利息不是正常的吗？利息给了，但是薇拉送了我们几块大黄鱼，这谁也挑不出理不是？”
“卧槽。”
王厚山忍不住骂道，“那摩托车也是？”
“当然。”
赵羲彦眨眨眼，“薇拉老板想和我们合作建厂，我们出人出力……他送我们两辆摩托车跑业务，这不是正常的吗？”
啪啪啪！
王厚山目瞪口呆。
“难怪你要让她走正规手续……”
“不然你以为呢？”
赵羲彦也跨上了自己的哈雷摩托，扭动了一下油门，“走吧，去供销社吧。”
“唔，去供销社干什么？你还有钱？”王厚山吃惊道。
“有啊，我还有一万卢布。”
赵羲彦眨眨眼。
“不是，你等会……”
王厚山给了自己一巴掌，“你……你这一万卢布是哪来的？”
“哦，这一万卢布是雷诺送我的呀。”
赵羲彦撇嘴道，“赌桌上的钱不是都交上去了吗？这一万卢布是雷诺私人送我的，他邀请我下次去玩。”
“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为人正直，我不喜欢赌，所以我不会再去，这钱自然也可以花了。”
“这他妈……”
王厚山顿时有些牙疼，“合着你这次出去，名正言顺的混了三块大黄鱼加一辆摩托车和一万卢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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