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楚溪兰没好气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呀，别闹了。”
赵羲彦吐槽道，“我们家就是普通家庭，什么官宦世家，那都是扯淡，你别相信她们的话。”
“那是你自己不觉得而已。”
楚溪兰皱了皱小琼鼻，“我们家这么多高级干部，但凡孩子好好培养，那以后不都是高级干部吗？”
“哎，我和你说不清楚。”
赵羲彦起身就进了卫生间，刚把花洒打开，没想到楚溪兰也跟了进来。
“我……我也想洗个澡。”
“不是，你能让我先洗吗？”
“为什么要让你先洗，就不能一起洗吗？”
楚溪兰白了他一眼，随即开始脱衣服。
“唔？”
赵羲彦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姐们……你这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楚溪兰红着脸道，“我们……我们都睡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她说完以后，就抱住了他。
……
半个小时后。
赵羲彦洗完澡准备出去溜达，却被楚溪兰拉住了。
“赵羲彦，你……你还没给我个交代呢。”
“啊？”
赵羲彦愣了一下，“不是，要什么交代？”
“你说呢？”
楚溪兰满脸绯红，“我如果说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别人也不会信啊。”
……
赵羲彦沉默了一下，右手一翻，一把小刀就出现在了手里。
“喏，给自己刺一刀，然后弄点血在床上得了。”
“赵羲彦。”
楚溪兰气的满脸通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捅死你。”
“别介。”
赵羲彦讪讪道，“这不是你要证明一下嘛。”
“我需要这样的证明吗？”
楚溪兰瞬间红了眼眶，“赵羲彦，我告诉你……我既然来了，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唔？”
赵羲彦看着她眸子里的决绝，随即笔直的躺在了床上，“来吧。”
扑哧！
楚溪兰瞬间破涕为笑。
“赵羲彦，你真是太讨厌了。”
“那我能怎么办？”
赵羲彦委屈道，“你温柔点……”
“哎呀，你还说。”
楚溪兰扑了过去，把他压在身下。
昨天两人虽然睡在一起，但是赵羲彦身上的那股味道，依旧让她头晕目眩。
……
一个多小时后。
赵羲彦靠在床头抽烟，楚溪兰红着脸靠在了他的怀里。
“赵羲彦……”
“嗯？”
“我……我就留在京城吧。”
“啊？”
赵羲彦低头看着她，“不是，你就留在京城是什么意思？”
“我不去香江了。”
楚溪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在京城，找个工作……然后每天上上班。”
“你不是喜欢唱歌吗？不唱了？”赵羲彦好奇道。
“我……我觉得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是有些规矩比较好。”
楚溪兰抿了抿嘴，“虽然爸妈都不在了，但是我想如果他们在的话，应该不允许一个歌手存在的。”
“不是，你先等等。”
赵羲彦蛋疼道，“姐们，我妈字都不认识几个，我老子更不用说了……就是个普通工人，我们什么家庭呀？”
“更何况，你喜欢唱歌你去唱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喜欢做的事。”
“可是……”
楚溪兰紧紧的抱住了他，“香江离京城太远了，我……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
“唔？”
赵羲彦怔怔的看着她，“你认真的吗？”
“什么？”楚溪兰诧异道。
“就是……我们的感情应该还没深厚到这个程度吧？”
赵羲彦无奈道，“现在谈什么舍得舍不得的，这不是扯淡吗？”
“去你的。”
楚溪兰满脸绯红，“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
“啊？”
赵羲彦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半晌，“我们曾经见过？”
“见过两次。”楚溪兰抿着嘴道。
“什么时候？”
赵羲彦颇为好奇的看着她。
“我第一次跟着我父亲来内地，我父亲带着我去潘家园玩，那次在逍遥轩……你用一张假画骗得那个胖子老板吐血。”
楚溪兰红着脸道，“我跟了你一路，你把钱都给了那个老爷爷，我当时就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不是，我这骗人你还觉得我好啊？”赵羲彦笑骂道。
“那胖子老板是罪有应得。”
楚溪兰认真道，“人家卖画救命，他还骗人家……这不是活该吗？当时我和我爹都注意到你了。”
“但是你用的假名字，我爹打听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
扑哧！
赵羲彦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在盛世园。”
楚溪兰俏脸微红，“你登台唱歌，把钱都给了楼下那对乞丐……但是你当时又换了个名字，我让我爹去打听你，依旧没有找到。”
“那可真是缘分。”
赵羲彦打趣道，“我鲜少出门……两次出门都被你遇见了。”
“哼。”
楚溪兰轻哼了一声，“我父亲和林北平是好朋友，所以经常带着我跟林北平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林北平就经常提起你。”
“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我当时就有预感，我在京城见到的应该就是你。”
“扯淡吧。”
赵羲彦笑骂道，“哪有这么巧的事……”
“后来我证实了呀。”
楚溪兰轻笑道，“那时候娄晓娥来了香江，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提起你。”
“然后我就把我在潘家园和盛世园遇到你的事说了，当我说出‘白启明’的名字，娄晓娥几乎马上断定那就是你。”
“嘶，那可真是太巧了。”
赵羲彦笑着摇摇头。
“是啊。”
楚溪兰轻笑道，“娄晓娥和娄半城吵架了，然后把娄半城踢了出去，她当时心情不是很好，我和她一起喝酒聊天。”
“我当时还以为她是你明媒正娶的，但是后来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赵羲彦好奇道。
“她说，她也只是外室……当时我就在想，她那样的都愿意给人当外室，那你肯定是特别了不起的人。”
楚溪兰仰头看着他，“我父亲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我不会打理生意，所以娄晓娥经常帮我。”
“我当时开玩笑说，我也给你当外室算了，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把我送到京城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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