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
商望舒红着眼眶道，“如果不是你，我至于变成这样吗？我要真和你在一起……我爹妈非去上吊不可。”
“我……”
傻柱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听赵羲彦那个王八蛋的，缓一缓，事情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行了，没事我出去了。”
赵羲彦丢下一句话后，朝着门外走去。
林舒沅拉着商望舒跟在了他身后。
……
“不是，你说赵羲彦是真的不乐意，还是装腔作势？”傅斯年好奇道。
“那肯定不乐意啊。”
刘光奇撇嘴道，“你以为照顾商望舒是什么好事啊？这他妈不得花钱吗？”
“赵羲彦不是有工资吗？”顾子白好奇道。
“他有三房媳妇，三房媳妇都给他生了孩子……等于说他的工资要六个人分，你觉得他还能剩多少？”
许大茂撇嘴道，“虽然读书花不了几个钱，但是商望舒可不是小屁孩，她这么大了，不得穿衣吃饭啊？”
“不是，穿衣吃饭什么的放在一边……这姑娘长的可不错。”刘建明摸着下巴道。
“那老赵也得敢啊。”
郭安颇为不屑道，“他那人，别在院子里称王称霸……可实际上在男女之事上，你看到他敢乱来吗？”
“这倒是。”
刘建明叹了口气，“要是他真有本事，就不会结婚离婚来回折腾了。”
……
陆地巡洋舰上。
“欸，商望舒……你昨天穿的那身洋装是哪来的？”赵羲彦好奇道。
“人家不要送给我的。”商望舒摇头道。
“不要？”
林舒沅瞪大了眼睛。
“那玩意在大院是没办法穿。”
赵羲彦摇头道，“毕竟你爹妈都是高级干部，你穿那样子招摇过市，那可不像话啊。”
“嗯，所以那一身衣服，我只敢在学校穿，我也不敢穿回去。”商望舒叹气道。
“其实你这种情况，你应该按照你爹妈给你的路走。”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他们给你介绍的，最起码也是大院子弟不是？这不比你在外面乱找要好啊。”
“我呸。”
商望舒啐了他一口，“大院子弟也没几个好玩意……”
“不可能吧？”
林舒沅小心翼翼道，“我们院子里以前也有不少上进的……”
“那些上进的，基本上毕业就结婚生子了，怎么会出来相亲呢？”
商望舒无奈道，“人家走的是仕途，找的对象也基本上都是对他未来有帮助的，我在家里跟个透明人一样，你觉得我家对人有什么帮助吗？”
“这倒是。”
林舒沅看了一眼赵羲彦，“那些好的，结婚都结的早……”
“唔？”
商望舒看向了赵羲彦，“师兄，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十八岁。”林舒沅撇嘴道。
“啊？十八岁结婚？那都领不了证吧？”商望舒吃惊道。
“要么说人秦姐眼光好呢。”
林舒沅酸溜溜道，“十八岁的时候，秦姐就看上他了……秦姐还比他大三岁呢。”
……
商望舒沉默了一下。
“嫂子的确很有眼光。”
“你们说你们的，别把我扯上行吗？”赵羲彦无奈道。
“哼。”
林舒沅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
友谊商店。
“师兄，我们……我们来这里买衣服啊？”商望舒吃惊道。
“对啊。”
赵羲彦笑道，“我有不少外汇券没地方用，正好给你买衣服了。”
“嘶。”
商望舒顿时有些牙疼。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外汇券没地方用。
“走吧。”
赵羲彦带着两人进了友谊商店。
只是这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对友谊商店有畏惧，看衣服跟做贼一样。
“师兄，这里的衣服好贵，我们去超市看吧。”商望舒小声道。
“对对对，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林舒沅也急忙附和。
“行了，别丢人了。”
赵羲彦白了她们一眼后，开始给她们挑衣服，他走到柜台前，把一叠外汇券拍在了桌子上，“大姐，把那几套衣服拿下来看看……”
“唔？”
售货员愣了一下，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好嘞，你稍等……”
“哟，哪来的土鳖，买衣服居然还要先把钱拿出来。”
一道调笑声响了起来。
“嗯？”
赵羲彦侧头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白白净净的，戴了一副金丝眼镜，女的长的也还不错，但是个头有些矮。
那男人见他没说话，不由往前走了两步。
“兄弟，你刚才动作……还挺潇洒的。”
……
赵羲彦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怎么？是个哑巴？”男人笑道。
赵羲彦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售货员递过来的衣服塞给了林舒沅和商望舒。
“喏，那去试试。”
“欸。”
两人抱着衣服，就进了试衣间。
“哟，兄弟，挺嚣张啊。”
男人轻笑道，“混哪里的……”
“我说，不搭理你就算了。”
赵羲彦无奈道，“你他妈第一次来友谊商店，那就低调一点……”
“你说什么？”
男人顿时变了脸色。
“说你大爷，土包子。”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斜眼道，“你以为这是哪里……你不把钱拿出来，你还想试衣服？你一个土包子知道什么呀。”
“你……”
男人气的满脸通红，看向了售货员，“大姐，把那几套衣服拿下来试一下……”
“嗯？”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撇嘴道，“你四个眼睛还没看清楚？还要拿下来看？”
扑哧！
赵羲彦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男人勃然大怒。
“就是这个态度。”
售货员冷笑道，“还试衣服……我怎么知道你买不买？要试衣服去浣溪沙的大卖场试，别把我这的衣服弄脏了。”
“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啊？”男人咬牙道。
“这倒是稀奇了。”
售货员慢条斯理道，“你来买衣服，我还要知道你爹是谁？怎么着？你爹来买衣服就不要钱啊？”
“哈哈哈。”
赵羲彦快要笑死了。
这售货员大姐嘴跟他妈有毒一样。
“你笑什么？”男人瞪眼道。
“笑你啊。”
赵羲彦打趣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先把钱拿出来了吧？你以为这是哪里……还他妈说我是土鳖，不懂规矩不懂规矩，装什么大头蒜呢。”
“你……你……”
男人气的满脸通红。
“哟，卫军……怎么气成这样。”
伴随着一道轻笑声，几个人走了过来。
赵羲彦侧头看了一眼，不由乐了。
“我还以为是谁，白部长……”
“卧槽。”
白山浑身一颤，急忙往前走了几步，“老领导……”
“唔？”
那一男一女傻眼了。
老领导是什么称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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