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把最后一点柴火填进去,走过来把唐果儿不吃的那半块糕点放到嘴里,
“咋了,有啥想买的?”
唐果儿把那一大缸麦乳精也送到刘学武的嘴边,让他喝了一大口
“我啥也不买,这两天去你家,又去我家,花了那么多钱了,
你以后也要计划点,不可以大手大脚了,房子也是差不多就行了,
里面不要什么都弄得那么好。”
刘学武完全地不在意:
“花不了几个钱,给别人的都有,怎么到自己媳妇这开始节俭了?
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我不能让你委屈了。”
唐果儿想起今天听刘夏说,刘学武那挖好的几个鱼塘,
有一个已经确定要先闲置了,
她知道应该是钱的问题,这段时间,刘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里里外外的刘学武搭了不少的钱。
“我们过日子长久着呢,又不是就过结婚那么几天。我都不在乎了,你还那么坚持干啥?”
刘学武眼里带着笑意:
“你是不是听孙小军他们说啥了,放心吧,我还有点钱,你不用担心,
安安心心的等嫁给我,要你跟我在鱼塘那地方结婚,就够委屈你的了。
房子的事情,确实是计划外,也太匆忙了,
我感觉那地方也不好,房子也小,还不是正房,
委屈你了。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唐果儿知道刘学武这个人有多犟,干脆也就不多劝了
“反正,你不要把钱都用在结婚上了,我不介意这些,
开春了你不是很快就要弄鱼塘么,那鱼苗啊啥的,
得不少钱呢。”
看见刘学武点头说“有数。”
唐果儿继续说
“我还要和你商量点事儿呢!”
刘学武把搪瓷缸子往前推了推,让唐果儿趁热多喝点:
“你那一山草药的事情吧!”
唐果儿喝着麦乳精,眼睛一瞪,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刘学武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得痒
看见唐果儿刚把搪瓷缸子放下,直接就靠过去,来个麦乳精味道的深吻。
唐果儿再开口都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推了推还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
“你咋一亲上就没完啊!”
“嗯,不亲你想得慌,亲了就更不过瘾了,想的更多,不解渴。”
唐果儿感觉到那炙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边,她居然有了一种和刘学武感同身受的躁动。
唐果儿心慌地赶紧去扯刘学武的胳膊,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拽出来,
“别摸了,我想好好和你说话。”
刘学武在唐果儿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唉,要不我们把婚礼提前吧。我这天天憋着,都要爆炸了。”
刘学武拿着唐果儿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按了一下,
唐果儿像是触电一样的,赶紧把手自己的手收回来
“你···你干啥啊··你··咋不说实话啊,你哪··哪憋着了,
你不是不久之前,才·,就是那样么?”
“我咋样了?”刘学武特意逗唐果儿。
“不知道!”唐果儿很不禁逗地把头转到了一边,看都不看刘学武了。
刘学武自己笑了很久,在唐果儿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硬硬的胡茬,把唐果儿扎得一个劲儿的躲。
刘学武心情很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一天没刮胡子,咋还把你扎这样,你这皮儿也太嫩了。
一会儿我好好洗洗,把胡子刮了再亲你。”
唐果儿看他可算是消停了,才声音软软地说
“你一会儿多烧点水,我也想洗洗,昨天在医院呆了那么久,感觉不舒服。”
“行,那我先烧水,一会儿我们都洗洗,然后躺在被窝里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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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村,赵家。
一到冬天,农闲的时候,赵家的院子就变得异常地热闹,
尤其是年底,这里都会通宵达旦地放局耍牌,
徐二柱把手里牌使劲儿一摔
“艹,什么他妈逼牌!”
“哈哈哈,二柱今天手气真的不行啊,一把没赢呢吧?”
“二柱子啊,你这手气可太臭了,你是不是头来之前那手摸什么不该摸的了啊!”
“哈哈哈哈,还能摸啥,人家二柱子是有媳妇的人,
你当像你呢,天天晚上都得自己瞎摸,才能舒服!”
赢钱的几个人开着没有深浅的玩笑,周围的站在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地大笑起来,
只有徐二柱那脸,都赶上那大铁锅的锅底了,
最近的手气真的太不好了,之前刚从王春玲那讹的钱,又全都输了出去。
“赵老小子,借我点钱。”
赵家的老小子,殷勤地答应了一声,赶紧去抽屉里拿了一个小孩子写字的演草本,
又拿了一小段铅笔,
啪的一下拍在徐二柱面前“二柱哥,要借多少钱,写字据吧。”
徐二柱叼着烟,不耐烦地说“你他妈埋汰谁呢,我会写字么?”
“哎呀,忘了,忘了,那我写,你签字,按手印啊。你们这一桌得见证一下啊。”
这边徐二柱刚借了五十块钱,一起玩的另外三个人一边等着一边唠嗑
“唉,你们说这刘学武,他妈的把自己侄子媳妇整被窝里了,这小子真他妈混啊!真厉害!这事儿干的!”
“那他妈算什么侄媳妇,刘宝和唐果儿的婚约不是都解除了么?”
徐二柱把嘴里的烟吐了出去,又呸了一口
“你们知道个屁,那刘学武早就和那个唐果儿滚到一起,我早就看他们两个不对劲儿。一天眉来眼去去,
刘宝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在山上看到他们两个亲嘴了。”
有个对刘学武和唐果儿印象都不错的人说
“徐二柱,你别自己管不住自己那根棍儿,就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呢,我看刘学武和唐果儿挺清白的。”
炕上的一个妇女也说“嗯,唐果儿那腿,那屁股一看就是个大姑娘呢,再说你看两个人相处那黏糊劲儿,
那也是没有那个事儿呢,两人有没有那事儿,一打眼就看出来了。”
“哈哈哈,二柱子自己光屁股钻窝棚,就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呢,人家唐果儿可不是你家王小红,没那么豪放。”
那人说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豪放”两个字,大家一阵不怀好意的笑,
应该是都同时想到了王小红脱光了勾搭刘学武的事情。
徐二柱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我他妈跟你们打赌,刘学武要不是早就把那个唐果儿弄了,我他妈请你们所有人吃饭。”
“好,一言为定,但是这个赌怎么打啊,那是不是第一次的,人家两口子知道,还能跟我们外人说么?”
“哎呀~!你这过来人这点经验都没有?我跟你说,这刘学武不是张罗结婚呢么?
洞房那天,我们去听墙根去,都不用多,那两人就说那么几句话,就立马能知道是不是第一次。”
大家心照不宣地哈哈笑了起来。
屋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妇女嘴上骂着“缺大德的玩意”,但是眼里的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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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大家兴致勃勃议论焦点的两个人,
正远在市里的出租房中,
此时的刘学武,深刻地体会着“煎熬”这两个字的含义;
“你不许转过来啊!”
“哗啦~~~”“哗啦~~~”
“不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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