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军过来直接一把抱在刘学武的腰上
“行了,行了学武哥,犯不上,犯不上。”
刘学武也感觉差不多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打红眼,顺着孙小军的劲儿,
也就撤了下来,
“二赖子,我上次跟没跟你说过,再有一次,我定不会饶了你!”
二赖子和王春玲都吓傻了,王春玲对着那边的丈夫喊着
“学文,刘学文,我不是,我今天没和二赖子,
我过来是因为,我要去堵唐果儿的!”
刘学文压根就不想听王春玲说的每一个字,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一点力气没有,对着自己的弟弟说
“学武啊,我就先回去了行不?”
刘学武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点点头说:
“行,你回去吧哥,正好我不放心鱼塘。”
然后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兄弟说“你跟着我哥回去。”
老书记叹了口气,对着地上哭喊的王春玲说
“你啊你,好日子啊,你不好好珍惜,唉!作啊!真作啊!”
“你们为啥不相信我啊,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你们都冤枉我啊啊我不活了,我现在就死!”
然而,完全没有人理会她,
村长过来,对孙小军说:
“你们几个把他们抬到村医那去吧,那腿我看咬的挺重的,怎么也得处理啊。”
孙小军啧了一声,不爱去。
村长严肃地说:
“咋了,我还指使不动你了,你就听学武的了?你别忘了,你还是我们村的治保主任,
我还是村长,你还归我管,再说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
孙小军点了支烟“你看,咋还急了,没说不管,我这不就缓缓么。”
说完对着刘学武说“学武哥,那我们给他们抬走了啊!”
村长:······还是我的话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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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玲再一次搞破鞋出事儿的事情,
第二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刘夏本来昨天就被自己的妈妈气得够呛,
今天一睁眼,外面的风言风语,直接把她气得回到家里就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
唐果儿一大早,把家里的收拾立正,小鸡雏也喂完了,就锁好门回了刘家,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绘声绘色的聊着这件事。
回到刘家,东屋的房门紧紧地关着,没有一点动静,
唐果儿也不知道王春玲在不在里面,
在院子里就听到了刘夏的哭声,唐果儿赶紧进到了西屋,
只见刘夏在趴在炕上哭着,刘老太太坐在炕沿边上,额头上绑着布条,
一看就头疼又犯了。
唐果儿赶紧去找药,然后对着伤心的刘夏说
“刘夏,起来吧,别哭了。一会儿我们还去上课呢,眼睛哭肿了怎么办?”
“我不去了,上课所有人都得笑话我,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了
我哪也不去了,我没有脸,有这样的一个妈,我以后就在家里待到死好了!”
唐果儿过来冷着脸说:
“不许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听话,快起来。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
你越这样,越让那些看笑话的人高兴。”
刘老太太接过唐果儿递过来的药“果儿啊····唉!”
刘老太太看着唐果儿,感觉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样儿了,不知不觉也变成了自己的依靠,
出了事,学武不在家,她也不在家,自己真的慌,心里慌的很,
唐果儿一回来,她就感觉自己心里有了底了
“奶,把药吃了,别想那么多,也别生气,那些事情,叔叔,还有小叔他们会处理的,您别管了。”
“唉,不管了,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了。”刘老太太擦擦眼泪,把唐果儿给的药吃了,
然后让唐果儿扶着躺了下去。
“都没吃饭呢吧,我去做点吃的,搅点面疙瘩汤,一会儿都吃点。”
刘老太太点头,刘夏也不哭了,躺着抽噎着。
刘夏到了外屋,开始准备早饭。
这边刚消停,那边门口突然就涌现了一大波人,
二赖子的娘和姐姐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应该是之前就商量好了,两个人简直就是分工明确,二赖子娘进来就直接坐在了当院子,
一拍大腿,直接开始哭嚎起来
“哎呀,没有天理了,王春玲你个骚货,勾搭我儿子,让我儿子被打成了那样,你就不管了!”
二赖子的大姐则是直接就冲进去东屋,一边骂着,一边把王春玲直接从冰冷的炕上扯着出来,
拽到了院子里。
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了,人也越围越多。
简直恨不得端茶水,嗑瓜子的坐着慢慢看了。
王春玲在村子里可是厉害的,要是谁可以与之抗衡一二,那就是这个早早进到城里的二赖子的姐姐了。
两个人都是跋扈的性格,体型上也是一样的壮硕,
但是王春玲昨天刚刚受了伤,明显就不是二赖子姐姐的对手,
这波对战是真的吃了亏了。
此时,二赖子姐姐拽着王春玲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女人
“王春玲,我他妈早就想过来扇你了,上次你就害得我弟弟住了那么多天医院,
这回来了才几天,啊?可倒好,又把他折腾得受了重伤,你他妈要干啥?
都说红颜祸水,你他妈都长成这样了,居然还这么能祸祸人!”
王春玲呼呼的喘着气
“大麻脸子,你他妈的少放屁,我还没找你家算账呢,
你弟弟那个倒霉催的,把我害惨了,你好意思说我?”
二赖子姐姐从小得过天花,落了一脸的坑,有了麻脸子的外号,
她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她脸上的麻子说事儿,被王春玲这么一叫,顿时火冒三丈,
气得左右开弓的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要不是你他妈的那地方刺挠,找我弟弟怼你,
他会让刘学武打成那样,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弟弟一个交代,我就撕了你个不要脸的。”
二赖子姐姐这波可打得太凶了,那耳光的声音,屋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外面看热闹的人都跟着直抽气,
刘夏在屋子里坐着,眉头拧得紧紧的,两只手也是用力地绞在一起,手都红得吓人,
唐果儿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刘夏心里现在被扯得难受,
她既埋怨自己的妈妈,同时听到自己的妈妈被这么欺负,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王春玲这个妈妈当的,带给刘夏的从来都是纠结、伤害和痛苦,
唐果儿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门,
对着趾高气昂的、站在院子里的二赖子的大姐说
“松手,把人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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