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穷人拥有一间贫民窟的房子会有多爽?
我叫麦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但好在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工作的内容十分简单,只需要用手里的石头砸碎一块玻璃,就可以进去捡到许多没人要的东西。
那些富人总是把好东西随便扔在屋子里,真是浪费。
砰!
没错,就像这样,接着让我们看看……
玻璃碎了一地,声音在安静的街区里响得像放炮,但没人会在意,因为这里是贫民窟,每天都有这种死动静。
桌上是没人要的水果,还有捡来的电视和手机,再看看还有什么……哦我的天呐,是一个愤怒的亚洲人!
那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一拳塞在了麦克脸上。
拳头又快又沉,麦克仰面一倒,整个人在空中悬停了一秒,然后才重重摔在地上,陷入了甜美的睡眠。
——
“这星期的第几个了?md,老楚,给他扒光了丢那群墨西哥人那里。”
秦奕甩了甩拳头上不存在的灰,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
“欧哟,这怕是会有点小疼了,这小贼估计有几天走不了路了。”
楚天骄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
自从记忆混乱之后,他对这种“搞事情”的热情直线上升,也不知道是作为奥丁分身的后遗症还是本性如此。
“酒德麻衣,跟我走一趟。”
秦奕转过头,喊了一声。
酒德麻衣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墙,脸色发苦。
“啊……老板,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我真的,再也不口嗨了。”
她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灵魂的忏悔。
现在终于知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是怎么一回事了……问题是这“有事”来得也太频繁了些吧?
“不是这个,跟我去一趟当地的蛇头那里,弄艘船去日本。我看到路明非他们快到了。”
秦奕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大黄丫头的脑子里天天装的到底是什么。
“秦奕,我也要去。”
夏弥从房间里出来,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蹦起来扒住了秦奕的脖子。
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到现在还没给我回复呢。”
她凑到秦奕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热气打在他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但那个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等这边的事结束。”
秦奕淡淡道,目光没有看她,但他的脖子没有动,没有把她甩下来。
“哼哼,胆小鬼。”
夏弥直接在秦奕脸上吧唧了一口,声音响亮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她已经想明白了,秦奕拖得越久就越说明他的动摇,现在只不过是心态还没转变过来而已。
一个龙王要是不在意,早就一口回绝了,哪会这样“等这边的事结束”?
她的嘴角翘起来,像是已经幻想起了美好的生活。
——
“几位大嫂,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路明非从一间小巷里悄悄探出头,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回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他这个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他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收了回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们逃亡的第七天了。
一路上列车也不敢坐,车也不敢开,只能坐那种连车牌都没有,司机戴着墨镜全程不说话的黑车,一路颠簸着来到了这座沿海城市。
他不敢想自己这一路上怎么过的。
几乎每时每刻都可能会突然蹦出来几个枪手对着他夸夸就是一顿射,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招呼。
他还被RPG捅过腰子……字面意义上的“捅”,爆炸把他掀飞了十几米,后背的皮肉翻出来又自己愈合了。
被C4炸过,被直升机追过……他现在觉得自己不去演动作片简直是浪费人才。
好在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比较扛得住造,换做以前的路明非,坟头草都该有两米高了。
但最难伺候的还是几个大嫂。
绘梨衣时不时就要洗澡。
路明非说大姐咱们在逃亡,我上哪给你去找水洗澡?
结果绘梨衣嘴一撅就不走了,还说要告诉秦奕他欺负她……
伊邪那美也不好伺候。
走着走着突然心血来潮就要去购物,人往商场里一进,在商场摄像头底下一晃,那张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没几分钟,密密麻麻的猎人和学院的杀手闻着味就来了,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妇嫁从夫,二叔既是夫家的弟弟,奴家自然是全听二叔的。”
伊邪那美依旧巧笑盈盈,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但路明非却狠狠地扯了扯嘴角。
你们最好什么都听我的,你们不是我大嫂,你们是我祖宗!
还是零好啊,一路上不但没有矫情,还主动照顾其他两位娇生惯养的夫人,甚至连路明非的伤口都是她帮忙处理的。
路明非觉得零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靠谱的女人,没有之一。
“秦奕他们也在找我们,他们的位置目前在洛杉矶。”
零低头看了一眼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简陋的地图,一个红点标在加州西南角。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把地图放大了一点。
他们是三天前联络上苏恩曦的。
在此之前的通讯都被诺玛截断了,那个卡塞尔学院的超级AI像一张无形的网,任何电子信号都逃不过它的捕捉。
目前只有苏恩曦一个联络渠道,对方发来了秦奕他们的位置。
“洛杉矶?那不远啊,咱们直接过去。”
听到秦奕之后,绘梨衣和伊邪那美终于是乖了下来,她们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秦奕了。
就在这时。
轰!
小巷的拐角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地上的碎石都跳了起来。
路明非一回头,就看到两辆巨大的装甲车居然直接就这么开进了闹市,一前一后地堵住了几人的出路。
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钢铁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炮管直直地指向他们。
一枚穿甲弹对着几人发射而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而路明非居然像威斯克一样直接抓住了穿甲弹。
徒手,在空中,五指死死扣住弹体,看着它的尾焰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熄灭,灼热的气浪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倒。
他反手将穿甲弹丢出。
下一秒,它在另一辆装甲车上发生剧烈地爆炸,火光冲天,装甲车的炮塔被掀飞了好几米高,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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