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姒仰起雪嫩的小脸看他。
杏眸里,近乎心灰意冷。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傅凛舟心里那点火气都变成了不安。
然后,她轻轻开口,“就是这样。”
傅凛舟愣住。
苏倾姒一字一句:“我就是喜欢沈宴清,就是把你当备胎,你满意了吗?”
傅凛舟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盯着她,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听懂了,但不愿意相信。
“你说什么?”他声音发哑。
苏倾姒别开脸,不再看他。
“我说,我就是喜欢宴清哥,从小时候就喜欢。”
“而你傅凛舟,不过是我回国后,暂时排解寂寞的备选罢了。”
“现在宴清哥回来了,我就不需要你了。”
“你——”
傅凛舟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苏倾姒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
“苏倾姒。”他盯着她,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情绪,“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倾姒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那点害怕冒出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她鼓起气:“我说,我不要你了,傅凛舟。”
话音刚落,傅凛舟直接拽着她往休息室走。
“你干什么?”苏倾姒细高跟踉跄着,想挣脱他的手。
傅凛舟根本不听,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将她拽进去,反手砰地关上门。
休息室很大,一应俱全。
傅凛舟将她甩到床上。
苏倾姒跌进柔软的床垫里,浅杏色的裙子散开,露出两条细白的腿。
她慌忙想爬起来,傅凛舟已经压了下来。
他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裙子。
“傅凛舟你疯了!”苏倾姒尖叫,细白的腿乱踢。
傅凛舟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带着狠意:“我是疯了,苏倾姒,被你逼疯的。”
“你不是喜欢沈宴清吗?不是把我当备胎吗?”
他低头,狠狠吻上她的脖子,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苏倾姒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她挣不开他的手,细腕被他握得生疼。
裙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的浅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傅凛舟眼睛发红,盯着那片雪白,低头就要吻上去。
“不要!”苏倾姒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哭腔。
“傅凛舟,我不要!你放开我!”
傅凛舟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小脸,杏眼里满是惊慌和抗拒。
“不要?”他笑容冰冷。
“苏倾姒,你之前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从没说过不要。”
他松开她的手腕,去解自己的皮带。
苏倾姒趁机爬起来,往床的另一边缩。
傅凛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
“跑什么?”他单手扯开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分开。
苏倾姒仰躺在床上,浅杏色的裙子彻底散了,两条玉嫩的腿被他握着,被迫分开。
她看着他,杏眼里慢慢蓄起泪水。
傅凛舟俯身,吻了吻她的膝盖。
“你是我的,苏倾姒。”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苏倾姒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不再挣扎,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傅凛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怒火烧得更旺。
他低头,去亲她姝艳的身子。
她抓紧床单,眼神很空,瞥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她拿起台灯,朝着他的头砸过去。
砰!
台灯砸在傅凛舟额角,傅凛舟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鲜血顺着他冷硬的侧脸流下来。
苏倾姒握着台灯底座的手在抖,细白的手背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两人都愣住了,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倾姒松开手,台灯底座掉在地上。
她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到床角。
傅凛舟抬手,摸了摸额角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流血了,染红了他的手指。
他看向苏倾姒。
她缩在床角,裹着被子,小脸苍白,杏眼里满是惊惶。
她看着他,声音带着颤,“傅凛舟,你从来就不是真的喜欢我。”
傅凛舟心脏一紧。
苏倾姒继续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你只是喜欢这张脸,喜欢我的身子,享受我喜欢你的感觉。”
“所以你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我等,让我忍。”
“现在,你连最后一点尊重都不肯给我了。”
傅凛舟看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雨夜。
是爷爷出事的那晚,在苏倾姒的公寓里。
他们刚刚互通心意,和好。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她的身子。
她那么青涩,敏感得不行,眼泪要掉不掉,细白的手指却用力抓着沙发,仰着雪腻的颈子,承受他的放肆。
那时候,她虽然羞,虽然怕,但眼里是有光的,是允许他亲近的。
可现在呢?
她宁可伤了他,也不许他再亲近。
傅凛舟忽然意识到,他一次次妥协,一次次让她失望,好像真的伤到她了。
伤到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他垂下眼,声音低哑。
“对不起。”
苏倾姒别过脸,不再看他,只是无声地流泪。
傅凛舟站起身,额头的血还在流,但他没管。
他走到衣柜旁,拿出医药箱,走回床边。
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
苏倾姒缩了缩,想躲。
“别动。”傅凛舟握住她细白的手腕,力道很轻。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背。
那道口子不长,但有血珠,还在往外渗。
傅凛舟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过伤口。
苏倾姒疼得蹙眉,手指蜷了蜷,但没有抽回手。
傅凛舟动作很轻,仔仔细细地给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
处理好她的伤口,他才拿起棉签,随意擦了擦自己额角的血。
血已经凝了,伤口不大,但位置显眼。
苏倾姒偷偷看了一眼,又别开脸。
傅凛舟放下棉签,看着她。
“别的我都能不计较。”他开口,声音低哑。
“可姒姒,把你刚刚说喜欢别人的话收回去。”
苏倾姒咬着唇,不说话。
傅凛舟伸手,捧住她的小脸,强迫她转过来看着他。
“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他盯着她的水眸。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只要一想到有别人碰了你的身子,我就忍不了。”
苏倾姒看着他,杏眼里还含着泪,但眼神倔强。
她不肯开口。
傅凛舟等了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有些自嘲,“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收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倾姒还缩在床角,可怜巴巴的委屈样。
傅凛舟心里那点怒气和占有欲,慢慢变成了说不清的烦躁和疼。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倾姒坐在床上,慢慢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她要先睡一觉。
今天这场戏,演得她累死了。
又要把握对高位者的畏惧,又要表现出足够的倔强不肯妥协。
不过,效果应该不错。
傅凛舟现在,应该很不好受吧?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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