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去……去找那帮公路帮的麻烦?”
李美珠的声音很轻,但里昂还是听到了。
里昂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李美珠会突然问这个。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孩虽然坚韧,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温婉的韩国留学生。
报仇这种血淋淋的事,他本不想让她操心。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他们?”
李美珠回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
“你让格伦组建侦察队,你骗不了我。你是为了我妈妈,对吗?”
里昂沉默了片刻,随即大方地承认了。
“也不全是为你妈。”
“那帮杂种挡了我的道,分走了我的资源,还杀了我的人。”
“公路帮就像一颗长在咱们大动脉上的肉瘤,不把它割掉,我睡觉都不踏实。”
“我早晚要弄死他们。”
他走到李美珠面前,看着这个比刚来时瘦了一圈的女孩。
“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未忘记过。”
“李美珠,我说过要让那些伤害过你家人的畜生付出代价,就一定会做到。”
“哪怕他们有RPG,哪怕他们有五十个人,甚至他们有坦克,在我眼里,他们也不过就是一堆移动的烂肉。”
李美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一直以为里昂这些日子忙着扩张领地、忙着建立医院、忙着对付医院那帮警察,早就把那件小事给抛到脑后了。
毕竟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界,一个死掉的老太婆,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里昂记得。
他不仅记得,还在为了这件事默默布局。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美珠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那就什么都别说。”
“好好经营你的医院,等我把那帮杂种的首领脑袋带回来,就把它挂在D区的门口,给你妈当祭品。”
里昂说完,伸手揉了揉李美珠的头,就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触手处,头发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皂香气。
里昂心里感叹了一句。
这种干净的味道,在这个充满腐臭味的末世里,简直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李美珠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口。李美珠抓着里昂的袖口,那只原本冰冷的小手此刻烫得惊人。
她看着里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克制和温婉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火星,噼里啪啦地燃烧着豁出去的情绪。
那是由于长久以来的感激、崇拜,以及在那场血腥杀戮后产生的某种变态般的依恋,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烈酒。
还没等里昂那颗被酒精和肾上腺素填满的大脑反应过来,李美珠突然踮起脚尖。
一个带着淡淡药皂清香和几分生涩的吻,猝不及防地撞在了里昂的唇上。
里昂愣了零点一秒。
随后,他那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搂住了那截纤细得过分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唔……”
李美珠发出一声吟叫,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任由里昂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呼吸。
诊所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和心跳撞击胸腔的闷响。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干柴碰烈火,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做就去做!
里昂的手顺着那件单薄的白大褂滑了进去,触碰到那片如丝绸般滑腻且惊人紧致的皮肤。
就在这股干柴烈火即将把这间简陋的诊所烧成灰烬,里昂准备把这个女人按在旁边那张刚刚铺好的手术床上时。
李美珠却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推开了里昂的胸膛。
她喘得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长跑运动员,长发散乱在红得发紫的脸颊旁。
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重新找回了一丝理智。
“不……不行,里昂。”
她一边整理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领口,一边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
走廊里,几个穿着橘色囚服的女囚正抱着一堆床单路过。
虽然她们目不斜视,但那竖得比兔子还高的耳朵和偶尔偷瞄过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是白天……那么多人看着呢。”
李美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娇憨。
“影响不好,你可是……”
里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燥火,有些无奈地笑骂了一句。
“这时候跟我谈影响?”
“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动了情却还在死守最后一点“体面”的女人,心里那种该死的占有欲反而更旺盛了。
“那你的意思是,白天不行,晚上就行?”
里昂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李美珠没有抬头,只是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没说话,只是飞快地抓起桌上的登记簿,假装在上面写写画画,那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杂乱线条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电图。
从一开始高薪聘请她当私人护工解决了她的难题,再到里昂同意带上她那个随时可能断气的肾病妈妈,甚至不惜去和公路帮开战替她报仇。
她觉得自己早就被里昂打上了“私有财产”的标签。
至于这监狱里还有多少个女人,美珠心里清楚。
但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道,道德那玩意儿早就被扔进阴沟里了。
只要能在这片地狱里找到一点温存,谁还在乎那张床上是不是挤了点?
“行,我懂了。”
里昂咧嘴一笑。
“晚上我再来查房,李医生,你最好准备好你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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