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子一愣，老人语重心长：“没见过当年那位的凶威。”
“所以不懂啊。”老人一声长叹，似乎饱含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暗子：“……”
旁边另一位老祖摸了摸胡子，“当年我们反抗过。”
那暗子眼睛一亮。
“那为何——”
“败了。”
暗子：“……”
“很惨。”
那暗子勃然大怒，你们这帮老东西能不能有些骨气？！
眼见他面色不佳，上首几位对视一眼，第三位老人慢吞吞补了一句：
“孩子，你出门往西看，看见族地外那两座断山了吗？”
暗子下意识点头，“看见了啊。”
“那位劈的。”
“再往北三百里，有条裂谷，也是他打的。”
老人幽幽道：“你现在睡的那座偏殿，以前其实是正殿。”
“正殿呢？”
“塌了。”
“谁、谁干的？”
大殿里十几个老家伙同时沉默，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暗子嘴角抽了抽，但仍不死心。
“可、可诸位就这么忍了？！”
“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一名老祖抬眼。
“打不过嘛，有什么办法。”
“真的打不过。”
他说得特别诚恳。
“那时候全族仙尊都上了，祖器也祭了，最后……”老人一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暗子：“……”
另一个老人忍不住感慨：“那家伙是真他娘的变态，还记得当初，”
这长老开始巴拉巴拉感慨起当年云煌的诸多事迹，一群老祖纷纷点头，深有感触。
那暗子脸都快僵了。
他是来挑拨仇恨的啊！你们怎么开始交流挨打心得了？
他赶紧继续：“可如今不同，那元煌小儿早已不复当年，何况各家若联手，未尝不能一试啊。”
话刚说到这里，大殿里气氛忽然一变。
那些老祖看他的目光从原本的同情，逐渐变成了古怪。
最上方那位老人眯起眼。
“你刚才说什么？”
暗子一顿。
“各家联手！”
“前面。”
“那元煌小……”
“我去你还真敢说啊！小兔崽子你怕咱们死的不够快是不是！”老人反手一个大逼兜打断了暗子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没看着我们几位老人家之前都以‘那位那位’代称吗？啊？！”
“嘿小兔崽子你之前喊他全名就算了，现在骂他还敢喊他全名，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他发现不了是不是？”
老祖看了看旁边几个老伙计，忽然抬手。
“来人。”
“老祖？”
“把他绑了。”
暗子：“？！”
“不是！老祖！”
“我是为了家族——”
啪！一名仙君已经上前将他按住。
老祖一脸沉痛。
“就是为了家族，老夫才不能让你出去霍霍我们！”
“万一真让那家伙以为这是我族的意思……”老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们祖地还要不要了？”
“快快快，堵上嘴严加看管。”
“等这次青莲剑宗之事结束，再好好查查这小子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
咔，画面停了。
血涅：“……”
他嘴角微微抽搐，随后发出了跟那暗子一样的咆哮。
“你们能不能有点骨气？！”
全然忘了自己在面对云煌的时候，也实在没什么骨气可言。
血涅不信邪，再换了一处，反正这样的暗子他还有大把。
某宗门。
同样的大殿，同样有人高喊：
“我们难道就应该屈服于元煌淫威之下？！”
一名太上长老正在喝茶，闻言“噗”的一声把茶喷了出。
“咳咳咳。”
暗子慷慨激昂。
“我们应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重振宗门威严！”
太上长老神情复杂，依旧是和上一家相似的三连问。
“你知不知道当年护宗大阵是谁打碎的？”
“还有上上代宗主是怎么残的？”
“我们沉睡到现在的三个老祖为什么还没醒？”
暗子额头开始冒汗。
之后就是丝滑的一套，暗子不服，继续争辩。
长老：“绑了。”
“莫让蠢货外出，祸我宗族根基。”
暗子：“？”
抬手，禁锢，丢！
哐！地牢见。
第三家。
“元煌如此欺压诸族，难道诸位就没有半点血性吗？！”
灵族老祖面无表情：“有。”
暗子大喜，“那——”
“当年用完了。”
“被元煌打没的。”
“现在只剩理智。”
暗子：“……”
随后，老祖一指。
“拖下去。”
……
血渊，安静得可怕。
时空回溯的画面继续流转，血涅一连看了十六七处，结果嘛，大差不差。
区别只是有的家绑得快，有的家温和些，先安慰两句再绑。
还有一家更谨慎，天魔暗子才刚说出一句“凭什么听元煌的”。
族长脸都绿了，当场大喝：“捂住他的嘴！别让天外天听见！”
暗子：“？？？”
然后人就没了。
血涅看得脸皮直抽，周身魔压低的一旁诸魔瑟瑟发抖。
守了万古的底蕴说交就交，天元这些势力谁家都心疼的要死。可问题是怨归怨，想不想因为这点怨去和元煌仙帝再干一架，那是另一码事哈。
不约，他们不约。
天元万族、百宗千门，哪里是不敢反元煌？
是全都反过！
当年元煌仙帝横扫诸天，初临至尊位，这些坐到一方势力最高处的老怪物们，比谁都现实。
咳、那那不是没打过么。
什么巅峰老祖、上古凶尊、绝世妖皇，当年统统出手试过。然后各家摆开战阵拼死一搏，最后被人家一掌呼得七零八落。
——
预告：万灵神界“留学生”小煌鸡和擎猫猫同学快回来啦，有没有想他们哒小读者，让我们掌声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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