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咕唔~~”
火炕对面的矛杆上,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夏羽干不了饭,战斗负伤的她,胃口可是好得很呐!
“真羡慕你这家伙,没有牙齿,不会牙疼…嘶~~”
话刚说到一半,他就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
“伙计们,原来牙疼的时候说话都费劲儿。”
夏羽忍着疼还要说,这样也更显真实,让观众感同身受。
毕竟谁还没有牙疼过啊!
华夏人大都去药店买甲硝唑吃,美国人则直接嗑两粒布洛芬。
能扛过去了事,扛不过去了才会去看牙医。
但夏羽这里既没有甲硝唑,也没有布洛芬。
医疗包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外伤用的,对内的只有一支治疗严重过敏的肾上腺素笔。
这意思很明显,你都要吃药了,打电话退赛吧!
“伙计们,我反正是不会因为牙疼退赛的,可今天才第64天,要是它一直痛下去该怎么办啊!”
夏羽一边给小白准备早饭,一边绝望的吐槽道。
镜头前一阵阵的牙疼让他一天都不在状态,勉强拌好鸡饲料喂鸡。
想要做点手工活儿,简单的编织还好,但刻刀是真拿不稳。
早饭没吃,午饭也没有吃。
饥肠辘辘的夏羽一直熬到了晚饭时间,终于拿出了一袋蒲根淀粉。
今天他没有摊煎饼,而是和没牙的大爷大妈一样煮起了糊糊。
煎饼啃不了,肉也吃不动,就只能喝点糊糊了。
再加一点灌香肠剩下的羊肉糜,囫囵的喝下去,多少还是能保证摄入些营养的。
这样他还是会掉秤,但不会像其他选手那样半个月十磅,二十磅的掉。
不摆烂,自暴自弃,积极的寻求解决措施,折中的方案,这也是夏羽和大部分选手不相同的地方。
说实话,因为营养不良开始牙疼的蒂伯已经开始借着钓不到鱼摆烂了。
他总觉得自己可以像黄金三季的冠军那样,借助一头大型猎物躺赢这一季比赛。
然而冠军需要的不止是一点肉,冠军还需要拥有更多优秀的特质。
只是够用的狩猎技巧叠加遇到猎物的运气,在前两季还好说,在这最卷的第十一季,只能让他在初期拥有一些优势。
到现在,这些优势已经被时间抹平了。
夏羽的食物储备,虽然在数量上没他的多,但也足够吃到比赛结束了,而且食材的种类和新鲜度都远远超过他。
倒是牙龈萎缩的劣势,被智齿发作成功扳回同一起跑线。
就这样,第64天,第65天,第66天,夏羽吃了三天的糊糊,他的智齿没那么疼了,但炎症依旧还在。
这属于典型的智齿间歇性生长。
也就是长一段时间停一段时间,伴随着反复的发炎肿痛。
“伙计们,我思考了三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我要拔掉这颗智齿。”
花了三天时间酝酿气氛的夏羽,终于在镜头前做出这个决定。
“比赛不知道哪一天才会结束,我只知道它还会再次疼的让我送掉半条命,所以我必须下决心拔掉它。”
他用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
“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们千万不要像我学,有问题一定要去看牙医,牙齿牵扯到我们的神经的。”
夏羽开始叠甲了。
“伤到神经会是什么后果,你们不想知道的,我也是这么多年的牛仔经验给至少五十头牛拔过牙才敢拿自己尝试的。”
人牙齿会出问题,牛的牙齿也是一样的。
严重的会涉及到拔牙,夏羽在国内、国外都拔过。
所以在外人看来虽然不是牙医,但也有一定基础,再加上虎口有力气,比普通人强多了。
不过他这颗智齿只萌出来一半,夏羽还要把牙龈切开来,这大概是最狠的活儿了吧!
古有关二爷刮骨疗毒,今有小张清切龈拔牙。
要不是趁着秋末收集到了那包蒲黄,他现在还真有点头疼该怎么止血。
现在可以上“金疮药”。
至于拔牙的工具,夏羽很感谢妮可。
她送的超智TTI用的是适合取钓钩的尖嘴钳头,而不是宽厚的标准钳头,那玩意儿想客串下磨牙钳都做不到。
尖嘴钳虽然也不合适,但至少插的进去,能夹的住牙齿。
力气和技巧交给夏羽就好,牛那么大颗的臼齿他都拔得下来,更不用说人的了。
至于麻药,正常剂量的麻醉剂对夏羽是不起作用的。
而他对疼痛的耐受力也远超常人的想象。
总之,把自己当牲口一样整就行了。
不过在正式拔牙前还要先消炎。
“伙计们,拔牙前的消炎非常重要,不然很容易得一过性菌血症,在荒野什么都没有的环境,我可搓不出青霉素来。”
夏羽说着离开庇护所,走向了树林。
抗生素这玩意儿,就算是兽用的他都敢给自己注射,杂质多、纯度低的土方版还是算了。
这可不是自己酿酒杂醇多点的小事,噶掉的几率很高的。
不过土方版阿司匹林,还是值得一试的。
没多会儿,夏羽来到了一棵灰柳的前面:
“这棵树是灰柳,和大部分杨柳科植物一样,它们的枝叶中饱含水杨苷,水解后变成水杨酸,经过进一步的化学反应后变成乙酰水杨酸,也就是阿司匹林。”
他折下一段柳条说道。
“当然了,吃进肚子分解出的有效成分还是水杨酸,我们直接用柳条煮水喝就行了。”
“这也是我们在荒野中最容易获取的消炎药,就是喝多了会伤胃,这也是后来又开发了阿司匹林肠溶片的原因。”
夏羽折下更多的柳条,并将它们全部带回了庇护所。
“咕嘟~咕嘟~~”
柳条煮水很快就开了。
夏羽在镜头前喝了一大碗,但他的智齿暂时不长了,消炎主要依靠的还是自身免疫系统。
他展示的,只是普通人应该怎么做。
等到第二天炎症就消除了。
夏羽则趁着最后的进食窗口期,摄入了大量蛋白质,好好的补了补亏空。
正午时分,在光线最充足的庇护所外面,他用摄像机当镜子,撕开了酒精棉片给工具钳的钳头还有拆下来的主刀消毒。
“可能节目组怕我们像斯拉夫人一样把医用酒精当酒喝,医疗包里给的都是这样的酒精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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