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白秘书吗？”
陈岩石家中，已经着急的陈岩石顾不得其他了，打算直接问问沙瑞金。
上次沙瑞金来养老院看望他的时候就是白秘书提前打来的电话通知，陈岩石没有沙瑞金的电话只能是打白秘书的。
省委办公厅秘书一处处长办公室。
白秘书接过电话听到是陈岩石的声音不由眉头一皱，尤其是白秘书三个字格外刺耳。
平日里就是李达康这样的省委常委都是叫他白处长，他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的秘书，可不是别人的秘书，更不是你陈岩石的秘书！
不过生气归生气，白秘书还是耐着性子询问起来。
“喂，陈老，您有什么事吗？”
陈岩石也不客气，直接说明来意。
“白秘书啊，我想问问小金子在不在，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
白秘书直接傻眼，还一口一个小金子呢？深吸口气，白秘书直接回复到：“陈老，沙书记现在忙着工作，等沙书记不忙的时候我会提及的。
嗯，就这样吧，陈老，先挂了。”
果断结束通话后白秘书呸的一声。
“倚老卖老！难怪当初赵立春做书记的时候不愿意提你上副省级，晦气！”
骂骂咧咧的白秘书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后就走向沙瑞金的办公室。
自己的领导忙不忙白秘书能不知道？
不过是敷衍陈岩石而已，当然，通知也不能落下，至于沙书记会不会理会陈岩石就和白秘书无关了。
咚咚咚……
随着白秘书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正在看文件的沙瑞金缓缓坐直身子。
“进来吧。”
进门后，白秘书站的笔直。
“沙书记，刚刚陈岩石陈老给我打电话，说有些话想对您说……”
闻言沙书记瞬间皱眉。
内心深处沙瑞金是不想搭理陈岩石的，不过陈岩石在汉东几十年，对于各种关系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沙瑞金也想从陈岩石口中得到一些关键消息，比如关于高育良，关于赵立春！
深吸口气后，沙瑞金还是决定通个电话。
“你把电话回拨过去。”
随着沙瑞金的指示一出，白秘书很快就掏出手机给陈岩石回电话。
沙瑞金接过电话，电话一通，陈岩石的声音率先传出来。
“白秘书，是不是小金子同意了？”
电话是打开扩音的，白秘书同样听见了陈岩石的逆天金句，哪怕白秘书已经尽量憋住不笑，眼角的湿润还是暴露了他。
而沙书记呢？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就面黑如炭。
“是我，陈叔叔！”
沙瑞金的咬字很重，恨不得一口咬死陈岩石这个老东西。
喔喔，是小金子啊，唉，小金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陈海停职都快一个月了。
我听说检察院的吕梁要被调走了，还以为陈海能复职了呢，怎么现在最高检又要调来一个侯亮平做局长？
候亮平和我家陈海一比，是真不如陈海工作能力强，小金子，你是陈海的大哥，又是省委书记，对于最高检的这种无理行径可不能同意。”
这些话也就他陈岩石能说出口，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真是觉得自己退休了就无所谓发言。
不过陈岩石似乎还不清楚候亮平来汉东就是沙瑞金向最高检讨要的。
“陈老！最高检的人事任免我们汉东是需要配合的，候亮平同志的工作能力如何陈老你都没有见过怎么能妄加评判？
还有，陈海的停职是省委做出的决定，对于陈海的下一步工作安排省委同样是有规范的考虑，这点和我是不是陈海的大哥同样没关系！
我是省委书记不假，可我不能用党和人民赋予我的权力用在这上面！”
陈岩石听后瞬间急眼了。
“小金子，你说这些是不是不想帮陈海，唉，当年你读书的时候我还寄钱供你。
现在做省委书记了，就忘本了。
我又不是让你违纪违法，举贤不避亲，你就是不念旧情！”
听到这话，沙瑞金彻底怒了，真当他这个省委书记是泥捏的？
“陈岩石同志！我的党性原则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如果没有别的事，就挂了！”
说完，沙瑞金直接挂断电话，胸中怒火依旧熊熊燃烧，果然，给陈岩石这种人好脸色根本没必要。
“沙书记您先别生气，陈岩石同志就是这样的德性，当年听说赵立春书记在汉东的时候，陈岩石同志就是因为赵立春书记办公室里有空调就四处状告，说赵立春书记是享乐主义，当时就闹的沸沸扬扬。
后来他儿子陈海进了检察院，陈岩石同志硬是靠着自己的影响快速提拔自己儿子。
短短二十年时间，愣是提拔成了副厅级的干部，而吕梁在副局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九年啊！
对别人陈岩石同志是苛刻不已，对自己的儿子嘛，那就是百般宠爱！”
什么时候捧，什么时候踩，白秘书拿捏的很合适，果然，听到这些话的沙瑞金有了台阶下。
“哼！我看陈岩石这个老同志就是想官想疯了，尤其是为自己儿子谋私利！
以后陈岩石同志打来的电话，你就不用管了，退休就要有个退休的样。
退而不休，倚老卖老，这不是共产党人的作风！”
“好的沙书记！”
很快，白秘书就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出了门，白秘书嘴角扬起笑容。
连自己的领导沙书记都被陈岩石恶心到了，自己被恶心这件事白秘书瞬间就释怀了。
而在陈岩石家中，听见沙瑞金最后那严肃的语气和态度，陈岩石同样很生气。
他不明白，对沙瑞金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怎么就是不肯帮忙呢？
“白眼狼，真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气愤不已的陈岩石觉得指望沙瑞金是没可能了，现在他能说上话的，大概就只有高育良这个省委副书记了。
想到这儿，陈岩石快速起身就要联系高育良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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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到下班时间，高育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起身就打算走人。
就在这时，秘书走了进来。
“高书记，刚刚陈岩石陈老打来了电话，说晚上要去您家见您，有些话想对您说。”
高育良瞬间皱眉，不知为何，他有种不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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