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坚定。“将军，我在向阳路口被撞的那一刻，想了很多。
如果那辆车不是货车，是自杀式炸弹呢？如果那辆车装着炸药呢？我的车防得住吗？我不能等他们下一次动手。我要主动出击。不是用导弹，是用米元。
不炸他们的军舰，是炸他们的经济。这次是金融战。战场不在波斯湾，在华尔街。武器不是导弹，是米元。敌人不是士兵，是通货膨胀。我们要用他们的武器打他们。”
哈立德沉默了。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像是他在找什么东西。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开口。“总统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徐坤说。“第一，清查伊国在国内外所有账户上的米元。有多少，列个清单。包括我们在龙国的账户、在大毛国的账户、在欧罗巴的账户。
所有的，都要查清楚。第二，联系那些跟伊国关系好的、欠米国钱的国家。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计划。
通过第三方渠道，不要留下证据。米国的情报机构无孔不入，我们不能给他们留下把柄。
第三，起草一份声明。内容是关于石油海峡原油出口的附加条款——任何想要通过石油海峡购买伊国原油的国家，伊国都要评估其资产状况。
对米国不能有负债。也就是说，如果某个国家欠米国的钱，就不能买伊国的石油。想买，先把米国的债还了。”
哈立德犹豫了一下。“总统先生，这条款……会不会太强硬了？米国肯定会暴跳如雷。他们会说我们在搞经济恐怖主义。”
徐坤说。“暴跳如雷让他们跳。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让他们暴跳如雷。忘了淡水厂？忘了辣椒弹？忘了画飞机？忘了霍尔木兹海峡？他们每次暴跳如雷，最后不都偃旗息鼓了？因为他们发现，拿我们没办法。
这次也一样。条款是公开的，谁都可以来买石油，只要不欠米国的钱。这不是针对米国，是针对所有负债累累的国家。但米国对号入座，是他们的事。
我们甚至可以把这个条款包装成‘反收割倡议’——帮助发展中国家摆脱米元的控制。多么高尚的旗号。米国想反对，就是跟所有发展中国家作对。他们敢吗？”
哈立德想了想。“他们不敢。至少面子上不敢。因为所有发展中国家都欠米国的钱，他们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徐坤说。“对。面子上，他们只能忍着。至于私下里，他们会搞小动作。但我们在龙国，他们搞不了大的。米国在龙国的渗透能力，远不如在欧罗巴。我们的安全部门不是吃素的。而且，我们身后有龙国。米国想动我们，得先问问龙国答不答应。”
哈立德说。“那欧罗巴呢？他们会不会从中作梗？”
徐坤说。“欧罗巴会纠结。他们需要伊国的石油，但又不想得罪米国。所以他们会观望。
等到其他发展中国家开始还债、开始买我们的油，他们就会跟进。因为不跟进，他们的工业就会停摆。
欧罗巴的工厂等不起。他们的选民也等不起。政治家最怕选民。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欧罗巴。他们会来的。”
哈立德想了想。“那具体的时间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徐坤说。“不急。先做准备工作。第一步，清查米元，一周内完成。第二步，通过第三方渠道接触目标国家，两周内初步试探。
第三步，等龙国这边反馈。如果他们支持，我们就同时行动。如果有顾虑，我们再调整。总之，不能急。急则生变。”
哈立德说。“那石油海峡的附加条款呢？什么时候公布？”
徐坤说。“等我们跟龙国沟通好之后。先让龙国知道，让他们有心理准备。然后，在合适的时机，由伊国单方面公布。
不经过联合国，不经过安理会，不经过任何国际组织。伊国是主权国家，有权决定自己的石油卖给谁。这是我们的内政，谁也无权干涉。”
哈立德说。“如果米国在安理会提案制裁我们呢？”
徐坤说。“龙国有一票否决权。大毛国也有一票否决权。只要龙国站在我们这边，安理会就通不过任何对伊国的制裁。
上次战争期间，龙国和大毛国就多次否决了米国的提案。这次也一样。他们有否决权，米国拿我们没办法。”
哈立德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我支持您。从阿巴斯总统把国家托付给您的第一天起，我就支持您。
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执行。军队是您的后盾。伊国人民也是您的后盾。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徐坤说。“好。那就去做。先用一周时间，把米元清查好。然后我用伊国总统的身份，跟龙国、大毛国、还有那些欠债的国家沟通。等时机成熟，我们同时行动。”
他站起身来。“还有一件事，将军。那份关于石油海峡出口附加条款的声明，你要在伊国国内先吹吹风。
让议会知道，让媒体知道，让老百姓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拍脑袋的决定，是伊国人民的意志。
米国要找麻烦，找伊国人民去。他们现在在国内已经焦头烂额了，没精力再来搞我们。让他们来，我们不怕。”
哈立德说。“明白。我会安排。我先从议会开始，然后逐步放风到媒体。让老百姓先有心理准备，然后我们再正式公布。”
徐坤说。“还有，那些欠米国钱的国家，你先不要直接联系。先通过第三方的渠道，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不要留下证据。米国的情报机构无孔不入，我们不能给他们留下把柄。可以找龙国帮忙，他们在这方面的经验比我们丰富。也可以找大毛国，他们跟米国不对付，愿意帮我们。”
哈立德说。“明白。我通过大毛国的渠道去联系。大毛国跟米国不对付，他们的情报机构会帮我们保密。而且大毛国自己也希望米元霸权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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