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弼,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凤阳花灯节上,我会履行自己的赌约。”
狠狠打骂自己一顿,崔器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但我可以提一个小要求吗?”
陆子恒点点头,“崔兄,但说无妨。”
“五姓世家专门搞了一个抑恒社。就是字面意思,专门诋毁青阳神童陆子恒的。”
“别看我也是崔家嫡系,可在我眼里,那群人都是上不去台面的废物。真刀真枪地弄不过人家,就背地里使绊子,算特么什么东西!”
崔器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孤傲,“他们计划先在凤阳花灯节上出风头,然后前往青阳,找陆子恒的麻烦。我此番来凤阳,就是要替陆子恒好好教训教训他们。陆子恒的对手只能是我,不能是那群废物!”
陆子恒对崔器肃然起敬,随即问道,“崔兄的意思是,让我去灭他们的威风?”
“正是。”
“去看看也好。”陆子恒也迫切地想看看自己的小黑粉。
“按照咱俩得赌约,在岱山驿站再逗留一晚。”
“程兄,咱们凤阳花灯节见。”
说罢,崔器上了马车,返回岱山驿站。
眼里只有认赌服输的坦然,脸上却没有任何失落。
相反,陆子恒彻底激发了他的斗志。
“崔兄,咱们凤阳花灯节见!”
陆子恒笑吟吟地看着崔器,突然有些英雄相惜。
萍水相逢,“程怀弼”就凭借真才实学赢得了一种读书人的尊敬。
或许在花灯节后,他的名字就能响彻整个北方。
“诸位,咱们花灯节见!”
陆子恒对着众人拱拱手,带着楚鹏举上了马车。
自始至终,楚鹏举都是晕乎乎的。
他到底还是小瞧了陆子恒,原来他不仅辩经厉害,诗词歌赋也这么牛掰。
车队,重新回到了岱山驿站。
小吏严重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十分费解地问道,“崔公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崔器。
………………
牛车缓缓前行。
陆子恒和楚鹏举谈笑风生。
说到关于抑恒社,楚鹏举的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别看他是陆子恒的小迷弟,可抑恒社是什么东西,他还真不知道。
反观陆子恒则不同。
带着自己的小迷弟,去黑粉集中营…
这种历练,着实是可遇不可求。
五天之后,牛车驶入凤阳城。
楚鹏举出示了参加花灯节的请柬,守门卒不光没收税银,连语气都恭敬了许多。
凤阳名山胜水,拥有厚重的淮河文化底蕴。
自古便有帝王之乡、花鼓之乡、石英之乡、曲艺之乡等多个艺术称号。
境内的凤阳八景,也绝不逊色金陵八景。
抑恒社的成员,就聚集在鼓楼广场西侧的烟雨楼。
站在楼上,能清楚地看见波涛滚滚的玉带河,也能欣赏河岸两侧的秀丽风景。
刚走进烟雨楼,就能听见抑恒社的小黑粉在叫嚷和谩骂。
“陆子恒虽然只有十二岁,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咱们虽然是五姓世家扶持起来的,可他们的人却一个加入抑恒社的都没有。”
“我看咱们应该找一个会八股、能作诗赋,写得一手漂亮字的人做社长。”
“说得太对了,咱们的经费不多,该选出一位社长,找五姓世家要经费了。”
“只要人和钱全部到位,咱们就可以狠狠教训陆子恒,赚取更多经费了!”
“对了,清河崔器收了我们的请柬,应该很快就到了。”
“清河崔器,号称冀州第一狠人,各方面都完胜陆子恒,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听着这群人在诋毁陆子恒,楚鹏举作势就要上去找抑恒社的成员理论,却被陆子恒拦住。
“连经费都没有的人,你和他们置什么气?”陆子恒压低声音,“我带你玩把大的,咱们打入敌人内部。”
“当真?”楚鹏举眼神一亮。
“比真金白银都真!但从现在开始,我是少爷,你是伴读…”
陆子恒随即又小声交代了一番,这才带着楚鹏举,走上了二楼。
二人的身影出现,小黑粉们瞬间安静了许多。
纷纷开始打量陆子恒。
身材高挑,腰杆笔挺,一袭灰色的长衫,在风中翻飞。
就好像谪仙人下凡。
光看长相,就让小黑粉们动容了。
此人若是加入抑恒社,哪怕诗词歌赋不行,可在颜值上也能碾压陆子恒一头。
“在下程怀弼,是清河崔师兄介绍来此的。”陆子恒对着众人拱拱手,“敢问这里可是抑恒社?”
在场的小黑粉,瞬间激动起来,这难道是崔器给他们请的外援?
“在下欧阳靖,是抑恒社的副社长。”一个少年笑吟吟地回礼道,“敢问程兄,是想加入抑恒社吗?”
“崔兄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专门让我过来。”陆子恒瞥了对方一眼:好好好,欧阳靖,我彻底记住你了!
听闻崔器不来了,在场所有的小黑粉全都露出失望之色。
“临时有事?不用想,一定是陆子恒那厮在搞事情!”
欧阳靖愤怒地一拍书案,社员们也跟着他谩骂起来。
“……”陆子恒神色复杂地看着欧阳靖:你特么是大燕来俊臣吗?
“程兄莫怪,我们抑恒社最近正在推举社长。”欧阳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是崔兄介绍的,想来我们也是一路人。敢问程兄,最擅长的是什么?”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子恒身上,虽然没听说过程怀弼的名声,但光是这张精致的脸,就不像没本事的人。
“我家公子,三百六十行,行行是状元。”楚鹏举傲娇的开口道。
“……”欧阳靖一怔。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样样都通,样样稀松呗?
不光欧阳靖很失望,小黑粉们也是一脸生无可恋。
但为了照顾崔器的面子,欧阳靖无奈地说道,“程兄,可否展示一下墨宝?就像你平时练字一样,只要写得好,我们就一定让你加入抑恒社。”
“你们还真会挑,我们家少爷最不擅长的就是书法了。”楚鹏举打开书箱,从里面取出笔墨纸砚,故意把不擅长三个字说的很重。
啊?
就尼玛离谱!
欧阳靖狠狠一捂脑门,顿时感觉自己连活下的欲望都没有了。
想换个方式让陆子恒展示才华,却已经晚了,因为陆子恒开始动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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