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卞伟擦屁股这么多年,她累了,“谁拿的你找谁!不行你报警,跟我没关系!”
夜色渐深,裴执也推开别墅大门时,屋内一片寂静。
他径直走向书房,快速冲了个澡,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脑海里全是卞染收到他消息后,在房间里等着他的模样。
或许会穿着那件他喜欢的粉色睡裙,或许会像往常一样,在床头留一盏暖黄的灯。
他擦着头发走进卧室,推开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房间里空空如也,连被子都没叠。
“卞染!”
他低咒一声,掏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一遍,两遍,三遍……
始终无人接听。
男人的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这女人,竟敢无视他?
他转身下楼,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砰”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的躁意。
听到动静,姚沁轻手轻脚的从房间出来。
男人一身白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膛上还挂着些许水珠,顺着沟壑一直往下流淌。
却不见卞染的身影。
“阿也?你怎么还没睡?”
姚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裴执也抬眸,眼底泛红,还带着未褪去的欲念,“睡不着。”
嗓音格外低沉沙哑。
姚沁心里一动,顿时明白了,这是欲望来了,找不到卞染了。
心痒的同时,对卞染是又嫉妒又恨,凭什么她能吃这么好?
她踩着拖鞋慢慢走下来,声音柔得像水,“阿也,怎么会失眠呢?是不是和你太太吵架了?”
裴执也没说话,只是又灌了一口啤酒。
姚沁走到他身边,轻轻叹了口气,“阿也,她毕竟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她的职责,上夜班也是正常的,你不要迁怒她。”
她说着,伸手想去碰裴执也的手臂,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不用你管。”裴执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先回房休息。”
姚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阿也,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毕竟……毕竟太太她都开那种药了……”
“姚沁!”
裴执也本就烦躁,此刻听着这些,彻底上火了,眼神锐利如刀,“注意你的身份!”
姚沁脸色一白,咬着唇,眼眶瞬间红了,“阿也,我只是担心你……”
就在这时,裴执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第一个电话。
“喂,是裴先生吗?我是王太太,想找你聊聊包夜的价钱,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
裴执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挂断电话,第二个号码又打了进来。
“裴先生,我是李太太。听说你性功能很好,想包养你,一个月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滚!”
裴执也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字,直接挂断电话。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无数个电话打了进来,全是各种富婆,问价钱、要包养,甚至有人直接说“你现在叫两声给我听听,我就给你打钱”。
裴执也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卞染!”
这女人,竟敢把他的电话挂到招p网站上?
他何时受过这种戏弄?
“阿也,怎么了?”
姚沁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裴执也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却还是压下了,“跟你无关,回去睡觉!”
说着,转身先上了楼。
“阿也,要不我们报警吧……”
姚沁不死心,又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大。
“闭嘴!”裴执也吼道,“我让你注意身份,你听不懂吗?”
姚沁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阿也,我只是……只是不想你被裴太太欺负……”
裴执也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只觉得烦躁,转身上了楼。
空旷的客厅里,姚沁摸着肚子,噗嗤一声,笑了。
—
第二天一早,卞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裴执也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看到她,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卞染。”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卞染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
“裴总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管你的小情儿了?”
裴执也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面前。
“你昨儿去哪儿了?”他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连她上夜班都不知道,还舔着脸在这逼问?
“裴总管得也太宽了吧?”
卞染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我去哪、接不接电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卞染!”
裴执也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抵在车门上,“我现在还是你老公!”
卞染美目一挑,“反正五个月后就不是了,你现在先适应适应”
这女人,太懂怎么气他了。
再继续扯这个话题怕被气得猝死。
裴执也话锋一转,“你是不是把我的电话挂到招p网站上了?”
卞染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裴执也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那些未接来电记录,“这些富婆的电话,除了你,谁会这么干?”
卞染看着他手机上的号码,心里一阵畅快,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裴总自己行为不检点,别怪到我头上。”
“你——”
裴执也被她气笑了,“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说着,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软湿润的触感传来,裴执也怒了一晚上的心被抚平了不少。
卞染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扣住后脑勺,无法动弹。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急又重,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
“唔——”卞染挣扎着,用手捶打他的胸膛,却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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