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坐在他腿上开怀大笑。
鹤知年也忍不住无声笑笑。
她今天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是因为被他惦记,被他喜欢,被他宠爱,被他撑腰……
叶枕书头一回在鹤知年身上看到了叶建安曾经的身影。
“你越来越像我爸爸了。”叶枕书手停留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鹤知年爱她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叶建安爱苏若婷那般。
她突然很想叶建安了。
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过叶建安了。
仿佛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得她再次想起时内心已经平静了下来。
就好像山谷里突然吹来一阵风,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那你叫一声。”鹤知年侧着头看她那羞涩的眼神,哑着声,“叫一声爸爸……”
“……叫你个大头鬼!”叶枕书好气又好笑!
拳头狠狠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明明就是一个很严肃的气氛,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说,她突然间就被逗乐了起来。
鹤知年拽着她的手,双手环在她后腰上。
他是知道叶枕书想说什么的。
但他不想让叶枕书在此时还要为以前的事情忧伤。
他不希望再提起那些令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鹤知年认真凝视着她,几秒后气息拉近。
叶枕书睫毛颤了颤,乖乖地等他的亲近。
鹤知年鼻尖蹭着她的,宠溺地将她搂地更近。
叶枕书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感受到他那清甜的气息笼罩。
与他缠绵,似乎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上次过后,后来都只是浅浅与他亲热。
但也是仅仅与他亲热,她便已经觉得很美,很柔。
如果两人真正心意相通,那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她突然很期待与鹤知年……
不不不……
叶枕书,你在想什么?!
她突然心跳微快,红着脸微微垂了下来。
她这也太馋了吧……
她已经开始意淫鹤知年了。
鹤知年没有深深吻着她,慢慢地深入,撬开她的牙关,教她伸舌头。
清冽的气息袭来。
唇边的爱意绵密灼热。
叶枕书双手揽在他的脖颈。
她以为今晚会发生点什么的。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上次鹤知年说,怀孕也可以,她便认真地去查了。
是真的。
只是鹤知年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叶枕书心跳失律,他才点到为止。
鹤知年以前总是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可叶枕书坐他腿上便乱了。
“你先睡,我去洗个澡……”他字音低哑。
叶枕书没松手,坐在他腿上,手还在底下。
“你不要么?”她一脸红璞。
说出这句话时已经耗尽她所有勇气。
“……我不能冒这个险,你怀的是双胞胎。”鹤知年沉了沉,呼了一口气,“我大概控制不住。”
“可你都已经这样了……”
他没吭声,将叶枕书腰后的睡袍拉了起来,披在她身上,细心给她系好带子。
叶枕书有些失望。
鹤知年是戒过毒么?抑制力这么强?!
鹤知年看着她一脸餍足未散,委屈巴巴的小脸,他不禁一笑,“乖,等你生了孩子恢复好了,哥哥都教你。”
商烬渊做过的,他都能来一遍。
鹤知年将人安顿好,便收拾了餐具,随后才去洗的澡。
铺着地毯的甲板上,叶枕书坐在垫子上,望着月色,吹着海风。
此刻,她感觉无比安逸。
回想起当初,鹤知年还是那一个雪山上化不掉的皑雪。
遇上她,高山发生了雪崩。
鹤知年从里面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居家服。
眉心上墨黑的发丝滴着水,被他往后拨了拨。
他自然地坐在叶枕书身旁,用肩膀抵在她身后,支撑着她。
叶枕书朝他怀里挪了挪,最后干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鹤知年在身后搂着她,手托在她的小腹上温柔摩挲。
两人默契地一个抬眸,一个垂首,炙热的吻循着对方的气息缠在一起。
撤离后,叶枕书轻声问:“那个皮带好看么?”
“你给我戴上的,都好看。”
叶枕书笑笑,“以后你脱裤子就能想起我了。”
这皮带是苏青瑶送的,是她抽中的奖品。
但皮带的质地上乘,叶枕书本来也没想到要送什么给鹤知年,在看到皮带时,她心里便有了想法。
她想送点什么给鹤知年,什么都好。
看见那皮带,她便想起了鹤知年。
“这是罗米婚宴上的奖品,我下次再给你挑些更好的。”
她在一点点学着怎么去跟鹤知年谈恋爱。
身后的鹤知年将她搂紧,“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叶枕书摸摸小腹,“他们也是。”
鹤知年嘴角勾起,垂首看向她小腹时,眸色越发温柔。
后来,夜安静了下来。
叶枕书也安静了下来。
是鹤知年将她抱回房间的。
早上太阳没升起时,鹤知年便将她给亲醒。
“乖乖,起来看日出。”他蹲在床边,看着叶枕书熟睡的模样。
她有一双又黑又弯的睫毛,每次她紧张地眨巴双眼时特别灵动。
他们的孩子肯定跟她一样好看。
叶枕书抬起眼皮,入目便看见在她梦里与她纠缠了一晚的鹤知年。
她脸颊通红,羞羞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怎么了?还要睡懒觉?”鹤知年宠溺地在被子外摸着她的头。
叶枕书羞得没敢回应他。
她在梦里与他缠绵,极致欢愉,似乎这不是一个梦一般。
“你在外面等我,我洗漱完再找你。”
被子里传来她的声音。
鹤知年不知道她怎么了,见她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便笑着走了出去。
在等她洗漱时,便已经将早餐做好。
叶枕书换上连衣裙。
现在隆起的小腹已经没办法遮住了,身子也越来越沉。
走出来看见鹤知年在摆着早餐,她突然很向往孩子出生后与鹤知年享受的日子。
她走到鹤知年身旁,勾着他的小指,黏在他身旁。
“老公,我好喜欢你。”
“……”鹤知年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侧眸看向这个女人。
以前怎么叫她她都舍不得叫出这两个字。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鹤知年心跳宕机一瞬,随即心率即乱。
“再叫一次。”他放下手中的勺子。
“老公。”叶枕书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鹤知年转身环过她的腰身,将人往自己胸膛里带,欺身吻了下去。
叶枕书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热烈地迎着他。
海平面上日出缓缓升起。
朝阳从窗户照耀进来,金色的光线铺在整个海面,也铺在他俩身上。
朝阳与他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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