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将她打横抱起。
“你怎么回来了?”
她又惊又喜,双手往上攀去,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完全忘了自己已经受伤的事情。
鹤知年拧着眉看她,既心疼又忍不住一笑。
这姑娘傻傻的。
“不疼?”他明显有些不悦。
叶枕书这才反应过来,眉心顿时蹙了起来,“疼……”
“……”鹤知年将人放在长椅上,蹲了下来,敛声屏气微微掀起她的裙子往里瞧了一眼。
腿上伤口不大,一条红色伤口却从胯边到接近膝盖,血珠子冒出,随后染在白色裙子上。
他轻轻触碰,半点不敢用力。
叶枕书的目光并没有在腿上,而是看向鹤知年。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回来了?”
鹤知年轻叹一口气,抬头看她,便瞧见她那双可爱的眉眼正一脸欢喜地看着自己。
他心头上那点气顿时一下被扑灭。
他的心被暖了一下。
她伸手勾起海风吹过她耳鬓那没扎完的半缕青丝,认真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叶枕书伸手在他跟前摆了摆,“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鹤知年起身,顺势将人抱了起来。
叶枕书将他搂得更紧了,脸颊蹭着他的耳垂和脖颈,闻着他熟悉的味道,还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姓韩的不让我去。”
叶枕书一听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韩寂川打着鹤知年的旗号去国外找机会见鹤知栀。
鹤知年是被韩寂川给赶回来的。
恰好他也不想去看韩寂川表演,听叶枕书说还在岛上,他便开着游艇过来了。
“你就不能说你舍不得我么?”叶枕书仰着头看他。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我这不是来了么?”
叶枕书这才满意地笑了。
鹤知年将她抱上游艇。
她这才注意,这不是上岸的船。
游艇上只有他俩。
刚才在来的时候鹤知年已经通过招财联系上了罗米,这才上了岛。
虽然跟罗米不算认识,但也送了礼,而后才去找的叶枕书。
叶枕书被放在沙发上,鹤知年取来了医药箱。
他蹲了下来,就要掀起她的裙子。
“等会儿会有人上来……”她急忙压住裙角,往船门外看去。
“不会有人来的,放心。”鹤知年勾唇一笑,“这是私人游艇。”
“这是,你的?”
“嗯。”
“你有驾驶证?”
“当然。”
叶枕书一脸惊喜,“那,我们今晚住这儿?”
“嗯。”鹤知年将她裙子掀了起来,给她消毒,“明天一起看日出日落。”
叶枕书突然心情大好,双手捧起他的脸颊,揉着他的脸,“鹤知年,你好厉害!”
“……”
鹤知年的脸颊就这么被她蹂躏,突然脸颊一热,口干舌燥。
他收回目光,继续给她消毒。
看着那条白脂如玉的腿晃在自己跟前,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许久才继续。
“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应该深入了解一下,这样更全面。”他低声呢喃。
他希望叶枕书能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多一个眼神也好。
叶枕书没有细细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而是满足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海岛离他们越来越远。
“船上有师傅么?”她突然问。
“你觉得呢?!”鹤知年抬起那双勾人的双眼,“船上只有我们俩。”
船是智驾的,已经预设往东行驶一定的距离便会在海上。
“……”
她突然想起昨天她更新的漫画。
商烬渊带着许闻人出海,在海上待了三天三夜,做了三天三夜。
一双白脂如玉的双脚光着脚丫踮起脚尖,身后一双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裤的腿在身后往上顶。
解开的皮带和拉链露了一截在画面里。
边碾边问跟前的人够不够……
女人的脚尖微微垫起离地,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拽着桌角。
叶枕书脸颊微红,眼神慌乱中到处寻找要看的目标。
鹤知年吹了吹她腿上的伤。
她脚一缩,细微的呻吟此时让两人都红了脸。
“伤口不大,很快就会结痂。”确定铁丝上没沾上别的什么有毒东西后,鹤知年转移话题。
叶枕书嗯了一声,突然发现不远处船边有人落了水。
她朝岸边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
叶枕书:“好像出事了。”
鹤知年也循声望去,便递给她一个望远镜。
刚拿起望远镜,镜头里边看见祁温灵在水里扑腾的身影。
船上的人乱成一锅粥。
“好端端的怎么就掉海里了?”她喃喃嘀咕着。
鹤知年在一旁默默收着东西,并没有吭声。
叶枕书突然猛地回头看他,“是不是你干的?”
“嗯。”他没有隐瞒。
栈道上的那条铁丝是祁温灵故意拉出来的,鹤知年亲眼所见。
当时他还并没有注意,只想去见叶枕书。
而在他想叫住叶枕书时,发现叶枕书已经往那个方向走去,海风裹着宾客的声音,叶枕书根本没有听见鹤知年在叫她。
铁丝细小,等鹤知年快到时,叶枕书已经被勾住了。
祁温灵是鹤知年让人‘别不小心’推下去的。
海底下还有人‘接应’她。
叶枕书吓得急忙拿着望远镜看,好在最后还是被捞了起来,只是被救护车给拉走了。
“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鹤知年收好她的望远镜,“你这儿是四条人命。”
“哪来四条?”
“你们要是出事了,我的命还要不要?!”
“……”
叶枕书顿在原地,心有余悸。
鹤知年坐在她身侧,温柔地将人搂在怀里。
“只是给她个教训,放心,我有分寸。”他就不应该承认的,这下叶枕书该多想了。
“祁温婉在国外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叶枕书轻轻推开他,认真看着他的双眼。
“什么事?你关注她做什么?”鹤知年不悦。
“……”叶枕书没再问。
看他这模样好像不像演的。
祁温婉躲到国外去,在国外但凡有一点名气的,都没有聘用她。
她只能躲在小机构里给人家当助教老师。
鹤知年见她没再问,胸膛的那一口气便松了下来。
“好了,去洗澡,我给你弄点吃的。”鹤知年牵着她的收起身,将她带浴室。
游艇上应有尽有,标准的套房,叶枕书头一回直观地感受到有钱人的奢靡。
“小心伤口。”鹤知年叮嘱着,随后给她准备好浴袍放在一旁,安顿好后才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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