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她也能预料到,她这一招,99.9%的男人无法拒绝。
顾星澜扭过头,不再看她,“要开车了,别打扰我。”
他不能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因为他现在感觉自控力在下降,这很危险。
苏晴看着他的侧脸,却见他脸色很认真。
怎么他一点都没有陷入暧昧的气氛里,刚才一系列的小摩擦、气味、声音都没让他有感觉吗?
这时她视线向下,眼神这才释然了。
要是再无动于衷,她就要怀疑他的性取向了。
顾星澜心烦意乱,没注意到她在偷瞄他那里,不然他高低得挡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被撩的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经验丰富。
他忍不住想:她对沈珏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苏晴还真没有再打扰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远处山脉连绵起伏,公路外草地上的牛羊快速掠过眼前。
苏晴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青草的芬芳,以及牛粪的气味。
顾星澜紧紧皱起眉头,将车窗升起,那点旖旎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难闻死了。”
要不是为了约会,他才不来乡下,总感觉脏脏的。
苏晴笑了笑说:“这就是大自然的气味啊。”
“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乡下的?”顾星澜想起很早之前调查过她的资料。
“你记错了。”苏晴反驳道,“城中村不算村好不好,你个城巴佬。”
顾星澜额头青筋抽搐了一下,他只听说过乡巴佬,城巴佬是什么?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早就开骂了,但现在他忍了。
再怎么说他表面上也是苏晴的追求者,等追到手再翻脸也不迟。
苏晴看了会风景就低着头玩手机,给徐婷发消息问她怎么样。
徐婷表示恢复的挺好的,而且看上去她还挺开心的。
【我感觉许澈真的好好啊,他今天还来看我了】
【我妈还问他是不是在追我,害羞死了】
【这个事还上热搜了来着,你看到没有?不过我们的隐私被保护的挺好的】
看到最后一句,苏晴立马打开了吃瓜专用的围脖软件。
翻了一下热搜,她找到了相关词条。
【许澈替粉丝挡掉落物受伤住院】【许澈是哪个团的】
只看了一眼她就皱了皱眉,感觉标题取的不对,因为住院的是徐婷,许澈第二天就不用留院观察了。
第六感让她对这件事保持怀疑态度,她需要查清楚吊灯掉落的事到底是不是意外。
徐婷平时不是一个恋爱脑的人,甚至称得上清醒,也许是是因为她太喜欢许澈了,加上偶像效应,才会没有怀疑。
而苏晴的思想也变了很多,遇到了那么多诡计多端的男人,她会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
她提醒了一句:【那你好好养伤,别跟许澈来往太多,万一他火了,粉丝骂你怎么办】
【对哦,你说的有道理】
苏晴正低头看手机,面前视线忽然一暗,她才发现是顾星澜打开车门挡在了她面前。
“已经到了,跟谁聊天这么入迷?”
“我朋友。”苏晴拿着手机下了车,鞋子踩在柏油路上。
放眼望去,度假村的大门立在面前,旁边是古朴的建筑物。
“走吧,带你去玩。”顾星澜轻咳一声,对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苏晴颇有兴趣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把手递给了他。
……
“宋同学,不好意思,你的驳回失效了,学校还是会按照原决议将你开除,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三天之内离开。”
宋律低着头看着桌上的处罚单,手攥到骨节发白。
他尽力了,连续上报两天,找了辅导员和校长,都没能改变这个结果。
给出的统一回复是:“抱歉,你的行径太过恶劣,学校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在不经意中提到铁板了。
明州私立学院,他是待不下去了。
连带着宋思雨也一块被除名,因为她本身成绩就不符合特招条件,是靠着宋律进来的。
宋律收拾完行李后,宋思雨也哭着闹着找过来。
“哥,为什么我也被开除了,明明是你犯了错,怎么还连累我了!”
她总是这样,欺软怕硬,遇到问题就会怪哥哥。
不过,宋律还要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别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天来找苏晴的两个人分别姓什么?”
宋思雨冷静了一瞬,还以为他有办法了,于是回答:“我听同学八卦说,一个是沈氏集团总裁,一个是顾家少爷。哥,你是不是有让我们不被开除的办法了?”
宋律没有理会她,丢下行李转身进了男生宿舍。
“哎,你去哪?”
来到无人的走廊上,宋律通过企业信息找到了一个联系电话,拨打过去。
“你好,我找你们沈总。”
“请问你有预约吗?”
“你就说我叫宋律。”
宋律不知道是这两个哪一个在整他,但肯定是其中一个。
听到他名字会接电话的那个人就是。
半晌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你好,我是沈珏。”
宋律太阳穴突突的跳起,压抑着情绪说:“是因为我和苏晴的关系,你才那么做的吗?”
“是。”对面直截了当的回答,“既然你打给我,说明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离开京市,开个价吧。”
他没有给他额外的选择,语气自负到了极点。
宋律深吸一口气,“那如果我非要留下呢?”
“那会是最愚蠢的选择。”那个轻蔑的声音继续说着,“你不会死,但你会在学业、工作上处处受限,没有企业收你,创业也会被垄断上限。你会成为一个没用的人,自然就会明白你配不上她,到时候都不用我赶你走。”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最扎心的话,用着自己曾经都瞧不起的卑鄙手段。
就连宋律自都明白,自己没办法和这样的人对抗。
他咬紧了牙关问:“你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就不怕她知道了,是她主动选择我的,你就不怕她怨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才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现在的目的是让你这个碍眼的家伙消失在她面前。”
一种极度的不甘心弥漫在宋律心间,他沉声问:“所以我要多少钱你都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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