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许溪把房门锁好后,对着镜子往脸上抹了抹雪花膏。
清新的茉莉花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她手里的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许溪进到空间里,直奔那片浓雾。
浓雾似乎变得更淡了些,但还是穿不过去,看来这片浓雾果然跟周越有关。
周越给她送了东西,浓雾就变淡。
这跟刷好感获取奖励有什么区别?
许溪咬了下唇,这个空间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认清谁才是它的主人,居然让她跟周越刷好感。
她又往里瞄了瞄,实在太好奇浓雾后的奖励有什么,但又看不清。
许溪随手摘了个苹果,边啃边思索。
能不能在她生完孩子前让这片浓雾完全褪去?应该可以吧,她觉得周越挺好撩的。
打定主意,许溪啃完苹果洗漱过后,就安心回床上睡觉了。
周越洗完澡出来,准备回房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落到许溪房间紧闭着的房门上。
没有半点要推门出来或者出声的意思。
他薄唇微抿,沉默转身,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
翌日,许溪还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股白面馒头的香味给馋醒了。
她咽了咽口水,洗漱完后往厨房里走去。
周越在灶台前忙碌着,铁锅上笼屉冒着白蒙蒙的热气,他正弯腰往里添着柴火,后背的布料被紧绷的肌肉撑得服帖。
许溪就这么倚在门口看他做早饭。
周越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直起身回头,就对上她那双晶晶亮的眼眸。
许溪冲他弯唇一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周越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晃眼,喉结滚动两下,收回视线。
“早饭很快就做好。”
以前他一个人住宿舍的时候,都是去食堂里解决的,现在跟许溪住一起,她还怀了两个,吃饭总不能凑合。
许溪倚在门口看了片刻,刚要转身去院子里,整个人突然踉跄了下。
“嘶……”
站太久,她腿麻了。
周越听到她的痛呼声,扭头就瞥见她踉跄扶门的模样,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朝她靠近几步。
“怎么了?”
许溪本想说没什么,脚麻缓缓就好,但她突然想到要跟周越刷好感的事。
她委屈地撇撇嘴,说道:“我腿麻了,怀孕后我就经常这样,估计是在村里吃得不好,营养不良。”
周越眉头皱起,他每个月都会寄津贴回去给她,难不成她都没有收到过信?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她缓解腿麻抽筋的症状。
他低声道:“你还能走动吗?缓缓走走,或者按一按小腿会好些。”
当初他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每次站岗时间太久,腿麻后都是慢慢挪动或者按按会好些。
许溪软着声音跟他撒娇:“我走不动,要不你帮我按按吧?”
周越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见她挺着孕肚不方便的样子,沉默了几秒,还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帮她按腿。
他的手按住她腿的瞬间,许溪差点飞出去。
她有些慌地一手扶着门框,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周越的肩膀。
肩膀突然多了一只柔软的手,周越宽厚结实的肩背绷紧了一瞬。
他黑眸微颤,没抬头也没说话,只是手上按揉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她小腿处的肉按起来软乎乎的,这柔软触感,周越只在那天晚上感受过。
许溪觉得他按揉的力度大了些,以为按腿就是需要这种力度,她咬着唇没说话。
但还是会发出细碎的嘶嗯声。
叫得周越浑身燥热,受不了了,后背也慢慢沁出了汗水。
要不是看许溪怀孕不方便按腿,他才不会在这儿遭受这种折磨。
周越哑着声道:“好了吗?”
按摩还是很有效果的,许溪试着抬了抬小腿,“可以了、好多了。”
面对周越那漆黑幽深的眼眸,她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心虚地移开眼。
她不是故意要撩他的,而是她小腿肌肉太敏感,被按揉她就控制不住想哇哇叫。
周越见她没事了,才起身去厕所洗了个冷水澡。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反应也正常。
周越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许溪已经在饭桌上吃着白面馒头喝着小米粥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湿裤子,决定还是放到后院里晾晒。
……
吃过早饭后,周越就得回部队了。
许溪跟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今天要出海巡查吗?什么时候回来?”
周越觉得她好像有点缠人了,耐着性子回答她。
“今天不用出海,我中午就会回来,你要是不想做饭我中午去食堂打饭回来。”
许溪又道:“那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去供销社给我买画笔和宣纸,我在家很无聊的,想画画。”
周越诧异:“你会画画?”
他完全不知道许溪会画画,在他的印象中,许溪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
许溪见他疑惑,解释道:“我从小就喜欢画画,我还是初中毕业的呢,最喜欢上图画课了。”
其实许溪说的没错,原主确实也挺爱画画,只是画得不咋滴,还没到专业水平。
这不,她和原主专业对口了。
周越想到津贴的事,沉声问她:“跟你结婚后,每个月我都往家里寄津贴,你都没收到吗?”
许溪茫然摇头:“没有啊。”
要是她收到津贴的话,至于像现在这么穷吗?
周家到底是谁吞了她的钱!该不会是周母吧,许溪气得咬牙。
周越眉头紧锁,心里了然。
他回房间里给许溪拿了一沓钱票,让她喜欢什么就买,至于津贴的事,他会问清楚的。
许溪拿到钱,数了数,起码有二十几块。
面对周越,她笑容都甜了些,“那你训练去吧,别太辛苦,别累着自己。”
周越黑着脸出门了。
许溪揣着钱去供销社买了些画笔和宣纸,跟售货员结完账后,正打算回家,就听到两个售货员在背后蛐蛐她。
“她就是周营长的乡下媳妇?我家秀蔓哪里比不上她!”
“可不是吗,林同志是咱海岛公认的最好看的女同志,就这么被村姑抢了男人。”
说着说着,其中一个售货员压低声音道:“听说周营长就是被那村姑下药,他俩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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