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是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你懂什么呀?咯咯咯。”粉衣姑娘直接出言不逊。
“我,我来吃饭的。”薇雪小声地回答。
“什么地方都改变不了你是饭桶的事实。”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呵呵大笑起来。
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被这些人讥讽的成了一个娇小凌弱的小媳妇儿,这是实实在在的霸凌。
“你很懂文墨嘛,一个没有教养的,出口成脏的女子,无德又怎能算有才?”芸殊反唇相讥。
几个姑娘被骂懵了,她们停住了脚步,全都看向芸殊。
芸殊浅浅地勾起嘴角,以蔑视的眼神看向她们,毫不避讳,充满了挑衅!
“你是谁,你刚才说的是谁?”粉衣姑娘不可思议地问道。
芸殊直接指明:“是你,和你一起的这些臭鱼烂虾们。”
“哪里来的不懂事的臭丫头,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竟敢这样公开挑衅我们。”穿黄色衣裙,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姑娘说道。
“我好怕呀,你们都是谁?要不你们一一介绍一下呗。”
那个虎背熊腰的蓝衣裙姑娘一瞪眼:“怎么,想打架吗?我奉陪。”
薇雪轻轻地拉了拉芸殊,小声地说:“算了吧,咱们走吧!”
芸殊被薇雪拉着下了楼,芸殊还心有不甘:就算这些人背景很厉害,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总会有机会消消她们的傲气。
回到二楼雅坐,两人气色都不好。
知凡忙问:“你们怎么了,难道店家又不同意我们点其他菜了吗?”
“不是,我们回来时,遇上了一群人,她们出口便伤害薇雪,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芸殊见薇雪不吭声,自己便说了缘由。
知远站出来忿忿不平道:“姐姐,她们是谁呀,这么坏的吗?”
薇雪小声地道:“是我大伯的女儿瑶晴,她自小比我聪明能干,特别是读书。爷爷很喜欢读书的孩子,无论男女,我们从小就要求和哥哥弟弟们一起读书,我比较偷懒,书读得不如他们好,特别是这位比我大一岁的堂姐。”
芸殊理解了,谁不希望得到爷爷的欢喜,他可是当朝太师。
薇雪低下头继续说:“为了争宠,她就处处针对我,背地里不停打击我、欺负我,在爷爷面前就表现得大度、无私,处处关心和谦让我。连爷爷都喜欢她,讨厌我。”
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知凡生气地说:“真是欺人太甚,我找她理论去。”
“我也去,每次都欺负雪儿姐姐,我要揍她。”知远紧攥着小拳头。
“你们先坐下,冲动是魔鬼。”芸殊这才知道,为什么薇雪总来义父家玩。她在这里才能找到同伴的关怀。
两人这才又重新坐下。
“另外几个人又都是谁?”芸殊问薇雪。
薇雪介绍道:“黄衣裙的是户部尚书钱天泽的小女儿钱丽诗,还有兵部郎中的二女儿冯蔓菁。她们是京城三支花,被分别称为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媛和第一武女。”
芸殊笑了:“怪不得不可一世,就她们那种品行,不配,京城也太没人了吧?”
逗得知远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店小二端着点心过来了,并笑道:“小姐、公子们。楼上的诗会即将开始了,要不要上去观看,我偷偷地给你们留了一个位置,只是偏僻了一点。要不要?”
“好,我们去。”没想到,最先答应的是知远。
看得的出来,知凡也很想去,但看着薇雪不情愿的样子,他没有马上赞同。
芸殊想为薇雪找回些自信,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多好的一姑娘,本来就应该是活泼可爱的样子,却始终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好,那麻烦你了。”
店小二很高兴,他可能是收了芸殊的银子,总觉得要帮帮他们,所以才给他们弄了一个位置。
“我先带你们上去,回来我再把你们的点心搬上去,而点的其他菜,等一下直接送过去。”
于是四个人便跟着店小二上了三楼,果然这里已经很热闹了,坐满了人。
店小二给他们找的位置已经是唯一一个空位,但是是最远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位置十分隐蔽。看舞台上的表演还是清清楚楚的,这个设计师还是花费了不少精力的。
芸殊仔细辨认了一番,发现那京城三支花就坐在第一排位置上,被一群公子哥、小姐们围着。
不一会儿,店小二把茶水和点心端了上来,又把其他菜也上齐了。他笑着说:“今天有国子监的李大才子来了,有热闹看了。你们慢用。”
芸殊感谢地和他点了点头,店小二退出去了。
“知凡哥,你认识他吗?”
知凡兴奋地指了指第一排中间,离慕晴瑶不远处的,一个高挑偏瘦,五官清秀的书生。
他道:“我当然认识他,可他不认识我呀。这李超群是我们国子监的大才子,比我早两届呢,是我们刚进去读书人的偶像。夫子们都说,他必是明年科考状元郎的最佳人选。”
芸殊也来了兴趣,正好瞧一瞧古代文人的风范。
这时,舞台上的舞蹈表演完毕。走上来了一位漂亮的女郎,她莲步轻移走到舞台中间,开始介绍第一排的嘉宾们,都是在京城文坛上有点地位或影响力的人。
芸殊也没记住其他人,只记得有个姓司马的老夫子,说是京城大儒,他的学子遍布全城,连朝堂都有不少,大家都十分尊敬他。
还有一位布衣长衫的老者,人称他为羽先生。他比较低调,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
第一环节,便是司马老夫子发表讲话。他用了不少之乎者也的,但芸殊还是听懂了,意思是要多开展些这种民间文化交流,让年轻人走到前面来等等之类的客套、鼓励的话语。
知凡给芸殊做了解释:“司马夫子是春山书院的山长,春山书院在京城是一所有名、较大的学堂,每届都要为朝廷送不少人才。”
“那个羽先生呢?”
知凡挠了挠头:“刚才好像也介绍了一下,对,他是青藤书院的先生。名气远没有春山书院大,但以讲究学术严格著称。”
芸殊点头,但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觉得羽先生的学术要比司马老夫子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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