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喘息着,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
“师傅你要好好待我,绝对不能像他们那样,只把我当成用完就扔。”
陆长生听到这满含托付的话,动作稍微停顿了一瞬。
“为师既然收了你,自然会护你周全,放心。”
他再次低下头,封住了她那张娇嫩的红唇,把所有的顾虑与害怕,尽数吞噬。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他双臂环过她的背脊,掌心紧贴蝴蝶骨,稳稳扣住,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赵青的呜咽声像是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断断续续。她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像握不住的细沙。
她的指节发抖,指甲在陆长生背上划出一道道毫无章法的痕迹。
陆长生微微抬头,眸底翻涌着被压制的暗火。
“赵青。”他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赵青眼眶泛红,睫毛挂着水光,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薄汗浸透了鬓角。
“干……干什么。”她嘴上逞强,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丝。
陆长生掌心向下,覆上她柔韧的腰肢,真气化作游丝,探入那道至关重要的经脉壁垒。
赵青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本能地并紧。
“夹这么紧做什么?”陆长生低低地笑了一声。
“师……师傅,我现在有点怕!”
“乖,不怕,破开这道窍穴就好了。”
赵青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滚进鬓发里,洇湿了枕面上的牡丹。
“那你不可以骗人哈,你说过要轻点的……”
陆长生低头,吻去那滴眼泪。
“嗯,我说过。一会冲脉会疼一下,就一下。”
赵青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室外,几队身着玄铁重甲的魔兵正错步走过,甲片摩擦的铿锵声冷冰冰地回荡在夜风里。
室内,赵青浑身绷成了一张弓。
极阴灵气破开闭塞经脉的瞬间,她指甲嵌进陆长生肩头的衣料,眼泪大颗滚落。
“痛……师傅……痛……好痛……”
陆长生的动作停住了,手臂上青筋隆起,极力克制着真气的暴走。
“放松,马上就不痛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是破开媚体禁制,慢慢适应就好了。”
赵青松开牙齿,在玄色衣料上留下一圈齿痕。
“你骗人……你说就疼一下的……”
“没骗你。”陆长生声音放得极缓极柔,“最痛的已经过去了,跟上节奏,随我吐纳。”
赵青重新攥紧了他的衣领,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那你……慢点。”
“好。”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动作不疾不徐,哄着小兽卸下防备。
赵青的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僵硬的经脉在体温的交融中寸寸融化。
九阴媚体内蕴含的极阴灵气感应到了契机,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疯狂涌动!
那股灵气纯正到了顶点,无孔不入地渗透进陆长生的奇经八脉,潮水般蔓延。
陆长生的瞳孔骤然收紧!
体内蛰伏的纯阳灵力在这股极阴之气的牵引下,开始了狂暴的运转。经脉被瞬间扩宽数倍,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吞噬着浓郁的灵蕴。
“这波血赚!”
那种修为攀升的极致快意,甚至盖过了肉身最原始的冲动。
阴阳交泰,灵肉合一!
他默默运转功法,将极阴之气纳入丹田,与纯阳灵力交缠融合。奇经八脉被雄浑的力量扩宽,势如破竹。
赵青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胡乱攀上他的肩膀。
“师傅,我不行了,经脉里好胀,感觉要被撑破了!”
她像狂风骇浪中的孤舟,随着强横的灵力节奏沉沦起伏。
陆长生掌心按在她的丹田处,将乱窜的极阴之气强行压制,嗓音哑了几个度:
“这便是九阴媚体的霸道!若不想爆体而亡,就老老实实跟着我的真气走。”
赵青被烫得缩了缩身子,脚趾用力蜷缩。
“可是我不会引导,那些气在骨头缝里到处乱跑,又酸又疼!”
“不用你分心引导,放空灵台,把所有的感知交给我。”
陆长生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闭上眼睛,气走督脉,过玉枕,入泥丸!”
赵青乖巧闭眼,睫毛不安地颤动。
陆长生的纯阳真元像出闸的凶兽,蛮横又克制地梳理着她体内驳杂的极阴之气。纯阳真元太过霸道,宛如烈火灼烧,疼得她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行了师傅,里面好烫,经脉要断了,快停下,师傅!”她带上了哭腔。
陆长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高高压制在头顶软枕上。
“现在喊停,晚了。”
他贴着她的耳廓,把修真界最残酷的法则喂进她耳朵里:“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把灵气往下压!”
赵青听话地微张红唇,艰难地将肆虐的阳火逼向身体屏障。
在这个破而后立的过程中,陆长生的修为借助阴阳交汇节节攀升。周遭的空气因灵气的大量抽离产生细小的扭曲。
时间在灵气的剧烈摩擦与反哺中被无限拉长。
直到夜色被深重的黑暗吞没,龙凤喜烛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彻底熄灭。
红绡帐内,空气中弥漫着因灵气交汇而生成的奇异水汽。万籁俱寂,仿佛与世隔绝。
陆长生紧闭双目。任凭极阴之气洗刷经脉,心底推演着破境之法。
突然,丹田深处传来宛如黄钟大吕般的剧烈震颤!
神识直奔气海!那尊停滞许久的元婴,在得到天下至纯的九阴元阴滋养后,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吞噬灵气!
灵台掀起滔天巨浪,极阴之气被纯阳真元包裹碾碎,化作精纯道韵滴落气海。
赵青已然疲惫到了极点,如玉的脸庞布满细汗,发出猫叫般的轻呢:
“师傅,你身上好烫,我要被你烤化了。”
陆长生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擦去她的泪水,语气强势:
“别睡!现在是反哺的关键时刻,睡死过去,这天大的机缘就白白流失了。”
赵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嘟囔着抱怨:“我不要机缘了,我只想睡觉,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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