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不聊这些不开心的。
我得了消息,一个月之后,你将即位女帝?可是真的?”
凤凰点头,“你消息倒是来的快。”
“汐湾帝国,少了你坐镇,内忧外患,国事艰难。
太好了...皇姐,实不相瞒,我也有三枚珍宝阁的玉佩;
里面的一干钱财,我这便派人取了,充入国库,以筹备皇姐的登基大典。”
“噢?”
凤凰看着桌上的灵蛇玉佩,灵龟玉佩,灵鱼玉佩;
却有另一番暗思:
“青鸾怎会有十七王爷珍宝阁的信物?
难道是三王爷?
看样子,三王爷死之前,和十七王爷有番交易。”
凤凰拿起三枚玉佩,上下打量:“这十七王爷还真是经商的奇才。”
随即将玉佩交给敖月:“敖月,顺着玉佩后面的名字,把这些钱财尽数取了。”
凤凰给了敖月一枚纳戒。
“是,主上。敖月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啦。”
敖月接过玉佩和纳戒,即刻化作一道光遁了出去。
二丫在一旁瞪的浑圆。
主子与大姐姐的对话,已让她转不弯来,“皇姐,登基,女帝....”
她口干舌燥,却不敢作声。
“原来,那日街上乞讨,让她美美吃了顿饱饭的,竟是汐湾国那位传奇女帝。
而方才那个仙人姐姐,分明唤大姐姐为主上,那只有那一种可能,大姐姐真是超凡女帝。”
青鸾这才知晓,紧随皇姐身后,那位身材婀娜的女子,极为不凡,
随即又想到了红叶。
“皇姐,红叶姐去年来了江淮找过我。
她告诉我,江淮出现的那些吸食男童的鬼物,源自东面之海,这不是世俗的力量,他让我去少室山求超凡者下山;我曾安排芸娘求了,可少室山一直没有动静。”
“噢?东面之海?难道倭患与此事也有关?”
凤凰想到。
“红叶,现在在哪?”
“我不晓得,分开的时候,她说她会调查清楚鬼物出现的根源。”
“好,此事,你莫插手了。少室山,我会去一趟。”
“你的属下伞卫,对抗夜枭如何?
九王爷的夜枭,师承于少室山的苍,手段阴险歹毒,祸乱天下。
我需要你,安排伞卫全力稽查,拿办;拒捕者就地斩杀。”
“不瞒皇姐,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夜枭的下落,发现了些,可都是小喽啰,
大鱼没捞到几条。
九王爷的行踪很神秘,好似蒸发了,又好似无处不在。”
“我给你两个线索:皇陵,凉国公。”
“凉国公我可以动?还有皇陵里有什么?”
“不日,我会削去凉国公行走朝堂的权力,你就可以动他了。
这有三卷空白圣旨,里面盖了玉玺朱红,内容你自行填写,方便行事。”
“皇姐,你又要走?”
“我需要去趟东海?如果那里真的有非凡力量插手,侵扰我汐湾国境,我定要剿灭。”
“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这些年不在,汐湾国,北境,江南水灾,沿海倭患,南疆毒战,西海匪徒,藩地抗税,这些事搅得帝国风雨飘摇...”
“所以,我不在,还需一位通晓政务的人做朝,在这之前,我还在思索人选,但是见到你后,我有了主意。”
随即凤凰让二丫取来笔墨。
“册立三王爷之女,灯青鸾为汐湾储君,正位东宫,以固国本。
朕若不在,储君自行监国。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写完后,盖上玉玺朱印,交到青鸾手中。
“皇姐...这...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登基之后,你回皇城。这江府之地,另择贤能下来。”
入夜,敖月返回。
“事情都办完了?”
“主上,办完了。”敖月将纳戒递给凤凰。
凤凰念力扫去,心中暗惊:“三千万两白银....还有无数珍宝古玩....江淮之行,挣大了。”
手一挥,留下十箱金银,一番交代后,凤凰便要匆忙离去。
“大姐姐....”二丫急了。
“嗯?二丫?”
“我可不可以跟你走?”
凤凰想了想,“可,你就给我当个御前女官吧。”
二丫喜极而泣。
说罢,凤凰带着二丫,敖月带着月姣,化成两抹流光,划过江府天际。
女帝回来了,却接连七天不上朝。
朝堂虽有议论,却不敢声张。
奉天殿,凉国公和严阁老每天胆颤心惊。
就连一些议事都心不在焉,敷衍了事。
这日,照常朝会,凤凰却早早等着众臣。
敖月在左,二丫,月姣在右。
王德发神采奕奕,见百官站定,神气的喊道:“陛下临朝,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郭有德,有事禀奏,
臣筹措登基大典,所需,衮服织造,卤簿整修,祭器添补,乃至大典当日百官筵宴,诏书镌刻,犒赏军民,皆不容缓慢之务!
然户部至今,竟连买一匹黄绫的银子都拨不出来!
臣恳请陛下,严敕户部将大典前期筹备所需八十万两白银解送承运库。”
“八十万两....”
周延急道,“陛下明鉴!
非臣有意延误国之大典,实乃...实乃库中空空,罗雀掘鼠,无从措手啊!”
“呵呵。”
凤凰笑了,看向严山,“严阁老,泱泱大国,八十万两白银,都筹不出来?
怎么你要宫光着脚登位吗?还是你这内阁首辅不想做了?”
“内阁首辅!”严山眼睛一亮,“若能帮陛下分忧,陛下可能不会动我!”
“陛下,十多日后,定襄,琅琊,云梦三省有几笔税银,会入国库,老臣这便以内阁名义,催促各省结算运转快些。”
“十多日,只给我半月的时间筹备?严阁老,不行,我最多盈出五日。”
郭有德却打断严阁老的回话。
“五日?郭有德,你这是要急死我?”
“急死你?三日前,礼部便呈了清单,内阁却一直不给批文。现在跟我说急了?”
有了圣上端坐朝堂,郭有德说话都铿锵有力。
“这...这不是陛下不在嘛...很多事情,老臣,也做不得主...定襄,琅琊,云梦三省的税银,本预算给彭泽,墟港,莱洲三省防治倭患,安抚百姓用的....”
“陛下不在,做不得主?
严阁老,这汐湾朝堂,你可是做了七八年的主啊,怎么,今日倒谦虚起来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耿林笑道。
“耿大人,哪里,哪里?”严阁老难得拉下老脸,讪讪回道。
朝下百官,内心狠狠吐了口气,积压多年的憋屈,此刻得到了舒展。
“定襄,琅琊,云梦三省税银,若预算给了倭患之地,就不用动了。
严阁老,还有他处税银收入?”
“陛下,没有了。其他各省,拆东墙,补西墙,皆是亏空。
这三省税银,还是近来承报上来的,有近七百五十万两。
而沿海三省布政司,都指挥司,报需六百万两。”
月姣突兀插话:
“严阁老倒算的好帐,这么大笔数目,地方才承报上来,便做好了安排...”
author's avatar
作家的话
请添加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